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徐棟長笑著:「我一向被人稱為狂,但是相比起燕真你,我的狂真是差得太遠了。」
「我醉酒之前斯文,醉酒之後狂,但是我酒後也沒有你狂,單論狂妄這點,我不如你。」朱懷龍打著酒嗝,醉意迷離的說道。
「是啊,你太狂。」徐棟冷笑一聲:「但是我拒絕,我與朱懷龍二人都是潛龍榜上的人物,本身的位置便是凌駕在你之上,要我們二戰一,你敗了也有說辭,你真的打得好算盤。」
朱懷龍醉熏熏的說道:「原來搞了半天,你打的是這樣的算盤,精明啊。」
兩方是一大片恍然大悟的聲音,顯然都認為徐棟說的是事實。燕真搖頭:「不,你說錯了,這樣吧,我一對二戰你們兩人,如果在二十招之內無法解決你們兩人,便算我輸,如何?我還賠你們一人十個上品靈石,如果二十招之內我勝了你們,你們一人給我十個上品靈石。」
二十個上品靈石,這可不輕的賭注。
徐棟與朱懷龍兩人出身不凡,一個是魏國公府上的小公爺,一個是成國公府上的小公爺。但是畢竟現在還不是他們當家的時候,這樣的賭注,完全可以和他們的身家相比。
徐棟的臉色有些難看了,現在燕真都把條件開到這裡來了,再不接受便是自己沒面子了。最後猛然的一拍桌子:「賭就賭,我便讓你知道什麼叫潛龍榜的強度。」
朱懷龍亦是冷笑一聲:「此言有理,我也正要讓你知道什麼叫潛龍榜的強度。」
「有什麼本事便用出來吧。」燕真大刺刺的說道,雖然在戰略上面蔑視了敵人,但是在戰術上面一定要重視敵人。這一戰可不能大意,畢竟這是自己在聖城的第一戰,而且對手是兩個出身不凡的人物。
只見徐棟的身形猛然的一躍而起。
在他的劍下,似乎出現了天,出現了海。
這莫非就是海天劍流!
海天劍流,這可是不平凡的劍流。
據說在這一個地上天庭開創之前,那是一個亂世。有前元這個地上魔京,還有一個厲害之極的仙人叫陳友諒,此人也手擁百萬修仙者,可以爭霸天下的人物。而這個陳友諒定居之處乃是現在的西仙界,西仙界多湖多水,而在當年更是汪澤一片,其它人到了西仙界裡,便要被這萬千汪洋之水所吞噬,生死不能。
當時的第一代天帝朱元璋,想要戰勝陳友諒卻屢戰而不得勝。
最終,還是魏國公徐達戰了出來,此戰徐達修練了海天劍流。
那海天劍流,把水的力量聚成了海的力量,無邊無際。
而且,在其中加諸了天之劍意。這個世界上最強攻擊力的兩大劍流是天之劍意與死之劍意,但不管這兩大劍意當中的哪一個,都是極難修行,一個劍意甚至比起其它十個劍意還要難。
而海天劍流,那是海之力量加天之力量,海天一色,無邊無際,無海無天,亦海亦天,再無彼此,強大得難以想象。
那一戰,陳友諒固然是用出了汪洋劍流,但是卻被徐達的海天劍流給硬生生的抵住,戰成了平手。
而陳友諒被逼得戰成平手,其它人自然不是天帝朱元璋這邊其它人的對手,西仙界之王陳友諒戰死當場。
而之後,歷代的魏國公門人,練的都是海天劍流。
燕真也早就聽聞了海天劍流的大名,只覺得傾天覆地,盡是海天之色,不再分海,亦不再分天,帶著令人難以想象的恐怖,直撲而來。而同一時刻來襲的並非僅僅只有徐棟的海天劍流。
另一方的朱懷龍,也已經發動了他的劍流。
他的劍流,如王降臨。
這應當就是成國公一系的王將劍流,據說這一套劍流昔年也發揮過諸多重大的作用。昔年靖難天戰之時,第一代成國公朱能,曾經立下了諸多奇功。當時在靖難天戰當中,朱允文那邊有一個人稱為天人下凡李景隆,據說李景隆有天仙劍流,無以倫比。但是朱能硬是不虛這被傳說得相當神話的天仙劍流,硬生生的以自身的王將劍流硬戰天仙劍流,大敗天人下凡李景隆。
後面,朱允文的手下又出現了一個號稱平安仙人叫做平安的人物,也是名聲大震。但是朱能卻硬生生的通過了血戰,以一套王將劍流發揮到極限,大勝平安仙人。
之後,成國公朱能硬生生的靠著這一套王將劍流,敗了諸多靖難天戰之人,更是遠去妖之南域去征伐南方的妖族,立下了累累戰功。
而如今,朱懷龍也用出了王將劍流。
燕真仔細的看著這一套劍流,發現這一套劍流,也同樣是以五行皇者之劍道組成,但是在其中,金皇劍道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地位,其它的偽木皇劍道,偽土皇劍道,偽水皇劍道,偽火皇劍道,基本都是處在一種陪襯的地方,以使得金皇劍道更強,這樣一來使者將為王立,將強則王越強,最後產生了一種強大到極點,難以想象的威勢。
此時,王將劍流,已經帶著難以想象的氣勢,直撲而至。
天,為這一套王將劍流而來。
地,為這一套王將劍流而裂。
人,為這一套王將劍流而低首。
燕真發現自己現在的局面還真不是一般的尷尬,居然同時面對著魏國公一系的海天劍流,成國公一系的王將劍流。這兩套劍流昔年都是仙人所用,其厲害之處,絕對不在現在五部的鎮部劍流之下。
而無疑,徐棟與朱懷龍兩人,一身法力也都相當的不凡,他們都是返虛境五重的法力,和自己的法力相當。
燕真的唇角流露出了冷酷的笑容。
在此之時,還用想什麼。
既然對方要拼劍流,便與對手拼一個痛快。
也讓對方知道,到底哪一個的劍流更強。
低嘯了一聲,大邪王已經劍化五柄。
水皇劍道附在了大邪王的本尊之劍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