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痛快啊,能擊毀這樣的精神,能擊毀這樣的魔道,真是叫人痛快啊。」燕真的聲音宏亮無比,一個人的聲音,既然壓住了龍魔城之外千妖萬魔無數修魔者的魔念吼聲,似乎一時之間,天地之間,只有燕真一人的聲音。
燕真一個人站在那裡,猶如天神!
龍魔城的人一向認為燕真沒有太多威嚴,現在才發現,燕真掌門此時才體現什麼叫威嚴。
這剎那,龍魔城上上下下,都有頂禮膜拜燕真的衝動。
至於城外的那些修魔者,也都知道了一件事,如果再不把燕真給擊殺,讓燕真一路殺下去,一路勝下去,他們的魔念是真有可能動搖。誰能阻止燕真。
燕真站在了破洞口:「下一位誰呢?莫非是你,範侯爺範承謨。」
範承謨笑了笑:「也是時候我出手了,沒法,歐陽無敵居然敗在你手中,我再不出手都不成樣子。燕真啊燕真,其實我還是蠻佩服你的,你的實力非常的強大,你的劍流更是強大。如果這一次來的不是我,而是其它的返虛境九重,都很有可能被你擊敗。但還好來的是我,所以你也只有被我擊敗擒殺的命運。」
燕真笑了笑:「範侯爺還真是自信過度了,我看範侯爺在我手下也走不了多少招,要步入韓不立,歐陽無敵,以及乃弟的後路,對了,小心不要死在我手下。」
「那怎麼可能。」範承謨自信的笑著。
「錯,這是註定的。」燕真現在已經是四連勝,打出了感覺,打出了銳氣,現在是一股銳氣如宏,無人可擋,便是範承謨又如何,一樣把你斬在馬下。
當下祭起了飛燕劍流,以極快的速度刺向了範承謨,看看範承謨有什麼樣的手段再說。
面對著燕真這一劍,範承謨身形往後微微一動,毫釐之差躲開了這閃電般的一劍!如果他少退了一毫只怕都要傷在劍下,範承謨躲過這一劍之後,神情自若,這是……偶然嗎?
燕真虛空一抓便要抓下,瞧見了範承謨的身形微微的向後的動作。
燕真再一劍揚起,疾刺而去,卻發現範承謨仍然輕鬆的避掉,仔細的觀察了一番,再在腦海當中沉思了一二,方才說道:「我沒有打哪兒,你都知道?」
「因為,我用的是智算劍流,你可能認為我小弟範承斌用的就叫智算劍流,大算特錯,他僅僅只是學了一些智算劍流的皮毛罷了,智算劍流真正的精髓並不是他那樣,而是我這樣。我和你們這些人都不同,你們這些人,戰鬥憑的是戰鬥本能,而我不是,其實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戰鬥風格,戰鬥資料,比如歐陽無敵,他的風格是瘋狂的進攻,一旦可以壓制他的進攻,他便要輸。再比如韓不立,他喜歡偷襲,快,如果能避開他的偷襲和快就可以無傷敗他。」範承謨侃侃而談,有著說不出來的優雅風度:「你們認為韓不立的速度很快,很了不起,但是其實我速度沒有他快,我也可以算出他的資料,然後提前避開,擊敗他。」
「比如燕真你,你的戰鬥風格,戰鬥資料,我其實也早就在收集了,你的戰鬥風格,大多數情況下是靠著劍術的精奇對敵,你現在這一回,表面打得無比的霸道,但是其實也是靠著劍術的驚奇而為,在戰鬥當中,極少冒險,然而你的提升太快,雖然戰鬥風格不變,但是資料經常變化。」
「你之前的戰鬥資料,對陣左斬,韓不立,歐陽無敵,以及楊延慶這四人,也把你的戰鬥資料基本暴露出來了,現下,你的戰鬥資料,戰鬥風格,完全是在我的統計當中。」
「這一戰,你輸定了。」範承謨悠然的說道,輕易的避過了燕真的暴烈一擊。
「你果然有些門道。」燕真略略一思考:「果然不愧是大仙奸范文程的大兒子,范文程的智算劍流就是這樣的嗎?還真是有趣啊。可惜我還是要殺死你。」
「你不可能殺得了我的,你的一切資料都在我手中。」範承謨說道。
「是嗎?」燕真用出了飛燕劍流。
「沒用的,你的飛燕劍流有多快,我全部瞭如指掌。」
「那就繼續。」燕真用出了冰輪劍流。
而範承謨依然很輕鬆的避開了冰輪劍流:「沒用的,你的冰輪劍流有什麼威力,也在我的預料當中。」
燕真再度用出了劍神劍流,一時間劍勢洶湧霸道。
而範承謨卻是輕鬆的避開了這一劍,才安然的說道:「我早和你說過,沒用的。我不得不承認,你的劍神劍流非常的強大,便是我父親手中也沒有正面如此強大的劍流。但是再強大的劍流,打不到人,也沒有什麼傷害。」
燕真壓根不管不顧,卻還在進攻,這一次是火神劍流。
「火神劍流嗎?你用得極少,但是我還是收集到了這資料,說過了,你的任何資料都進入我的腦海當中。」範承謨自信的說道。
燕真祭起了白骨毒煞,而範承謨卻是輕易的避開:「你對付歐陽無敵便用了兩次白骨毒煞,只要露過面的東西便對我不好使。」
燕真再度祭起了飛燕劍流,而範承謨依然早一步算計好了資料,輕易的避了過去。
範承謨感慨了一聲:「說了你贏不了我的。」
燕真再度用出了冰輪劍流,範承謨輕鬆的避了開來:「你冰輪劍流的每一個動作,都早被我記下來了,根本就不可能傷得到我。」
燕真再度用出了劍神劍流,範承謨依然輕鬆的避開:「你已經昏了頭腦了嗎?燕真,或者說,你感覺任何招式都打不到我,已經徹底的亂了分寸,在徹底的亂來了。」
「閉嘴,你好煩,烏鴉一樣!」燕真長喝了一聲。
範承謨哈哈一笑:「你已經亂了心智,必輸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