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真打量起了四周。
而牛郎在揮出了更加霸道,更加雷電閃爍的一擊之後,長笑了一聲:「燕真,你想逃跑嗎?你儘管去逃吧,我在此地封印了幾萬年之久,對這裡的地形熟悉到極點,你在這裡面,絕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好像確實是如此。」燕真點頭。
「所以,你就乖乖的受死吧。」牛郎猛然一轟,拳頭化成了一片大印,猛然的揮下。
自己真要死在這裡嗎?
不!不行!
自己怎麼能死!
現在的天地之間,只有自己以及始天帝朱元璋,對著無組織,略略有些抗爭之力,其它的人,卻是弱得太多太多了。如果自己死在這裡,那麼又有誰擋得了無組織。
對了!
這裡有七彩毒圈,與自己身上的七彩寒光障,本身便是同源而出,對於自己有著一種親切之感,自己在這七彩毒圈當中,可以如魚遊於水一般的移動。對手卻未必可以。
燕真的身形一閃,在接連又擋了幾招,被轟得很慘的時候,一個倒退,猛然的跌入了七彩毒圈當中。
「你居然闖入了七彩毒圈當中?」牛郎的面色當中露出了幾分怪異:「但是要由此逃出我的追殺,卻也未必。」
只見在牛郎的身邊,浮現出了一道漆黑的黑氣,也同樣的衝入了七彩毒圈當中。
剎那間,只見他身周那一團黑氣與七彩毒圈進行對消,發出了滋滋滋滋的響聲,顯然牛郎在七彩毒圈當中,可以進行短暫的移動。
燕真在心中暗道,看來牛郎對於七彩毒圈奇毒的防禦力,不如自己。當下便以七彩寒光障操控著一旁的七彩毒圈,剎那間七色如墨,七彩如織,化成了團團雲墨,圍向了牛郎。
牛郎那邊也發現不對勁,心中微微一訝,然後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七彩毒圈。
「可惜啊可惜,如果牛郎這傢伙再在此處多停留一會兒,都有可能被我藉著七彩毒圈擊殺,這傢伙到也知機。」燕真嘆惜了一聲:「我剛才與這牛郎交手十多招,發現此人的法力修為,也是真仙后期。算是無組織當中最弱的一檔,遠不如呂布。只要我恢復了傷勢,再稍稍的提升一些,再要擊敗牛郎,也不算多難。」
「無組織有十三人,現在我知道的,便是祖龍,趙高,白起,李斯,黑蓮花,無敵,呂布,九尾狐,牛郎這九人,不知道其它四人,到底又是何方神聖。」燕真沉吟著。
「罷了,不管他何方神聖,我先在此處打坐,恢復傷勢。」
「如果是以前,我要恢復這些傷勢,到是困難。」
「但是我在仙界當中,得到了大量的仙界金丹,仙界金丹,非比尋常,到是輕而易舉的,便可以把這個傷勢恢復。」
「就服食這藥師丹,據說是仙界的藥天師親自做出來的,藥效非常之好。」
燕真服食了之後,只覺得數股難以形容的騰騰熱氣由著丹藥傳輸出來,在自己的體內非常的迴圈著,治療著自己的傷勢,一會兒的功夫便把傷勢給療得七七八八的。
「這果然是神丹,現在我的傷勢到是沒有問題,但是,真論實力,只怕還不是那牛郎的對手。我要如何才能提升一些實力呢?」燕真陷入了長考狀態。
「咦,前方怎麼突然的出現了一點點的微光,似乎是七彩毒圈,在引導著自己進入此地,這到是古怪了,也罷,先去看看有什麼古怪。」燕真沉吟著說道。
片刻之後,便來到了一個巨大的玉璧之前。
「西王母留字,織女,你素為是我手下的織布之首,與我的感情也可謂是極深,仙人之間也有愛戀雙修之事。你要擇一丈夫,只要對方人品極好,我自然是不在意。」
「只是,這位牛郎,表面上看是一個憨厚之人,但是實際上,卻只怕不是什麼憨厚之人。」
「我以西極斗數推算過,牛郎的出身來歷有些邪異,其居心只怕也是叵測。」
「故而,我便做了一回惡人,無論怎麼樣,都要拆散你與牛郎。」
「但是此時,卻又怕自己的西極斗數出錯,畢竟天地之事難以計算,變數如雲,天機難測。便是聖人也不能算定萬物。故而便讓鵲神相助,讓你與牛郎一年一次,七夕之會。」
「只是,我也留下了後招,一旦鵲橋上面出現了變故,便會化生出了七彩毒圈,防禦萬物。然後你只要將七色雲錦給織成,那七色雲錦之材料,本身與這七彩毒圈一樣,一旦進入此間,你便會看到我的留書。」
「我在此處,留下了一道真意。」
「這道真意,可以助你提升實力。」
「就算牛郎心存歹意,你也可以提升實力之後,滅殺了他。」
燕真看到了這一節之後,也不由的一愕。
萬萬沒有想到,西王母阻攔牛郎織女的原因,是因為早就看出了不太妙。
而更沒有想到,西王母居然還留了一手。
西王母,可是準聖級別。
仙人的分法是這樣的:散仙,真仙,人仙,地仙,天仙,金仙,準聖,聖人。
準聖的真意,可以讓真仙級的人物,都進行大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