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燕真才打量起這處來,這一處光亮是一個極大的大廳。
大廳的七個方向,似乎各有著些什麼一樣。
燕真仔細的打量過去,才發現這是七塊墓碑。
第一塊上面寫著劍神無名之墓。
第二塊上面寫著劍帝夜暗之墓。
第三塊上面寫劍豪亞索之墓。
第四塊上面寫著劍邪燕四之墓。
第五塊上面寫著劍痴鍾情之墓。
第六塊墓上面寫著劍絕林楓之墓。
第七塊墓上面寫著怪劍之墓,怪劍未死。
每一塊墓上面,都無比的雄偉。
同時,在地面上出現了一排大字。
這一排大字,威武之極,帶著絕強的霸氣:「恭喜你,進入了真正的七劍劍者墓當中。」
「開始給你的什麼第二個選擇,非劍者之路,難度降低,收益降為九成,其實根本不存在這條路,如果你選擇這條路,便無法進入後面的墓穴當中,無法得到後面的寶藏。」
「而劍者之路,完全漆黑,神識無法感應,設定了十萬堵牆壁,如果一開始給你說十萬堵,估計也不是難事,但是一開始不說,而且給你完全漆黑神識無法感應的環境,這種環境會讓人更加的焦慮,以至最後可能會去非劍者之路。」
「你能過了,現在便選擇七墓當中的一墓吧。」
「選擇哪一墓,便得到哪一墓的絕學。」
「我們七人,任何一人的劍術,都強大無比。」
「但是,同時也警告一聲,不能選擇二墓。」
「否則,後果自負。」
看完了這一段話之後,燕真本來想走向劍神無名之墓,或者走向劍帝夜暗之墓。但是此時卻發現自己的心臟跳得非常的快。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似乎心臟要跳出自己的身體一般。
這種感覺,難受之極。
似乎有什麼非常特殊的東西在自己的身邊一般。
燕真發現自己的腳幾乎不受控制的走向了第四塊墓,劍邪之墓去。
只見在劍邪之墓的前方寫著:「吾乃劍中之邪,邪中之劍。我乃陳友諒的師弟。昔年陳友諒做為邪帝,要與修仙者當中的天帝朱元璋對抗。我自然是助師兄邪帝出手,結果哪裡料得到,師兄與第一任天帝交手之時,我被徐達,常遇春這幾個仙人給困住,無法支援師兄。」
「那一戰打了足足的七天七夜,最終卻是第一任天帝朱元璋棋高一籌,我也無奈的遁走。」
「至此之後,我到也沒有想過給師兄邪帝報仇。」
「天下恩仇,爭來奪去,誰勝誰負,都是正常。」
「師兄逆天而行,輸掉也在情理當中。」
「若是輸了天下之後卻還想著報個人私仇,殺來殺去,卻也未免弱了自己的氣度。」
「自此之後,我便一個人逍遙自在,遊于山水之間。」
「這地上天庭的第一任天帝朱元璋到也知道我的存在。只是我的實力不比朱元璋老兒要差多少,他除非親自出手,佈下天羅地網才能殺我。他若派手下人,便是調齊大將,我卻也不怕。」
「天帝估計也放棄了理會兒,我自個溜鬚拍瀟灑。」
「然後,在一天當中,我見到了一個叫劍神無名的人物。」
「他告訴我,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邪惡的無組織,這個組織想要白色統治世界。」
「而且無組織持續的時間更是長到了極點,相比起來,天帝與邪帝的爭霸,也不過是過家家罷了。」
「我當時便認為很可笑,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但是我後面相信了劍神無名的話,在劍神無名的領導下,開始對抗無組織。」
「後面,發現無組織確確實實的太強了。」
「我們便與無組織來了一場同歸於盡。」
「這一次的同歸於盡,我們這些人自然會死亡,但是無組織只怕也會損傷慘重,而且最起碼也要被冰封萬年,可以還世界萬年的平靜。」
「這一次,我們七人都死了。」
「不過,也許我不會真的死。」
「對了,還有怪劍這傢伙,他有一種怪異的投胎之術,可以轉三次世,他估計這一次死了之後還會復活。」
看到了這一節,燕真算是明白了,怪不得怪劍老人還活著,搞了半天他會怪異的轉世投胎之術。
「看到我留下來這封信的人,對著我的墓,老老實實的磕一千個頭,我的一身絕技便全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