這是什麼玩意?燕真調動著腦海當中的記憶,自己的資料也算是相當完備的,但是一時間也壓根不記得什麼叫噬靈蟲。正因為不明白這種蟲子的作用,故而也不知道韓怕死現在在做什麼。轉頭看向了一旁的韓貪生,想看看他那裡到底知道什麼不?結果發現韓貪生也是搖了搖頭,看樣子他也不知道這什麼叫噬靈蟲,這尼瑪難辦啊。
燕真皺了皺眉,既然如此,便先打倒這個韓怕死,再拷問其目的吧,正待發動攻擊,卻在此時那盤坐在中間的韓怕死冷喝一聲:「出來吧,兩隻爬蟲。」
這是發現了自己麼?
韓怕死冷笑一聲,揮出了兩道漆黑的氣勁,一道氣勁指向了韓貪生,一道氣勁指向了燕真自身。
燕真當然明白,自己被發現了。只是沒有搞懂好好的自己怎麼就被發現了,真是奇怪,不過都被人發現了位置也就站出來。
韓怕死的雙眼打量了過來:「韓貪生,以及血燕侯燕真?」
燕真哈哈一笑:「看來我的知名度還蠻大的嗎?你還一眼都認出我來了。」
「你們來這裡幹嗎?」韓怕死很乾脆的問道。
「我最近搶了不少的銅牌,真的不少哦,足足十八塊。搶了這麼多的銅牌後,我沒有動力了,懶得再去搶了,打算找個風景絕佳的地方來逛逛,結果逛啊逛發現了這個山洞,感覺這個山洞中風景絕美,然後不知不覺就逛到了這一處。」燕真隨口瞎扯著淡:「到是你呢?韓怕死師兄,你來這裡又是幹什麼來的呢?」
韓怕死冷冷的說道:「到山洞裡來看風景,你還真會挑地方啊,血燕侯。至於我來這裡的原因很簡單,這裡有一種神奇的鬼礦,我正在挖這種鬼礦。」
「鬼礦?」燕真搖頭看向韓貪生:「貪生師兄,你聽說過沒有?」
韓貪生搖頭。
燕真到是一樂:「貪生師兄可也是凡人仙宗的人,從來沒有聽說過鬼礦,不知怕死師兄由何處聽到什麼鬼礦,或者也是隨口扯淡的。」
「雖然我與韓貪生是同一個門派出身的,但是各自知道的懂得的東西自有不同,沒有什麼好奇怪的。而且我尋找鬼礦的時候並不喜歡人打擾,請你們離開。而銅牌的話,我手中一塊銅牌也沒有,你們要銅牌去其它處。」韓怕死冷酷的說道。
「此地風景秀美之極,我怎麼捨得離開。」燕真不緊不慢的說道。
韓怕死盯著燕真:「離開的話,你我是友,不離開的話,我們是敵人。」
燕真搖頭:「我還真不打算離開了,想看看你在這裡搞什麼破事。」
「既然如此,那你我二人是敵人。」韓怕死盯著燕真,雙眼幾乎要化成了血色。
「等等,先別急著交手嗎?我有一個問題要問問。」燕真聳了聳肩說道。
「哦,什麼問題?」韓怕死問道。
「我們藏在一旁感覺藏得還不錯,你怎麼發現的?」燕真問道。
韓怕死冷酷的說道:「既然到了這個地步,我便告訴你們實情,我發現你們用的是魔靈蟲。」
「魔靈蟲。」燕真聽了之後不由的一句我靠:「修魔者用來查探的蟲子,無形無跡,單就是這種蟲子,經常讓地上天庭吃虧。但是這種蟲子都是掌握在修魔者的手中,若沒有魔氣輸入壓根沒有法子運用,你是修魔者。」
韓貪生亦是猛然的點頭:「你果然是一個假冒貨,你不是韓怕死。」
「韓怕死」聽得了這麼一說,唇角帶起了冷酷的笑容:「沒錯,我確實不是韓怕死。」,他說完之後在臉龐上輕輕的一揭,露出了一張陌生之極的臉龐,這是一張略有些長,雙眼通紅,右臉上面有著一截刀疤的中年男子。
這個中年男子冷酷的說道:「我是修魔者拓跋野,地上魔京的一員,現在你們都準備好老老實實的送死嗎?」
韓貪生聽了之後不由的一急:「那韓怕死師弟在哪兒?」
「他啊,當然被我殺了。我要冒充他豈能留下活口。」這個叫拓跋野的修魔者冷酷之極的笑道:「不過你放心,我最喜歡收集頭皮了,我把他的頭皮給剝了下來收集起來。」
「你!」韓貪生聽得不由的怒火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