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也未必,血天君燕真,素來喜歡創造各式各樣的奇蹟,也許說不定,他今日又會創造奇蹟呢。一定不要低估了血天君。」一個修仙者說道。
白衣魔帥尚之信與雷部之主雷可法,兩人本來就是敵人,但是現在兩人都失去了戰鬥的興致。看看剛才陰陽法王對燕真的場面,隨便一擊,便是裂天動地,縱橫虛空,也是他們壓根無法接下的,一時間意興闌珊。
而極東龍族的龍堂孤,到是無瑕關心這些,他感覺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一天之間,兩大散仙境上門,死了本族最強的四位長老,死了兒子,現在還要送上十個龍子,十個龍女。龍堂孤不由的無語問蒼天,媽的,自己到底是走了什麼黴運,或者惹誰來著,簡直是倒霉透頂,太苦逼了。
場中的人再站著也沒有什麼意思,見得陰陽法王帶過來的人,都沒有作聲之後,便開始四散的離去。
兩個月之後。
極東亂石洋當中。
這是一個極小的珊瑚島。
突然的,一個銀髮,白衣極亂,神情狼狽之極的年輕男子,驀然的跌落在這個島上。
沒錯,這正是燕真。
想到過去兩個月的日子,燕真不由的連連罵道,媽的,這日子太苦逼了,簡直是苦逼得難以想象。
一開始的時候,被陰陽法王給追殺,自己便使盡手段。
比如用毒,結果陰陽法王本身也是一個施毒解毒的行家,種種用毒的法子,對於他怎麼也沒有用。
速度上面,陰陽法王用著飛鳳翼,不在自己之下。
自己想要佈下迷陣,但是陰陽法王卻擅長追蹤,也讓自己的迷陣失效。
反正,用盡了手段,卻無論如何,也逃不出陰陽法王的追殺。
過去的兩個月當中,自己與陰陽法王一共交了七次手,結果七戰七敗,每一次失敗還在自己的身上添上一些傷,現在真是傷上加傷,狼狽到了極點。由於受傷太重,速度都快不起來了。
再這樣的玩下去,自己還真要死在這個陰陽法王的手中。
媽的!
靠陰陽法王這個人妖。
不過,自己記得在這附近應當也有一個古之傳送陣,這個傳送陣可以傳送到十萬裡之外去,利用這個傳送陣應當可以擺脫陰陽法王這個二逼。
不過古之傳送陣怎麼不見了?燕真的雙目而掃,最後發現這個古之傳送陣最可能存在的地方,正是在自己腳底下這個珊瑚島的下方,終於給找到了,哈哈。
「怎麼,不逃了?」陰陽法王那個獨特的中性聲音響了起來,而他那穿著絲襪,短褲,戴著面具,戴著面具,造型古怪之極的陰陽法王,已經由虛空當中走了出來。
陰陽法王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血天君啊血天君,已經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嗎?」
「現在的你,身上受了重傷,法力也快要消耗乾淨,我最多十招便可以解決你。」陰陽法王霸氣的說道。
「死人妖,我承認你現在的實力,是比起我高上那麼一絲,但是不要得意,只要這一番逃了之後,我便可以鳥飛天空,到時候等我實力提升的時候,我定殺了你,滅了你那個什麼勞子陰陽宮。」燕真輸人不輸陣,反唇相譏。
陰陽法王哈哈一笑:「你沒有機會了,可惜啊可惜,這個世界上,一共也只有九個散仙境了,馬上又要變成八個,真是寂寞啊。」
他不是作偽,在即將死亡的人面前,也沒有必要作偽。
天上天下,同級的人屈指可數,這確實是一種寂寞。
不過,陰陽法王並不會手軟,他的攻擊如電一般的直攻過來,速度快得驚人。
燕真本來想要掀翻這個珊瑚島,把古之傳送陣給轟出來,但是此時陰陽法王已經攻到了,現在再敢分神,留給自己的便是死路一條。故而也不管不顧,先應付眼前的敵人再說。
邪神爪全力的運用而出。
燕真與陰陽法王,兩人到也交手過八次了,算是熟知對方的招式。
在交手第二招的時候,燕真便落在絕對的下風。
在交手第四招的時候,燕真發現自己無處可逃,被封死了逃亡的位置。
媽的!不妙啊。
燕真此時也拿出了全身的本事,有什麼上什麼,但是陰陽法王確實太強了,他的九鳳之爪是洪荒時代的絕技,每一爪簡直都要爪滅虛空。
第十招!燕真險之又險的避過。
但是第十一招,卻已經避不過了。
燕真只感覺到陰陽法王的右爪,已經刺入了自己的右心臟當中。
然後,陰陽法王抽出了他的右爪,他的唇角掛著冷笑:「今日,血天君隕落在這裡。」
燕真不由的一怔,對了,天生雙心臟的人極少,陰陽法王估計是認為自己已經被刺穿了心臟,必死無疑。自己現在正面戰鬥打不過陰陽法王,那麼現在可以裝死拖上一拖,看看會不會有什麼變化,最起碼也要趁機利用古之傳送陣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