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真不由的一怔:「這!」
五天之後。
燕真正在皺眉苦思著,最近經常有事情發生,讓自己喝酒都不能喝個痛快,這般鬱悶的喝個酒,結果就見到一道信件疾快的向著自己這邊飛來,再一看信件的內容,也不由的皺了皺眉,信件上面赫然的寫著,白銀燕府的靈宰場方向,對就是那個靈宰場的場主黃世光,居然也好好的燃燒了起來,旁邊也沒有高手坐鎮,直接的燒死了。
黃世光,自己也有些印象,就這樣的死了,可惜了。
馬上飛向了靈宰場的方向,結果在路途的時候,發現很多人都在議論紛紛
。
「聽說了嗎?靈宰場那邊的場主黃世光已經死了。」一個修仙者說道。
「怎麼死的?不會又是燃燒死的吧?」旁邊一個黑髮修仙者點頭。
「沒錯,又是燃燒死的。」開始說話的那個修仙者說道。
「操,又是燃燒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如此詭異,好好的旁邊一個人都沒有,突然的開始了燃燒,這尼瑪叫大家怎麼混啊。」那個黑髮的修仙者說道。
「我怎麼感覺,現在呆在白銀燕府都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感覺敵人是針對我們整個白銀燕府的。」開始說話的那個修仙者說道。
「要不,我們去避一避風頭吧?」一個修仙者說道。
「也是,反正大家誰沒有親戚朋友之類的在其它的門派,去其它門派的暫時住一段時間,等這一場風波回來再回白銀燕府。」開始說話的那個修仙者說道。
「也只好如此了,外面雖然沒有自己的家好,但至少在那裡可以活命。」黑髮的修仙者說道。
燕真聽著聽著,也感覺到很多人都已經怕了。
人大多怕死。
而像眼前這種情況,莫名奇妙好好的突然的就燃燒起來,最後死掉,這誰不怕。
一種名叫恐慌的氣氛,開始凝聚在了白銀燕府的頭頂上。
燕真亦是不得不承認,這一次白銀燕府面對的對手,還真是不一般的精明,僅僅只是用詭異的方式殺了三人,便殺得整個白銀燕府很多人都害怕,人心浮動,恐慌大增。
燕真聽著議論聲,一邊飛行著,終於到達了靈宰場。發現這一回不但是燕雲高在場,便是現在白銀燕府的大府主燕風流也在場,顯然這事驚動得極大,至於一旁早被親衛們把一切都封鎖了。
燕真問道:「這一次黃場主是怎麼死的?」
燕雲高沉聲說道:「還不是那樣,突然就開始燃燒,然後旁邊沒有相當強的高手,阻止不了這種燃燒,然後就莫名奇妙的死了
。」
燕真不由的一疑:「這一次的對手到底是誰?不要死了三個人,在整個白銀燕府都造成了這麼大範圍的恐慌,結果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不知為何感覺這樣很冤啊。」
燕雲高說道:「其實現在,到是基本確定了對手。」
「哦,哪個?」燕真的唇角浮起了一絲殺意:「敢這樣對付我們白銀燕府,我一定要殺得他連他媽媽都認不出來。」
「火部,潛龍榜排名第九十八位,火巫侯祝大。」燕雲高沉聲說道:「火部大部分的人,練的都是直直接接的功法,基本是用在正面對敵的。但是,火巫侯祝大卻是一個例外,他練的是巫術,你應當聽說過巫術吧。」
「據說上古之時最流行巫祝之術,那巫祝之術可以隔空就把人給詛咒了,讓人出現各種各樣的狀態,甚至讓人死亡。咦,與這一次的情況到是基本類似,真的像是被火巫術詛咒了。」燕真沉聲:「不過你這麼一說,發現確實很有可能是火巫侯祝大做的事情。」
燕風流負手說道:「是火巫術做的可能性非常之大,其可能性最少有八成以上。」
「那應當怎麼辦?」燕真沉聲問道:「我記得地上天庭的律法規定,不能自相殘殺,如果自相殘殺只怕火部的人也無法向天宮交待,我們把這件事往天宮一告,火巫侯祝大應當要倒霉。」
「如果有確確實實的證據,火巫侯祝大確實要倒霉。但是我們手頭沒有證據啊,火巫侯祝大隻是躲在暗中,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們八品仙門想要告倒一個九品仙門,基本是不可能的。」燕風流搖頭說道。
「那就找出來,把火巫侯祝大給殺掉。」燕真沉聲說道。
「火巫術是相當詭異的術,方圓千里之內都是他的施術範圍,要在這麼大的範圍內找一個會偽裝的人,那是難之又難,不過先就這樣做吧,雲高,多派出一些人手去搜查,看能不能找到火巫侯祝大的身形,到時候便由我親自去會一會這火巫侯祝大,測一測潛龍榜第九十八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