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神劍流戰平天棍法。
無仙之變後的劍神與無仙之變前的牛魔,到底誰更強一些?
轟!無數的能量在剎那間‘交’織著,而最鋒的劍芒對著最猛的棍影,強對強,到底誰更強?怒對怒,到底誰更怒?發揮著一切,勝過對手吧。燕真在心中高吼著,然後轟的一聲把對手的熟銅棍給剎那間的轟破,這一次,終究是劍神劍流贏了,給自己證明了。
「接下來,會是白銀燕府的飛燕劍流,飛燕劍流最強的也只是二十二種劍意合一,在你看來也許不強,在此前的戰鬥當中,你已經發表過鄙視了。但是你卻不知道,飛燕劍流真正的發揮到了極致,會有一種快到極點的強,飛燕劍流要人快,劍快。」燕真高吼著,瞬間施展出了飛燕劍流,一劍接一劍的噴薄而出。
本來自己的速度便比起牛千歲要快,而牛千歲經過了佛道之劍的削弱之後,自己比牛千歲快得就更多,更不要說牛千歲的雙眼視力暫時的消失,這樣的情況下各方位快攻對於牛千歲的影響更大。
嗖嗖嗖嗖嗖,一時間漫天都是燕子在飛,全是飛燕劍流的劍影。
雖然牛千歲還在用著他的熟銅棍全力格擋,但是明顯眼睛瞎了的他格擋不便。
終於!嗖的一聲,大邪王穿過了牛千歲的防守,一下子刺入了牛千歲的後背。
刺傷了敵人之後,燕真也並不急著擴大戰果,而是一擊即退,然後又開始了新型的‘騷’擾,和對手打游擊戰,也不急著用消耗法力巨大的劍神劍流,而是不停的用著快速而消耗極小的飛燕劍流。
嗖!又一劍刺到了牛千歲的體內,本身的純陽法力本來就有克魔的作用,此時傳入其體內,使得牛千歲全身的防禦都快要突破。
此時的牛千歲應當相當的難受,現在自己便繼續的游擊再游擊,快攻再快攻。
嗖!這已經是自己擊中的第三劍,當劍尖染血,自己身形急退的時候,也不得不承認,這牛千歲的實力的防禦力真的非常非常的不錯,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有戰鬥力,還可以一棍反擊橫掃。
既然如此,便繼續來吧。
戰鬥!
讓咱們戰個痛快。
燕真在心中暗暗的想著,然後身形飛快的飛行著,不停的變幻著,劍不停的刺出。
嗖!又一劍刺入了牛千歲的體內,這一劍刺得相當接近於心臟,這一劍似乎把牛魔神的巨大大山給徹底的擊潰,將那個淵停嶽峙的身形給徹底的粉碎,將一切的強硬打破,牛千歲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疲態,他的臉‘色’相當的不好看,他的全身五道血口子在不停的流血,他深呼了一口氣:「燕真,是我敗了。」
燕真手握著大邪王,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牛千歲雖敗未死,說不定還有什麼可怕的後招,以及什麼絕地的翻盤手段。
牛千歲深吸了一口氣,將他那根重達萬斤的熟銅棍重重的一下子挫在地面上,砰的一聲地面都傳來了一下重重的晃動,牛千歲豪氣的長笑著:「哈哈哈哈,真是沒有想到,我出身於白銀燕府,叛出於白銀燕府,最終卻還要死在白銀燕府的人手中。我殺了燕雲發,最後卻要死在燕雲發的兒子手下,難道這就是佛家說的因果嗎?有因就有果,有果就有因,因與果,卻是誰也分不清誰,哈哈哈哈。」
牛千歲的雙眼看向了天空,天空是如此的藍:「燕真,我最後一個要求,用其它的劍法殺我吧,我不想死在白銀燕府的劍法下面。叛出白銀燕府那件事,我至死不悔。」
牛千歲不由的想起了當年。
是啊,自己還在幼小的時候。
那時候,自己雖然長得極醜,但是天賦爆種。
還記得,自己小時候自己一直在努力的修行,想著在白銀燕府揚名,想成為種子選手。
還記得,那一次白銀燕府的內‘門’大比,自己戰平了嫡系弟子當中相當有天賦的燕雲發,那時候欣喜若狂,以為自此之後自己也會被上面重視,可以得到資源和功法,但是一切都沒有。
然後,在十年後的比試當中,自己被燕雲發三招就擊敗。
自此,怨毒如蛇一般的咬著自己的心。
自己恨燕雲發!
自己恨白銀燕府!
自己恨這一切的一切!
「願這上天降下無邊的魔火,將一切腐朽給徹底的燒滅。」牛千歲哈哈的大笑著:「燕真,知道嗎?我為什麼投入地上魔京,是認為整個地上天庭已經和白銀燕府一樣的腐朽了,天降魔火,焚燒一切,還世界朗朗的乾坤。」
燕真冷笑,搖頭:「地上天庭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這個社會體系已經很差了,已經腐朽,下面有才能的人升不上去,上面無才能的人霸著位置,這點都要承認,但是你選擇錯了,你選擇地上魔京,地上魔京太多手段毒辣的人,他們以魔為宗旨,這樣的勢力比起地上天庭比起來,更不配主掌著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