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單一的一記金之劍魂,其威力也已經相當的大了。
而如今雙之金之劍魂刺出來的時候,卻似乎虛空什麼的都要刺破了,甚至在劍光刺出來的時候,有一道熾烈到極點的金光亮起,讓人都快要連眼也睜不開。這簡直是有史以來最霸道最變態最強勁的一擊。
燕真在攻出了這一招之後,發現阿杜機御起了一種相當強大的防禦劍流,其形如龜,這應當是地上魔京那邊極出名的玄龜劍流,擅長防禦。這個阿杜機估計是想用玄龜劍流來撐住最後的一點時間嗎,可惜,沒有機會的。
轟!
雙之金之劍魂狠狠的撞擊在玄龜劍流上面,以超強霸的力量,碾壓之態,毫不講理的破開了玄龜劍流的防禦,然後一下子洞穿了阿杜機的左肋。當然,這樣的爆發了雙之金之劍魂後,也發現這一招相當的消耗法力,而且對右手的負擔相當的大,還真不能常用。好在現在也不用繼續用出這等強招了,身形在虛空當中不停的翻飛著,追著阿杜機的咽喉而去。
一時間阿杜機連用巧勁想要避開自己這一劍,但是哪裡會給他機會,在阿杜機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其咽喉的時候,左手的劍已經一橫手,移到了阿杜機的頭上面不遠處。
此時,只要劍尖輕輕一吐,便可以把阿杜機的頭給打成爆碎。
燕真的身形靜了下來。
阿杜機的身形也靜了下來,阿杜機萬萬沒有想到,燕真說三招之內解決他,居然真的做到了,他本來以為這是不可能的。阿杜機幾乎都要吐血了,堂堂阿敏魔皇之子,渡劫境二重的強者,居然三招就輸給了一個叫燕真的修仙者,這簡直是對修魔者的巨大汙辱。
燕真並沒有看阿杜機,這只是一個不值得自己注意,沒有才能的人物罷了。
燕真淡淡的一笑:「我早說了,三招就可以解決阿杜機,我沒有誇張吧。」
「啪,啪,啪。」君無天鼓起了掌:「精彩,精彩,我真的沒有想到你三招之內便可以解決阿杜機,本來以為你多多少少也需要十招左右,厲害,我低估了你。」
當!此時,天空之塔戰鬥完結的鐘聲響了起來。
但是壓根沒有影響燕真與君無天兩人的談興,君無天淡淡的一笑:「你第一次衝擊阿杜機的時候,應當是用了一種特殊的技巧,使得金之劍魂雙倍爆發,應當是把兩招金之劍魂疊加。」
「對。」燕真點頭:「你的眼力真不錯。」
「這一招很強,但是好奇的是,為什麼在對付我的時候,你不用這一招呢?」君無天的眉頭稍稍的一凝:「我想來想去,也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你這一招之前壓根不會,是在剛才被時間逼得太緊了,臨時創出來的,如果在最後關頭,我再不讓你,你這一招應當便會對我噴出來了。」
「對。」燕真點頭。
「啪,啪,啪。」君無天再度的鼓起了掌:「厲害,真是太厲害了,你的厲害,我都無法言表了,我確確實實的無法想象,你居然又創出這一招。這一招聽起來很簡單,但是其中的發力技巧這些,很是複雜。有些人便是用一輩子時間,只怕也悟不出這樣的技巧。但是你卻僅僅只用這麼短的時間,在戰鬥的時侯臨陣突破,便領悟了這樣的絕招,你的天賦,你的潛力真是太可怕了。」
燕真笑著說道:「是啊,其實我很想試一試,我如果用出了這一招,你還能不能再擋住我的攻擊。到底是我的劍攻強,還是你的劍防禦強。」
「你有絕招,說不定我也隱藏了絕招呢。」君無天微微的笑著:「這年頭,誰知道會有什麼隱藏絕招不。不過我們並不急,反正還在後面的決戰,相信我們在決戰的時候會碰到的,到時候便可以痛快的交上一番手。」
「是啊,何止是後面,我感覺我們遲早會對殺,只留下一個人活下來。」燕真哈哈大笑。
「哈哈,那樣的戰鬥一定很痛快。」君無天邪氣無比的說道:「無論我們哪個活下來,都可以吸收對手的氣運,到時候,我們活下來的一人,可以凌駕在六大魔子,時代七子之上,單是想想這樣的結局,還真是過癮啊。」
「對。」燕真點頭。
君無天一揚手,由著他的須彌空間當中拿出了兩葫蘆酒,扔了一個葫蘆過來:「我請你喝酒。」
「好。」燕真也直接的接過,如果是其它的修魔者,書法家要防著對手下毒。但是對手既然是君無天嗎?基本不用防著對手下毒了。因為知道君無天不是這樣的人。君無天如果要殺自己,一定會準備好最酷最炫的殺陣,亮出最強最大的招式,到時候一定會殺得天下知名,天下無雙。
「咕咕,好酒,好苦好烈的酒。」燕真哈哈一笑:「我一向都喜歡喝苦酒,你這酒叫什麼名字。」
「沙酒,混著沙的酒,混著沙的人生。」君無天邪氣的笑著。
「哈哈,哈哈。」燕真點頭。
阿杜機在一旁無奈了,他一開始要與燕真交手,信心十足,結果被燕真三招打敗,他正沉浸在失落當中,結果發現燕真壓根從頭到尾沒有把他放在眼中。
而在第九層塔當中的其它人,九尾姬與袁十三兩人也早住了手,燕真那邊都出了結果,他們再打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在第九層塔的人,也基本是渡劫境三重。但是不知為何,卻都在心底生出了一種感覺,只感覺他們這些人的才情,天賦都及不上燕真與君無天兩人,同時也都統一的認為,燕真與君無天這樣的成長下去,會成為了無雙無對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