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雨抽打著地面,沙飛水濺,迷濛一片。樹木在這樣的狂風暴雨當中,拼命的搖動著,掙扎著。
燕真看了看天色,現在不能再飛了,休息休息吧。
這邊降到了山谷當中,腳才踩在了地面上,便聽到在不遠處一連串的交織聲,顯然有人在交手,交手的人在東面,離此大約有十餘里的樣子。
看交手人的等級不低,都是渡劫境的高手,且去看看再說。
交手的一共是兩人。
其中一人,左手施劍,在劍上有騰騰的火焰冒起,此人在之前到是見過,正是火部的兩大副部主之一的司徒左。聞說這司徒左性子極度的殘暴,在戰鬥的時候喜歡活生生的肢解人,這各兒已經被批評過無數次了,還經常被責罰,入過天牢,但最終還是讓火聖袁崇煥給保了下來。
而另外一人,正是風華絕代的陳圓圓,不過陳圓圓此時相當的狼狽,衣衫破爛,露出了雪白的肌膚,手中一柄劍不停的揮動著,向著對方格檔而去。
這司徒左乃是火部副主,渡劫境六重的法力。
而陳圓圓只是渡劫境四重的法力。
故而司徒左是壓倒性的優勢。
司徒左諜諜的怪笑著:「哈哈哈哈,我還真是好運。」
「陳圓圓啊陳圓圓,你可是天上天下最頂尖的三大美人之一,聞說你的美貌,沉魚落雁,令無數年輕一輩心動。」
「年輕一輩當中的出色人物,燕真,李自成,吳三桂什麼的,聞說都愛慕上了你。」
「不過萬萬沒有想到,你會落入我司徒左的手中吧。」
「哈哈,以前的時候,秦良玉那個臭娘們,把你看管得不知道多緊,我們這樣的人物,想要撈上一丁點的油水都撈不到。但是現在地上魔京降臨,天下大亂,而你也馬上要落入我的手中。」
「天上天下最頂尖的三大美人啊,我擒住了你幹嗎呢?是把你交給地上魔京上層的人物,一定可以得到極多的賞勵吧。不,不行,你這樣的尤物,一旦送上去了,必然得到大人物的寵幸,到時候便麻煩了。」
「我擒了你,你必然要找我的麻煩。」
「到時候,我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算了,不去撈這份功勞了,便老老實實的把你在這裡給了,哈哈哈哈,天下三大美人之一的陳圓圓啊。男人看四樣,臉,胸,臀,足,你無論是臉,是胸,是臀,是足,都堪稱是完美,可以好好的玩弄,至少可以玩弄個幾個月。」
「我擒住了你之後,要把你給關押在密室當中,當我一個人的奴隸,供我淫樂,哈哈哈哈。」
「其它人再得多大的功勞,又哪裡有我得這麼大的功勞爽,哈哈哈哈。」
「簡直是爽爆了有沒有。」
「人生啊,真是快意。」
司徒左在一邊狂笑的時候,一邊加快了進攻。
「你,無恥。」陳圓圓也不由的罵了出來:「你們火部就沒有好人。」
「是啊,我們火部就沒有好人,這是多麼簡單的事實啊,但是我們火部的所有人都活得很好,在地上天庭的時候,是五大部之一。現在嗎,也混得極不錯。」司徒左諜諜的怪笑著:「那十二魔王,不是死了一個白骨魔王,只有十一魔王嗎?而現在上面有了意思,讓我們火部之主火聖袁崇煥大人當十二魔王之一的火聖魔王,哈哈,這小日子不要太滋潤了。」
「無恥之徒,你會得慘死的。」陳圓圓怒罵道。
「慘死,誰給我慘死。反而是你,馬上要落入我的手中,成為我的玩意,最後慘烈而死。」司徒左挑著眉,得意洋洋。
他攻擊得快,疾。
而陳圓圓更加的狼狽,在說話間便又被挑了一片衣物,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肌膚。
其實這一戰,司徒左早就可以殺掉陳圓圓,但是他當玩樂一般的在玩著。
「其實陳姑娘說得對,你會得慘死的。」一道聲音驀然響起。
司徒左本來已經上了心頭,但是此時這一道聲音猛然響起,讓他不由的不驚,又有插手的人嗎?他驀然的身形不停的後退,就怕說話的人對他發動突然襲擊。
結果說話的人似乎壓根沒有動彈。
而司徒左也終於停在了離說話之人較遠的位置。
他終於看了說話的人。
這是一個戴著斗笠,白衣的年輕男子。
「你是誰?」司徒左問道。
年輕的男子一揚手,栽下了自己的斗笠,露出了一張似笑非笑,帶著幾分邪氣的臉龐:「你認為我是誰呢?」
「原來是你,燕真。」司徒左一愕:「想不到你居然沒有趁剛才,對我發動襲擊。」
燕真聳了聳肩:「沒必要啊,你這樣弱,我又何必要趁剛才的機會偷襲你。」
這話讓司徒左的臉色有些難看,扭曲,他不由的喃喃說道:「我這麼弱?我這麼弱?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一個賽一個的自信囂張得過份。燕真,不要以為你得了什麼勞子雙榜第一,戰勝了百魔榜前十位的聯手,便自信非凡。」
「什麼雙榜第一,什麼百魔榜,在我看來,都只是年輕人玩的一些把戲罷了。只有我這樣年紀大的人物,經驗豐富,才是真正的強者,你們差得太遠了。」
「今日,便讓我來殺敗你。」司徒左趾高氣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