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光明當中的,先是一片漆黑的傘角。
傘?
沒錯,就是傘!
然後,出現在光明當中,漆黑的傘角之下,是漆黑的靴子,靴子的大小比較小,應當是‘女’‘性’的靴子。
終於,這個執著傘,穿著黑‘色’尖腳靴子的少‘女’,終於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這是一個穿著歌特風格,黑‘色’‘女’僕裝,執著一柄黑‘色’的蕾絲傘,黑‘色’的髮絲上面安了一對貓耳,纖細之極,可愛到極點,皮膚雪白紅嫩,相當可口,足下穿著一對尖腳小牛皮黑靴子的少‘女’。
這個少‘女’是誰?應當是白銀燕府的人?那麼是誰?怎麼突然出現在這個漆黑的夜當中。
燕真越來越感覺最近真是詭異了,先是火巫侯祝大入侵,然後是燕風‘花’自爆越獄,然後突然殺出了一個穿著歌特風格黑‘女’‘女’僕裝,執著一柄黑‘色’的蕾絲傘的黑衣可愛少‘女’,這尼瑪都把白銀燕府當什麼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但偏偏白銀燕府只要沒有燕風流和燕風水這兩位風字輩的大神坐鎮,還真是人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白銀燕府現在還真是弱得可以,弱得令人淚流滿面,真是一種痛苦的覺悟啊。
「大家好,怎麼不打了。」歌特風格,黑‘色’‘女’僕裝,執著黑‘色’傘,穿著尖角牛皮靴的,皮膚水嫩的可愛少‘女’說道:「喵。」
燕風‘花’沉聲說道:「大敵當前,兩隻小爬蟲當然可以放過,你是誰?」
這個歌特風格,穿著黑‘色’‘女’僕裝的可愛少‘女’看向燕真:「你就是傳說當中的血燕侯燕真,看你現在的樣子,還真不是一般的狼狽啊,喵。」
這個穿著黑‘色’‘女’僕裝的可愛少‘女’,似乎習慣‘性’的在每一句話的後面加一個喵字,真是古怪的風格,燕真突然隱隱的猜出了這個少‘女’的身份,但是仍然要不由的多嘴問上一句:「你是誰?」
「我是誰?我是西廠四衛之一,黑貓姬,順便說一聲,燕真,我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討厭你。你簡直就是我人生當中最討厭的一個人。」黑貓姬毫不客氣的說道:「喵。」
燕真也不由的有些發怔,自己做什麼惹到這位少‘女’了嗎?應當沒有吧。
而此時燕風‘花’也不由的在思考著,記得之前的情報,西廠四衛之一的白兔姬似乎和燕真的關係極好的樣子,但是現在西廠四衛之一的黑貓姬,卻又與燕真的關係很差的樣子,這是搞什麼鬼?莫非白兔姬和黑貓姬不合嗎?這也極有可能,像自己與燕風流同樣是白銀燕府,關係卻差得一塌糊塗,如此說來,這裡到是可以利用上一二了。
燕風‘花’哈哈一笑:「黑貓姬,看來你也討厭燕真,不如你不打擾我,我殺了燕真如何?」
「不要。」黑貓姬乾脆俐落的拒絕:「喵!」
「這,為什麼不要?」燕風‘花’說道。
「不要就是不要,還用得著理由。算了,我把理由告訴你,雖然我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討厭,但是公主和白兔姬都不想看他死,所以我也不想看他死。」黑貓姬冷喝道:「喵!」
「這!」燕風‘花’冷聲說道:「我現在便要殺死燕真,你要與我做對嗎?」
黑貓姬斜看了燕風‘花’一眼:「若是你全盛時期,返虛境八重,我見了便要繞道走,絕對不和你拼。但是現在嗎?你也想與我鬥,喵。」
「是嗎?」燕風‘花’驀然的出劍,雖然不再是他的本命‘花’劍,卻也是一柄極漂亮的劍,一剎那間飛子在飛,而在黑暗而‘陰’森的天牢當中,出現了無數的‘花’,粉‘色’的,紅‘色’的,白‘色’的,這些‘花’都遍佈著可怕的殺機。
燕真想後退,但是發現後退也是‘花’叢,自己已經陷身到了燕風‘花’的無邊殺機當中。果然,像燕風‘花’這樣的人,只要拿出真正的實力,自己是逃都逃不掉,只見無數的‘花’聚成了一條線,燕子也沿著那一條線過來,這是燕風‘花’的絕命一擊。眼見自己便要喪命,便見此時,一柄黑‘色’的傘驀然的出現,噹的一聲擋住了那亮眼的‘花’和漂亮的燕子。
「我說過你不能殺他,便不能殺他。」黑貓姬說道:「喵。」
燕真也不由的苦笑出聲:「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你不必謝我,要謝就謝公主和白兔姬那丫頭。」黑貓姬說道:「你應當知道公主和我們四姬的事情,我們四姬早就發了誓言要生生世世守護公主,所以,既然公主看重了你,你便要過我們四姬的考驗。白兔姬那丫頭的考驗太輕鬆了,不足為懼,讓你輕鬆過關。但是接下來便不是她,而是由我來考驗。你可不要害怕得哭了,喵!」
「為什麼我一定要同意你的考驗?」燕真反問著說道。
「這。」黑貓姬一怔:「你一定要經過我的考驗,喵!」
「我就不接受呢,你能奈我何?」燕真問道。
黑貓姬這才想起來,如果燕真硬是不接受她的考驗,她確實是沒有一點辦法。黑貓姬這才氣悶了,最後氣鼓鼓的說道:「這樣如何?你接受我的三個考驗,我就把燕風‘花’給殺了。」
燕真稍稍一沉‘吟’便同意了,現在還矯情個屁,自己不是燕風‘花’的對手,便讓黑貓姬解決,而自己接受她的考驗,至少比直接面對著可怕的燕風‘花’要好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