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消耗得極快又如何,繼續這樣的攻擊。
不知不覺之間,已經走了很多招了,而在走這些招的時候,自己用了足足的九次劍神劍流,再配合著中間用的那麼多的招式,不停的用步法避來避去,自己現在的法力基本接近乾枯。
而此時,龍勝天似乎仍然沒有用多少法力的樣子,他的全身蘊含著巨大的能量,帶著幾分傲然的說道:「燕真,果然和傳聞一般,你的劍神劍流太消耗法力了,你現在的法力應當已經接近油盡燈枯,這一戰是你輸了。」
現在的情況確實如此,龍勝天的狀態好得不得了。
而燕真的狀態之差,已經難以想角了。
龍勝天握著手中那柄紫‘色’之劍:「那麼現在便由我終結你的‘性’命了。」
「不,是你輸了。」面對著這種情況,燕真還是很鎮定帶著笑容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到現在還不肯認輸嗎?真是死鴨子嘴硬的‘性’格。」龍勝天冷笑一聲:「那麼現在便由我來終結你。」
龍勝天握著手中的紫氤長劍,猛然的揮動,但是揮動到一半的時候,他的面‘色’不由的大變,額頭上面出現了巨大的汗珠,似乎體內什麼東西猛然的炸開了一般,他猛然的抬頭看向燕真:「你,你,你。」
「我怎麼我。」燕真笑了笑,站起身來,對著龍勝天說道:「我剛才就說了,你已經輸了。」
旁邊的修魔者都在看著這一戰,本來一開始的時候是龍勝天站著絕對的上風,讓諸多修魔者都大呼過癮,而馬上燕真的法力基本油盡燈枯,而龍勝天卻還是狀態滿滿,這讓諸多修魔者都是心中大悅,都在‘交’口接耳的說道:「哈哈哈哈,燕真也終於會落到了這個地步,真是大快人心啊。」
「是啊,他殺了四魂王大人,三堂主,二堂主,現在終於輪到他死了。」
「還是大堂主厲害啊。」
「那當然,大堂主嘯傲多年,執掌龍年組織,怎麼可能有會不強。」
「那是,燕真再厲害也嫩了一些,不是大堂主的對手。」
「燕真開始還說什麼要毀滅我們龍年組織,當二堂主倒下的時候我還真以為他可以辦得到,搞了半天原來也就是自己嚇自己罷了,他的實力比起我們大堂主要差得多了,嘿嘿,不自量力的人罷了。」
「是啊。」
這些人正在快意的時候,想著怎麼殺燕真才痛快的時候,結果突然來了一個大逆轉,大堂主明明是狀態奇好的時候卻突然成了這個模樣,燕真卻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聚到了燕真與大堂主龍勝天的身上,所有人的‘精’神力高度集中,聚‘精’會神,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生怕錯過了一句話。
「其實整個過程比大家想象的都要簡單。」燕真說道:「任何的招式都有破綻,天下中絕對沒有完美的招式,我的劍神劍流是,你的這一個控天術,把周圍的能量氣流全部捲入身體當中去發出了超強的一擊,甚至比起我的劍神劍流的攻擊力還要猛烈一些,這不可能沒有缺點。」
「第一招的時候,你用了控天術,但是在你攻向我的第二招,你卻沒有用控天術,表明了這控天術不能多用,那麼這控天術到底有什麼缺點呢?我便在想著。」
「然後仔細的一想,你這控天術後擊出來的法力狂暴無比,如果是本身的法力再狂暴都不會傷到自己,但是你的控天術卻是在吸收周圍的法力與能量,然後再狂暴起來,這就很容易傷到你自己的經脈或者丹田了。一次的攻擊不會將你的經脈或者丹田傷得太嚴重,但是如果多次呢?你顯然也在控制這控天術的運用次數。但是,我就不給你機會,我不停的施展著劍神劍流,‘逼’得你不得不停的用控天術,用著用著沒有休息的時間,你的經脈或者丹田便越傷越重了,不過在未徹底壞之前,它們還不會表現出來。但是我連用了九次劍神劍流,你也連用了九次控天術,基本上,你的丹田與經脈總有一樣接近崩潰了。」
「而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現在已經開始丹田或者經脈的崩潰。」燕真笑了笑,看向了在那邊面‘色’蒼白之極幾乎要打滾的大堂主龍勝天:「現在咱們的情況互換了,我是法力用得差不多用乾淨沒有多少了,而你呢?好像更可憐了,你的經脈或者丹田已經爆炸了,還是我佔了優勢。」
「我現在的法力,對付一個返虛境一重的巨頭都不夠,但是對付你卻足夠了。」燕真手中握著大邪王,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大堂主龍勝天。
在紀風雲死的時候,自己便做出了決定。
殺死龍勝天,替紀風雲報仇。
一月組織,十二月組織都被自己毀滅了。
那順手就把龍年組織一起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