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真睜開了眼。
便見到了在自己不遠處的徐良,只見徐良舒了一口氣,放心下來的樣子:「你沒事吧,血燕侯?」
「沒事。」燕真點頭。
徐良呼了一口氣:「這就好,我還生怕你出什麼事,或者閉關時間擔誤太久,無法去闖塔。」
燕真看了看時間:「哦,都兩天多了,快到三天了嗎?果然是浪費了些時間,不過無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功,不擔誤我的闖塔。」,說完這話之後,猛然的一掌拍擊在了地面之上,便感覺到一股與自己純陽真經波段相同的純陽法力,源源不輸的輸入自己的身體當中,這使得自己的法力又有了一定的進境。
此時此刻,全身爽透,似乎全身泡在極溫暖的溫泉當中一般。
這簡直比擊殺同等級的修魔者得到的能量還要稍多一些。
天空之塔在這裡千萬年吸收到的能量果然不少。
哈哈哈哈!
那麼開始闖塔吧,接下來是第二層塔。
燕真扛著大邪王,走到了樓梯。
這是彎彎紐紐的極長的樓梯。
走過了幾百丈高的樓梯,便見到了一個巨大的門。
闖入了門當中,便見到了第二層的風景。
第二層當中,修仙者當中有幾個自己認識的,比如魏國公一系的徐棟,又比如成國公一系的張懷龍,他們正在與修魔者發生了爭鬥,看樣子他們落在了下風。咦,在修魔者那邊也有自己認識的,那不是自己殺的範承謨的弟弟範承斌嗎?要說範承謨一開始找上自己,可是要替他弟弟出氣,結果他死了,他弟弟範承斌還活著。
只見此時,範承斌正囂張之極的說道:「哈哈,修仙者,你們這些羊也想與我們這些狼相鬥,什麼徐棟,張懷龍,你們這樣的實力也敢拿出來,真是可笑。」
徐棟處在下風,但是他生來也不是一個不肯吃虧的人,不由的反唇相譏:「是啊,我們這些修仙者是羊,你是狼。但是我記得範承斌,你與修仙者燕真相鬥,可是被燕真殺得大敗虧輸,莫非你們兇狠的狼,還會敗在羊的手下不成?」
範承斌不由的面色一僵,要他再與燕真交手,那是萬萬不敢的。但是反正燕真不在這裡,他還是可以充一充英雄的,他當下冷笑了一聲:「當時我只是不小心的敗在燕真的手中,現在真要燕真再來,鐵定不是我的對手。」
「是嗎?」燕真笑呵呵的說道:「這麼說現在我不是你的對手了。」
範承斌剛才只是吹牛而已,聽到有人接自己的話,不由本能性的打量過去,這不打量還好,一打量快要直接的嚇哭了,立在那裡的不是旁人,正是燕真。他不由的面色大變:「是你,是你,燕真。」
燕真聳了聳肩:「哦,範承斌,你剛才可是說得很自信,說我現在不是你的對手,不如我只用一根手指頭與你玩玩如何,如果你能接得住我一指,我便饒你一次。」
範承斌剛才還要哭了。一對一挑戰燕真,他又不想找死,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的兄長可是返虛境九重的修為,還不是死在燕真的手中。至於要替兄長範承,抱歉,範承斌還真沒有這樣的想法。不過呢,現在聽說燕真要只用一根手指,接得住一指之力便心動了。
沒錯,你燕真是強,但是要說讓我一指也接不住,卻也太玄虛了吧。
範承斌估計著,自己現在好歹也是返虛境六重啊。
拼了!
範承斌沉聲說道:「也即是說,燕真,只要我與你交手,扛住一指之力便算我勝,對不?」
「對。」燕真點頭。
範承斌當下自信心大增:「那好,可以開始了,我準備好了。」
燕真聽了,笑了笑,然後彈手出指。
沒有全神貫注之力。
只是輕輕的一彈。
就像是彈落一隻蒼蠅一般。
範承斌自信心十足,把全部精神都已經集中在一起,擋向了那一指。但是在他的劍與那一道指勁相接觸的時候,轟的一聲,範承斌的整個人都不由的飛跌了出去。
「轟!」範承斌重重的摔在地面上,吐出了一口血。
一指,僅僅只是一指。
連第二指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