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極美麗的名字。
周圍,都是虛空。
若不是鵲橋溝通之時,地仙以下,無法通行。
湖心小島之中,環境極美。
綠樹成茵,芳草萋萋。
鳥兒飛行,蟋蟀爬行。
牛郎長喝了一聲:「出來受死吧,耕郎。」
「織女,為夫又來了,哈哈哈哈。」
而耕郎走了出來,耕郎的長相與牛郎有些相像,都是濃眉大眼,一副極度憨厚的樣子。但是這耕郎到是真的憨厚之極的人物,與牛郎這樣的心性截然不同。
至於織女,長得到不算太漂亮,但是整個人溫柔之極,就像是知心的大姐姐一般。
織女氣道:「牛郎,你真是永不死心,現在還想奪得雲織之心,這雲織之心當中,有著女媧大人的一份力量,我怎麼能交給你。牛郎啊牛郎,我開始與你相交的時候,以為你是什麼好人。結果你卻是心懷禍胎,心存不軌,我當時真是瞎了眼。」
牛郎得意的哈哈而笑:「那到不是你瞎了眼,而是我在泡妞這方面的水平高,一下子便把你勾搭過來了。」
「無恥之徒。」織女都氣白了臉。
耕郎說道:「我一直喜歡織女,當時織女嫁給你,我也只是祝福織女,也祝福你,想你能給織女幸福,卻萬萬沒有想到,你是這樣一個人,你對得起織女嗎?你對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嗎?」
「我當然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在牛妖一族被天庭下令滅絕的時候,我便發了誓,對於任何一個仙人,都要無情無義,斷情絕性,什麼手段都可以用出來,織女你既然是仙人一族,便不要說什麼冤枉。」牛郎惡狠狠的說道。
「冤有頭,帳有主。滅你們牛妖一族的是誰,你便去找誰,報復其它人算什麼道理。」耕郎說道。
「很不幸,這就是我的道理。而在我的地盤上,我的拳頭大,我便是最大的道理,很不幸,現在在這塊地盤上,我的拳頭也是最大的,耕郎受死吧。」牛郎哈哈一笑。
他的全身肌肉,猛然的漲大。
漲到了一種滅殺諸天,幾乎無敵的地步。
他的全身,散發著一種恐怖至極的氣息。
牛魔真功。
妖族當中,力量最大的一種功法。
轟!
牛郎一拳轟出。
這一拳,有著轟破萬宙的氣勢。
耕郎的全身也開始了漲大。
耕郎昔年在天庭的神職,便是負責耕種之人。
他有一門奇功,叫做耕田真經。
這門功法,也可以讓力量變得相當的大。
他全身的每一塊肌肉,都可以爆發出難以想象的肌肉。
而二百四十多塊的肌肉疊加在一起,更可以爆掉萬古。
轟!雙拳對擊。
狹路相逢勇者勝。
牛郎的拳法,把耕郎給惡狠狠的撞飛到了一邊去。
牛魔真經遠勝過耕田真經。
牛郎的拳頭又猛然的爆得更大,肌肉又更加的發達,然後化成了一記更加猛烈的錘子,朝著耕郎更重更猛烈的撞擊過去。轟轟轟轟轟轟轟的不停的爆破著,對轟著,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越打下去,牛郎體內那股牛妖一族的血液,越發的點燃了起來,越發的瘋狂,簡直可以燃燒天與地。
而耕郎體內可沒有牛妖一族的瘋狂,更沒有牛魔真功這樣的奇功,被這樣的猛烈兇悍絕倫的打法打得不停的後退,氣血不停的翻騰,越來越狼狽。
牛郎打得興起。
但是此時,突然的出現了無數的雲霞。
不對,不是雲霞,而是織錦。
織女的織錦。
其柔至極。
其性陰寒。
以柔克剛。
織錦飄舞。
天地之間,陷入五色當中。
一時間,便把牛郎那猛烈的拳法,全部的抵消了。
牛郎卻也一點不慌一點不忙:「織女啊織女,你居然敢違護耕郎,與我這個做丈夫的做對。你這種做法,確確實實的太噁心了,違了三從四德之論。莫非你與這個什麼勞子耕郎有著姦情不成。媽的,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你們卻在這湖心小島上面,戀姦情熱,真是該死。」
織女不由的面色緋紅:「牛郎,你不要血口噴人,我與耕郎雖然都被困在湖心小島當中,但是我們之間清清白白。而你呢,做丈夫的想的卻是殺妻,奪妻的東西,你這樣的也敢說是做丈夫的。」
「更不要說,你一開始接近我的時候,就心存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