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嶼被一種銀白色的力量籠罩著,只有一個入口。
而在入口處,正有兩撥人馬對峙著。
這其中的一撥人馬,正以燕風流為首,燕風水站在燕風流的身後,而燕雲高,燕雲白這些人,以及燕雷如等人,也均在其中。
另外一撥人馬,穿著紅衣的袍子,大紅大紫的樣子。
這穿著大紅袍子的人笑了笑:「聽說你們白銀燕府的很多人都暗通魔道,全部要統統的捉了起來。」
燕風流猛然的一咳,咳出了血來,在前不久他與燕風水突然碰到了一次伏擊,對手都是一些黑衣人,明顯要把他們滅絕的樣子,那些黑衣人的實力都到達了返虛境九重的樣子,燕風流與燕風水自然不是敵手,還好朱璃兒公主事先安排了高手,這才把對手給打退。不過他們卻受了重傷,不然的話以他們的一身功力,又豈會讓眼前這種年輕人囂張。
眼前的年前人,正是火部的年輕高手,潛龍候補榜上火烏鴉烏仲連,一身實力現在也算是返虛境五重的修為,勝過燕雲白與燕雲高,也勝過現在受了重傷的燕風流與燕風水。
燕風流沉聲吸了一口氣:「我們白銀燕府本身被魔道給壞了門派根基,趕到中仙界來,怎麼可能會投入魔道。」
火部出身的火烏鴉烏仲連,哈哈一笑:「這誰知道,反正你們東仙界投敵的八品仙門也極多,比如那凡人仙宗,比如那飄渺仙宗,比如那崑崙仙宗,都是如此。你們白銀燕府故意假裝不投敵,結果混入了我們中仙界的內部來探測情報。」
「你,你。」燕風流不由的一陣子的氣急:「你,你顛倒黑白,指鹿為馬。」
火烏鴉烏仲連哈哈一笑:「我就顛倒黑白,指鹿為馬,你又怎麼樣?莫非,你是想與我大打一場嗎?可惜啊可惜,你現在的傷勢太重,不過這樣也好,標題這樣的寫好了,火部排名第十一高手火烏鴉烏仲連,大勝八品仙門白銀燕府的掌門,到時候你們白銀燕府便名聲掃地。哈哈哈哈。」
燕風流不由氣得捂著胸:「你,你,你是趁機報復,現在燕真在龍魔城那裡,殺修魔者,為中仙界盡力,你們火部的人卻數度為難我們,現在更是抓我們的門派的人,豈不是叫我們為難。」
火烏鴉烏仲連哈哈一笑:「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了。」
說到這裡,火烏鴉烏仲連的面色一板:「沒錯,我就是要為難你們怎麼樣。燕真,燕真他在龍魔城守衛,殺修魔者,關我們什麼事情,他又不是在守衛我們火部,老子就在背後抽冷刀子,他能奈何。燕真他遲早死在龍魔城,就算是他由著龍魔城回來,也會死在我們火部的手中,敢得罪我們火部,只有死無葬生之地這麼一條路。」
火烏鴉烏鍾連冷笑了一聲:「告訴你,在中仙界這塊地盤,我們五部就是天,就是地,區區燕真,要不是攀上了西廠的高枝,早被我們徹底的碾壓了。」
「現在嗎?你們便老老實實的把人都交出來。」烏仲連冷笑著:「聽說你們白銀燕府的女弟子,一個個的都極漂亮,我玩過的女人雖然極多,但是卻還沒有玩過銀白色頭髮的女子。」
「該死。」燕風流不由然的猛然的動氣,他的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之上。
劍,驀然出鞘。
一剎那間,風碎花落水在流。
流動的劍,流動的燕。
但是,火烏鴉烏仲連只是猛然的高喝了一聲,然後剎那間無比強勢的火焰擊出。
燕風流的身形登時飛了出去。
他的實力本來遠在烏仲連之上,但是傷勢太重了。
烏仲連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原來所謂的白銀燕府的掌門人這樣的弱雞,真是可笑啊,燕風流啊燕風流,不要怪我卑鄙無恥,趁你重傷。這個世道就是如此。」
烏仲連看到了幾個白銀燕府的女子,當下法力化成了一隻大掌,猛然的朝著這幾個女子拉了過去,把這幾個白銀燕府的女子都拉到身前,他的手在白銀燕府女子的臉上抹了過來,淫笑著:「哈哈,這臉好生的滑,不錯,不錯,就是你們幾個女子了,陪本大爺好好的樂樂。」
那幾個白銀燕府的女子拼命的掙扎,但是再怎麼掙扎也沒用。
「你的膽子好大。」
「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一聲悠悠的嘆息響了起來。
烏仲連猛然的回過首去,發現在東邊的海上,立著一個銀髮白衣白晰,修長之極的年輕男子,這年輕男子的身上飛著幾條北冥魚鳥,年輕男子笑了笑:「火部的不知名之輩,你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嗎?」
火烏鴉烏仲連聽得如此一說,當下愕然,然後大笑:「死字是怎麼寫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開什麼玩笑,你說死字是怎麼寫的?當然是你這個衰樣,而且,你剛才說什麼,你居然敢說我是無名之輩,本大爺便是潛龍榜侯補榜上面的火烏鴉烏仲連,火部年輕一輩的第十一高手,你算什麼玩意啊,報出你的名號試一試。」
「火部年輕一輩的第十一高手,不應當是什麼邪火妖侯祝三嗎?然後,他被我給宰了,什麼時候輪到你了。」這個銀髮的年輕男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