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韓不立同時控制著三個傀儡在與龍尊裡對攻。
韓不立說道:「喲,龍尊裡,你沒有發現嗎?燕真,張平凡以及蕭不風三人一起對付白骨魔王,結果現在張平凡與蕭不風都重傷倒下,喪失戰鬥力了,燕真一個人還能支撐多久呢?咦,燕真受傷了。」
「想用語言來分我的心嗎?」龍尊裡爆發出了一聲大吼聲:「你想讓我急,好,本大爺便急給你看。」
龍尊裡切切實實的急了。
但是在此同時,他的攻擊力越發的高了。
似乎他可以隨著怒氣的提升實力也提高。
轟!
龍尊裡手握著怒劍,硬生生的斬下了三個傀儡之一白鬍子老頭的人頭,但是於此同時他也被中年書生那個傀儡給襲中了背部,這讓龍尊裡難受得吐了一口血。
但龍尊裡毫不在乎,他的雙眼堅定無比,打敗韓不立,去支援燕真。
韓不立也發了狠,他也是十大種子高手當中的卓絕人物,今天拼就拼,難不成自己還怕了龍尊裡不成。
而此時在地面上,躺著兩人。
蕭不風與張平凡。
蕭不風的傷很傷,右肩被直接刺穿,這對於右手使劍的他來說很致命,而且漆黑的魔氣還在不停的圍繞著傷口處,想要擴大傷勢,使得他不得不把餘下來的全部法力用來壓制這種傷勢。蕭不風喃喃的說道:「本來看燕真你不爽的,想不到現在居然要靠你一個人去戰鬥,還真不爽。」
而張平凡的傷更重,只要剛才稍稍的偏上哪怕那麼一丁點,只怕他就死了。張平凡的手握著劍,該死,該死,自己怎麼能這麼快倒下,而讓燕真一個人戰鬥。但是他的傷確實太重了。
而此時,在一旁隱隱的出現了一雙靴子,似現未現,似隱未隱,靴子呈淡黃色,明顯是女子的靴子。
「為什麼沒有動手刺殺?」蕭不風問道。
在諸人的計算當中,蕭不風與張平凡,燕真三人是正面進攻的,而陳清遙是負責暗殺的,但是由開始到現在陳清遙都一直沒有出手。
時間滯了一下,陳清遙的身形終於顯現出來,她的聲音單調而沙啞:「我沒有找到機會。」
「是嗎?白骨魔王可以由著身體當中的任何一個部位出手,看樣子確實難找到機會。」蕭不風說道,其實此時蕭不風已經看到了陳清遙的手,那是一雙漂亮,但是有些顫抖的手。飄渺仙宗是一個擅長刺殺的門派,所以飄渺仙宗的修仙者手都很穩,但是此時陳清遙的手卻有些發抖了。其實蕭不風知道,陳清遙不是沒有找到機會,而是怕了。說起來,十大種子高手當中的人物怎麼可能會怕呢?這似乎很怪異。但是仔細的想想,那個對手白骨魔王,他的名聲太大太大,以前可是渡劫境的存在,而現在就算不復巔峰期的實力,但是卻也是返虛境的存在。再加上他以前積累下來的可怕殺氣,以及他那一身白骨可以隨意刺出的詭異攻擊方式,都使得白骨魔王成為了一個恐怖級的存在。
不要說在場的種子高手都是一些經驗不算太豐富的人,便算是那些經驗老到的前輩,只怕也被白骨魔王那可怕的氣勢給懾住。
蕭不風也相當的理解陳清遙,因為他在與白骨魔王交手的時候,其實也是強壓著心底的恐怖去交手的。
蕭不風知道,自己其實並沒有很好的發揮。
如果說有十成實力的話,自己最多發揮了八成到九成。
所以,自己敗得那樣的快。
甚至於,蕭不風感覺到如果要自己現在上去再戰白骨魔王,自己也已經沒有勇氣了。
沒錯,不僅僅陳清遙在怕,甚至自己也在怕。
那是一種深到骨髓當中魔王重生的感覺,那是人在最深處叫人害怕的感覺。
而燕真現在的局面應當比自己當時還要惡劣得多,他可是一個人面對著亂骨術的壓力,到底是什麼讓他如此膽大,面對著白骨魔王沒有絲毫的畏懼呢?燕真,你到底怕過什麼東西沒有?
其實此時,何止蕭不風在怕,陳清遙在怕,有一些未參戰的人物也在怕,白骨魔王的氣勢確確實實的太懾人了。
燕真,唯一堅持著的人,你又是為什麼在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