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真聳了聳肩,很是輕鬆的說道:「等你做得到再說吧。」
而此時,在虛空當中傳來了一句話:「韓不立,燕真的宿敵是我,而不是你,我早就告訴你不要自做多情。」
燕真一皺眉毛,最近怎麼回事,宿敵燕雷朝,宿敵韓不立,現在怎麼又跳出了一個宿敵?最近是宿敵日嗎?自做多情的人還真多,等等,這聲音似乎有些耳熟,再在腦海當中仔細的一回想,發現了這人還真是自己的宿敵。
在虛空當中,出現了一排一排的飄花。
那些花,把峨嵋金頂,變得無比的漂亮。
而同時,有一排童子,一排童女,同時在花籃當中掏花,灑花。
在後面有一輛雲輦,雲輦快落地的時候,那兩排童子、童女們,打出了一道紅色的地毯,使得這裡一下子變成了鮮花盛開,紅色地毯鋪陳的華麗之所在。
有童女掀開了雲輦的門。
裡面,走出一位一身白衣,面色蒼白,俊逸得挑不出一絲瑕疵,臉龐如同雕刻出來一般的年輕男子。
旁邊有童子送來了一杯茶。
這個面色蒼白,一身白衣,俊美得難以想象的年輕男子輕輕的喝了一口,皺了皺眉:「茶還是我最喜歡的鐵觀音,杯子也是正宗的元瓷杯,只是,這水的味道不對,不是我最喜歡的虎跳泉水。」
那旁邊的童子面色變得煞白:「現在我們是來到了地上天庭的東仙界,一時間還沒有找到好水源,還請侯爺大人饒命。」
「算了,我今天心情好,也就不殺你。」蒼白麵色的白衣公子揚了揚手,那個童子如蒙大赦一般的退下。
而蒼白麵色的白衣公子看向燕真:「血燕侯燕真,我們很久時間不見了吧。」
「確實,很久時間不見了。」燕真點頭:「歐陽無敵,看你最近的樣子還混得不錯,現在排場比起當時在清風仙門的時候還要大上許多,現在的實力也強大之極,令我也不由的動容。」
蒼白麵色的白衣公子歐陽無敵笑了笑:「你才是令我動容的,我好歹也是魔皇之子,得了魔皇的親自傳授,諸多的資源一路堆上來,你卻只是區區的一個八品仙門雲字輩的兒子,卻能走到這個地步,我還是很佩服你的。」
歐陽無敵的臉上,帶著英雄惜英雄的笑容:「可是,你最終還是要死在我的手中,這就是你我的宿命。」
燕真聽了不由的哈哈一笑:「歐陽無敵啊歐陽無敵,雖然你我二人算是真正的宿敵,但是你就這樣胡吹大氣不好吧,你我二人的交鋒,好像一直是你敗多勝少吧。」
歐陽無敵不以為意的說道:「那只是以前罷了,自此之後,便輪到你敗而身亡。」
「嘖嘖,還真是自信啊。」燕真聳了聳肩。
「你又不是不認識我,我一向都自信得可以。」歐陽無敵說道。
「是啊,自信的來找我挑戰,然後被我打敗。」燕真挖苦道。
歐陽無敵自信的說道:「那僅僅是以前,從現在開始不會再輸。」
而場中的其它人,可壓根不認識歐陽無敵。但是見他一身實力雄厚,魔氣翻滾,而且看樣子和燕真極熟的樣子,也不由的紛紛好奇,都想知道這人到底是誰。
到是韓不立微微一笑:「這一位可是莽古魔皇的兒子,曾經不小心在大紀國的清風仙門呆了一段時間,算是燕真真正的宿敵。好吧,我當燕真宿敵的事情,只是自做多情罷了。」,在說到這一句的時候,韓不立的臉色陰鬱了一下。
而聽得這麼一說,場中的其它人才紛紛點頭,同時也在心中暗驚,這一次地上魔京還真是拿了大決心,連莽古魔皇的兒子都派了出來。其實這些人到是估錯了,按理來說輪不到歐陽無敵上場的,歐陽無敵只是聽說燕真也在東仙界,他早就想找燕真報仇。故而特意前來罷了。
這下子,來了一個韓不立,來了一個歐陽無敵,不太妙啊。
兩方的差距在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