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我再不狠一些,難道要繼續在這天牢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燕風水高吼著:「不過在此之前,我要殺死你們兩個,燕雲高,我殺了你,到時候燕風流估計會痛哭吧,畢竟你是燕風流指定好的下一任人,他沒有了人,哈哈哈哈。」
燕風水高吼了一聲:「還有你,燕真,你連連的破壞我的計劃,如果不是你,第一局比殺修魔者,我不會輸。第二局,比所拉的勢力,我會贏得更大。第三局,兩方‘交’手,我也會贏。如果不是你,燕雲堂也不會曝‘露’,我也不會因為燕雲堂之事,而被關入了天牢當中。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你啊,你知道嗎?我不殺你,寑食難安。」
燕風‘花’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超‘激’動的樣子。
燕真呢,此時也不由的吸了一口氣,這尼瑪對手如此‘激’動,真是難辦啊。現在的局面難啊,唯一的好訊息是燕風‘花’為了突破十萬重禁制的監獄,硬生生的自爆了,現在只有返虛境六重的修為。但饒是如此,返虛境六重的修為也太強了。剛才面對著返虛境五重的火巫侯祝大,自己可是用盡辦法,提前佈局佈陣,利用銀之泉的威力才戰而勝之。
面對著返虛境六重的燕風‘花’,差距了足足三個小境界,無論是什麼手段,都壓要沒有作用。
只有敗,再敗。
繼續敗。
該死!
怎麼辦?和燕雲高聯手,不對,燕雲高在對付火巫侯祝大的時候已經重傷了,他現在能發揮三、四成的狀態都不錯了。說到這裡,燕真都不由的要吐槽了,燕雲高到底是怎麼回事?在‘花’堂與流堂之戰的時候,他重傷。現在面對著燕風‘花’的時候,他又重傷了。他好像隨時隨刻有重傷光環在身,真是一個可憐的男人。
這個辦法否決,便想下一個辦法,利用銀之泉的力量。那銀之泉的凍氣都接近於絕對零度了,如果用得適當的話說不定有用的。等等,銀之泉的特‘性’在於不傷害燕氏血脈的人,而燕風‘花’妥妥的燕氏血脈,所以這凍氣對他沒用,所以這個也否決了。
那應當怎麼辦?燕真在沉‘吟’著,現在只有一種可能‘性’,去賭燕風‘花’自爆之後他身體受了重傷。好吧,就算是這種可能‘性’,自己的勝率也基本接近於零,好像無論怎麼打也會輸掉。
該死!
真是鬱悶啊!
但不管如何,自己都不會放棄。
燕真對著燕雲高吼了一聲:「一起進去。」
燕雲高雖然受了重傷,但此時也神一凝:「好。」
剎那間,燕真運用起了劍神劍流,劍分五柄,帶著五皇劍道,足足的二十六種劍意,以一種難以想象的神之氣概,超直了皇與霸的氣概,直襲向了對手,這一擊把自己全身的攻擊力發揮到了極限,給我去死吧,燕風‘花’。
而此時也感覺到了一旁的燕雲高,高高的躍起,他的身形在虛空當中微微的停旋,然後盤旋而下,如鷹之一擊,他這一劍無論是什麼時候看到,都是如此的完美。
燕真在心中暗忖著,自己與燕雲高的配合,相當的不錯。
現在便看燕風‘花’如何應付了。
咦,怎麼回事?燕風‘花’的身形一動都不動?
出現什麼問題了嗎?他不需要迎敵嗎?
燕真在心中暗忖著,雖然心頭疑雲大增,但是這一記劍神劍流還是帶著難以想象的咆嘯,直撲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