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段不算太長的時間,終於進入了無毒區域。
這是一個明秀之極的山林之間。
山峰秀麗,林木茂密。
遠處有草原,河流。
老虎在草原上面虎視眈眈,毒蛇在草叢當中爬動著,松鼠在樹木當中跳躍著,鳥兒在唱著歡樂之極的歌。
初看起來,這似乎就是一個極度平常的小山村。
那麼,牛郎與織女到底在哪裡呢?
「高嶺埂上打呼咒,細妹屋裡吃晏晝。」
「細妹聽到呼咒響,筷子一扔碗一丟。」
「入山看到藤纏樹,出山看到樹纏藤。」
「樹死藤生纏到死,藤死樹生死也纏。」
嘹亮的山歌,響徹在山林之間。
咦,哪兒來的歌聲。
燕真的身形飛快的在山林當中穿梭著,很快就找到了一個面目濃眉大眼,看起來憨厚之極的年輕男子。年輕男子的肩上挑著一個擔子,又唱了起來:「馬上便是七夕夜,走過鵲橋看織女啊。」
「一年一次聚相會啊,想煞織女愁煞心啊。」
燕真現了身形。
而這個憨厚之極,濃眉大眼的人,立即大吃了一驚:「你是誰?」
「我是燕真,一個無名之人,你是牛郎吧。」燕真說道。
「對,我是牛郎,不過你能闖過七彩毒圈,只怕不是什麼無名之人吧。」牛郎認真的說道。
「聽你的話說,你似乎是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了。」燕真說道。
「當然,我本來與織女很好的生活著,雖然一年只見一次,但是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結果無組織硬生生的橫插了一腿,把仙界與人間相隔,然後又用了種種手段,把我們給拖到了人間來,再把我們封印在這其中,想要迫使我們交出雲織之心。」牛郎沉聲說道。
「雲織之心?」燕真一怔。
「對,雲織之心,本來是西王母掌管的法寶,代表著天下女織的最核心,最精華之處。後面交給了織女保管。不過卻沒有想到,原來女媧把她留在人間的力量的二成,注入了這織女之心中。這也是為什麼無組織要對付我們。」牛郎說道。
「你明白這些就好,而最近我得到了訊息,無組織打算趁你們出現的這個功夫,取走這雲織之心。」燕真說道。
「該死。」牛郎皺起了眉頭:「這無組織,真是死心不絕,不過,有一個問題,你怎麼驗證你不是無組織的人,故意說這些來騙我。」
「這個,好吧,我確實難以證明,我不是無組織的人。」燕真皺起了眉頭。
「所以我對你不能完全的相信。」牛郎看向燕真說道。
「好吧,這麼一說,確實如此。」燕真點頭,確實,自己想了種種的情況,但是卻沒有想到,牛郎與織女兩人,可以不信自己。
牛郎充滿戒備的看向燕真:「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說了,我叫燕真。等等,我有東西可以證明自己,你之前在仙界生活了一段時間,我通過七劍令去過仙界,手中有一大堆仙界人物的手信,其中包括三壇會海大神哪吒的,這應當可以證明我自己吧。畢竟無組織與仙界,可謂是仇深似海。」燕真拿出了一大串的手信。
牛郎仔細的檢查了一通之後,方才點頭:「你能拿出這麼一大堆的事物,看樣子並不是無組織的人,也罷,我先帶你去找織女。然後再共同商量,如何對付無組織的人。」
「好。」燕真點頭。
當下牛郎在前,燕真在後,一路往東而去。
這樣行走了一段距離,只見前方出現了極險峻的懸崖。
而在懸崖中間,有銀白色的水流洪水滔滔,以勢若萬鈞之勢,直衝而去。這河流其勢雄渾,滾滾滔滔,感覺任何被捲入其中的東西,都會被直接的衝涮而走。
「這條河,便是銀河。」牛郎苦笑了一聲。
「昔年西王母並不同意我與織女在一起,便用了其頭上的鳳釵,化成了一條滔滔銀河。使得我去織女不得相見,還好我得了神牛相助,又得了鵲神相助,可以每年七夕之日,通過鵲橋,去見織女。」說到這裡的時候,牛郎的臉上,滿是甜蜜。
「我也早聞你與織女的愛情故事,到是沒有想到,有機會親眼見到你們本人。」燕真感慨著說道:「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當然是等鵲橋,鵲橋不至,銀河不通,便是你是真仙境,也無法飛渡銀河。」牛郎說道。
聽得如此,燕真也只有站定原地,開始等待著七夕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