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真確定了一番方向,然後打算向著東邊而去。
現在的地上天庭已經落入了修魔者的手中,最好的走向便是極東之地的極東亂石洋,那裡地理環境惡劣,而現在有識之輩,也都集中往那邊逃了過去。
就這樣的出發,一連走了兩天走,還在路途當中。
燕真走進了一家酒樓,要了些酒,打算休息休息。
「老闆,來你們這最得意的菜上來一些。」
「再拿些酒來。」
過了一會兒,酒菜便上來了。
有鹽水鴨,醉雞,醉蝦。
酒的話,則是花雕酒。
這兩天趕路也略有些累,乾脆就吃吃喝喝了起來。
而在酒樓當中,也傳來了如潮水一般的議論聲:「唉,我們現在已經是地上魔京的統治。」
另外一個修仙者介面道:「管他是地上魔京統治還是地上天庭的統治,我們這些底層的人,還不是一樣的吃飯穿衣修行打坐,有什麼區別。」
開始說話的那個修仙者搖頭:「這你還真是大錯特錯,還真有巨大的不同,告訴你吧,地上天庭的統治,大體還是相當不錯的,對於我們的抽成壓榨都不算太兇。」
「地上魔京嗎?嘿嘿,他們都是一群如狼似虎的傢伙,據說加稅的訊息已經在聖城那邊傳開了,無數大戶被硬生生的劫了。」
「而且不僅僅如此,修魔者們都要練諸多魔功,到時候只怕便是以我們的血肉去練他那種種魔功。」
「不會吧。」
「不會,開什麼玩笑,之前在地上魔京統治的地域就是如此,難啊。」
「那我們還等什麼,逃啊。」
「逃哪兒去?」
「當然是逃向極東亂石洋。」
「也對。」
燕真聽著這些人的議論,也不由的喝起了酒來。
便在此時,突然的感覺眼角一跳,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門外。
此時在門外,緩走的走來了數人。
為首之人,一身大紅的袍子,一頭血紅的頭髮,眼角妖異之極,此人正是火聖袁崇煥。而在火聖袁崇煥的身後,還跟著火部的兩大副部主,分別是火皇司徒左,火帝司徒右。
然後,還有火之子,袁承志等諸多人物。
燕真看到這些人,不由的眼角微微的跳動了一番,然後說道:「人生何處不相逢啊,請坐。」
火聖袁崇煥的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笑容:「不錯,不錯,在見到了我之後,還能如此的鎮定,真是相當的不錯。不愧是雙榜第一,縱橫無敵的萬古雲霄一血羽。」
火聖袁崇煥到也不客氣,直接的坐到了一旁的位置上面去,拿出了一個新的杯子,給自己倒起了酒,有滋有味的喝了起來:「這裡的酒到是不錯,如此小店,到也有好酒。」
燕真啞然失笑:「小店未必無好酒,能位極人臣的卻未盡忠心。其實我到是佩服你呢?這才效忠完了天帝,天帝才一隕落,其它的同事都紛紛的逃向了極東亂石洋,你卻轉身一變,卻變成了地上魔京的大臣。這個厚臉皮,佩服,佩服。」
「甚至我懷疑,你在之前,便已經投向了地上魔京。」
火聖袁崇煥哈哈一笑:「沒錯,我承認,我的臉皮是蠻厚的,但是這個世界上,不是臉皮薄的人早就要死絕,而像我這樣臉皮厚的人才可以活得很好,你說是也不是,燕真?」
「我可不這樣認為,活在這個世界上,便要有自己的氣節。」燕真沉聲說道。
「氣節,氣節這種玩意值幾個錢?」
「節操,節操多少錢一斤?可以吃嗎?」火聖袁崇煥哈哈大笑:「比如你說你如果不要氣急不要節操,現在便是地上魔京的附馬,可以摟著太極魔祖的女兒朱雀公主,過著享受之極的日子,以後資源無限,美人在懷,而且沒有敵手。」
「而你要氣節要節操呢,哈哈,你以後的日子,想必也相當的幸福,大把大把的人等著要追殺你,我也只是第一撥,後續還會有魔王級的人物,或者魔皇親自出手,你要時時刻刻的在逃,永無安生之日,直到你死為止。」
「而我呢?如果我學著你要氣節節操,現在只怕也是被追殺之列。」
「又怎麼能比得上現在,可以到處追殺人呢?」火聖袁崇煥哈哈大笑著,帶著無盡的得意。
「什麼氣急,什麼節操,我是沒有興趣要的。」
火聖袁崇煥搖了搖頭:「其實燕真你真的很有潛力,大有發展的前途,可惜,你是自己作死,正所謂,不作死便不會死。」
「也是。」燕真哈哈大笑:「聊完這些,不如來聊一聊,你是如何找到我的吧?我感覺自己的行蹤一直蠻神秘的,怎麼一下子被你給找到了?」
「這件事情,你認為我會說嗎?」火聖袁崇煥反問了一句。
「莫非堂堂的火聖袁崇煥,也沒有信心現在抓到我,所以不敢說嗎?」燕真反唇相譏。
「激將法,可惜沒有用啊。」火聖袁崇煥啞然失笑:「不管你如何激將,我只要捉到你,然後殺死你,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