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生肖的六位堂主!」燕雪君的俏顏上也顯現出了一絲絕然:「很好,這六個人我一定要殺掉,還有燕雲堂,我也要殺掉。」
「那六位堂主,你到不用去殺了,因為他們已經死在我手中。」燕真沉聲說道:「而燕雲堂,我也在準備整死他,絕對不會容他活多久。」
「多謝了。」燕雪君鬆了一口氣。
「我們是兄妹,親兄妹,說什麼多謝。」燕真‘揉’了‘揉’燕雪君的頭:「傻丫頭,到是讓你應當要當心一下,這個世界人心險惡,很多人心比惡鬼還要惡,比如祝三。」
燕雪君不由的笑出聲來:「哥哥,你就放心吧,你妹妹我也長了一對招子,不可能會看不破祝三的險惡用心。」
燕雪君拿起了手中的那一對‘玉’佩,用心的瞧了起來,不知何時,她的雙眼當中也有薄薄的霧意,好半晌終於哭了出來。
燕真默默的看著燕雪君的哭泣,心中也不好受,其實知道父親與母親的事情時,自己何嘗不想哭。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當時自己要面對著虎千歲所以沒有太多愁散感,而如今聽到了燕雪君的哭泣,卻不知做何感想。
過了一會兒,燕雪君的哭泣聲小了一些。
燕真問道:「這段時間,你的陣法方面練得如何?」
「我在陣法上面當然練得相當不錯,我遲早會成為東仙界第一陣法大家。」燕雪君自信之極的說道。
「你還真是沒有自信,我可是要成為天上天下第一高手,而你則要成為天上天下第一陣法大家,把目標放在東仙界第一陣法大家,也太淺薄了一些。」燕真說道。
「天上天下第一陣法大師?」燕雪君的雙目閃過了‘迷’茫,似乎感覺這樣太狂妄了一些,但是過了一會兒,雙眼當中漸漸的閃過了堅定:「好,我會成為天上天下第一陣法大師的。」
「這才是我燕真的妹妹。」燕真由著懷中取出了一卷冊子:「這是母親留給你的陣法冊子,母親生前最擅長陣法,懷疑你也會有這樣的天賦,現在看來果然如母親所料。」
「對了,這還有一柄叫初雪劍,是母親生前的配劍,也一起帶過來。」
這柄初雪劍放在了虛空之上。
這是一柄美麗無瑕,潔白無瑕的劍。
劍身上面,散發著淡淡的寒氣。
劍的整體是斯的完美。
燕雪君看著這柄劍,鄭而鄭之的接過,再放在手中把玩,顯然對於這柄劍也相當喜歡。一直以來燕雪君都沒有一柄上好的劍,燕真到是繳獲了不少對手的劍,但是大部分都是男子的劍,而非是‘女’子的劍。而如今,燕雪君才算是找到了一柄相當適合自己的劍。同時她也鄭而鄭之的接過了那本陣法冊子,而且以她對陣法的喜愛,她幾乎是迫不急待的把這本冊子翻開,如飢似渴的看起這本冊子上面的內容,整個人完全的痴了投身入其中,看得津津有味的。
唯有痴於劍,才會極於劍,這是自己。
唯有痴於陣法,才會極於陣法,這是妹妹燕雪君。
燕真也不打擾燕雪君,走到了院落當中,看著這熟悉的小院落,生出了一種恍惚感,這一趟在地上魔京的地盤上面,其實相當的累,不停的戰鬥與戰鬥,不停的提心吊膽,現在才算是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就這樣的,靠在了院子的吊‘床’上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睡醒的時候,卻已經是滿眼燦爛的朝陽,原來不知不覺自己由著昨天下午一直睡到了今天早上,接下來去做些什麼呢?想了想之後,暗想著自己現在還是在燕風流的手下當差,回來了便去燕風流那裡報備一番吧。
這才走出了‘門’,便聽到了指指點點的聲音。
「看到了沒有?那就是我們白銀燕府的驕傲,血燕侯燕真。」一個銀白‘色’頭髮的嫡系弟子說道。
「就是那個在白骨森林當中斬殺了白骨魔王的燕真,確實是相當的了不起。」一個頭發非是銀白之‘色’的旁系弟子說道。
「對,在白骨森林當中的那一戰,硬生生的斬殺了白骨魔王,成就了他的名聲。但是他最近可是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昨天的時候,燕真與那個來自於火部的第十一年輕高手邪火妖侯祝三對拼了一招,不分勝敗。要知道那邪火妖侯祝三,可是返虛境的巨頭,想不到燕真如此了得,他已經是穩穩的晉升到了返虛境了。」
「天,返虛境,那豈不是說,我們白銀燕府又多出了一個返虛境,那可是了不起的的事。」
「是啊,那可是返虛境。」
「燕真現在還如此的年輕便晉升的返虛境,以後他的前途不可限量,甚至有可能成為渡劫境的修士。到時候,我們白銀燕府也可以跟著風風光光。」
「聽說燕雷朝有著很強的進境,但是與燕真相比還是差得太遠。」
燕真聽著各式各樣的議論,到是啞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