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千歲無力的說道:「連你的豬腦子都可以贏,我當然不會輸。」
豬千歲氣得嚷嚷道:「我可不是什麼豬腦子,我是豬婆龍,豬婆龍雖然有豬字,但實際上是龍啊,我是龍腦子。」
「好了,好了,你是龍豬腦子。」蛇千歲吐槽了一句之後站在鵲橋上面說道:「我這一次要比的專案,便是放毒,雙方各自放毒,除了毒其它什麼手段也不用,哪個先倒下便算哪個輸。」
這!
早就聽說蛇千歲是十二大太歲當中最擅長用毒的。
那麼誰上呢?
蕭爾升吐氣:「別看我,我們鬥火仙宗只是擅長用火,對用毒真的不會。」
啞姑亦是搖頭:「我們大雪山是擅長用冰,對毒也不會。」
琉璃帝姬用手指支著自己的下巴:「我也不會用毒,更不會解毒,這事平時都是‘交’給御醫做,要是上官天醫在這裡就好了。」,御醫之極致稱為天醫,每一個天醫在用毒之道上面的造詣都難以想象。
琉璃帝姬突然眼一亮:「對了,暗哨,你不是瘟部出身的嗎?瘟部的人不是會用毒嗎?」
大鬍子暗哨苦笑一聲:「瘟部的人修行體系,其實是分為兩大體系,一個是用瘟的,一個是用毒的。我修行的便是用毒的。」
「那不正好,由你去對付蛇千歲。」琉璃帝姬雙眼更是大亮。
「在被擒之前,其實我與蛇千歲‘交’過一次手,那還是幾十年前的事,結果我的毒被蛇千歲的毒給擊敗了,如此才被擒住。這麼多年以來,我被關著用毒水平一直不前,甚至很多毒物都已經死了,用毒水平最多到達了以前的七成左右。而蛇千歲這麼幾十年以來,其在用毒之道上面的造詣,一定是進步的。真的一對一用毒,我是必輸無疑。」
琉璃帝姬也很無奈的說道:「但是我們當中可沒有人會用毒啊,要不就死馬當做活馬醫,說不定你爆發了呢?」
大鬍子暗哨搖頭:「用毒之道完全沒有什麼爆發可言,水平更高就是水平更高,水平更低就是水平更低,沒有‘花’巧,我上一定輸。不過你們如果真的沒有人上的話,也只有我上了。」
「等一等。」燕真突然說道。
「叫我們等一等幹嗎?」琉璃帝姬問道。
「這一場,就不勞煩這位暗哨兄弟,由我上。」燕真說道。
「你!」琉璃帝姬說道:「沒聽說過你會用毒啊?」
「你!」蕭爾升也不由的驚奇著說道:「我們鬥火仙宗與你們白銀燕府也算是相鬥了這麼多年,但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白銀燕府的會解毒用毒,你真的行?」
「你!」啞姑亦是沉聲:「好像無論是姐姐還是姐夫,都不以用毒見長。」
「他們不以用毒見長不代表我不以用毒見長?再說了阿璃姑娘,我與你這樣的菜鳥可不太一樣,我這種人,可是隨身都藏著好多的壓箱底技巧,不到生命垂危之際不會用出來的。」燕真笑著說道。
琉璃帝姬不由的氣憤的說道:「你說誰是菜鳥?」
「你啊。」燕真看向琉璃帝姬,琉璃帝姬此時鼓起了雙腮的樣子,真的是美麗到極點,讓人也不由的有幾分心動,這也許是第一個讓自己心動的‘女’孩,為了這麼一個‘女’孩,自己也要拼命取勝,當下灑然的走到了鵲橋之上,這才踏在了鵲橋之上,只感覺腳底下面一隻一隻的喜鵲踩著相當的軟,比起軟在雲層上面還要舒服。
蛇千歲伸了伸他那鮮‘豔’的紅‘色’舌頭,雙目眯成了一條線:「想不到最終出來與我比試用毒的會是你。」
「是啊,這個世界上總是有很多事情想不到的。」燕真笑著說道。
蛇千歲‘陰’沉無比的說道:「你們已經完全的沒有路了,只有把你給拉出來嗎?真是可惜啊。」
「那到不是,只是我感覺我應當可以贏穩你。」燕真說道。
「穩贏我嗎?哈哈哈哈,真是可笑,還真的沒有人敢說穩贏我,就算是碰到了高我兩個小境界的對手,也在我手下吃過虧的,你與我法力境界相同,居然敢說穩贏我,其實你已經敗了。」蛇千歲伸著如蛇一般的紅舌說道。
「我敗了嗎?我到是要好奇了,我什麼時候敗了?」燕真奇怪的問道。
蛇千歲搖頭,嘖嘖的說道:「你還真是死到臨頭未知,你其實不應當這樣坦坦然然的與我說話,在與我說話的時候,我已經把聲毒放在了對話當中,你現在已經中了聲之毒,現在,你會先感覺自己的舌頭有些發麻,然後血液再發麻,然後大腦再發麻,然後全身發麻無法運動。你現在應當是感覺到血液發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