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東靠杭州城,其餘三面環山,面積相當之大,南北長約六里,東西寬約六里,繞湖三十餘里。湖中被孤山,白堤,蘇堤,楊公堤公隔,又分為外西湖,西里湖,北里湖,小南湖,及嶽湖這五片水哉。孤山是西湖最大的天然島嶼,小瀛州,湖心亭,阮公墩三個小島立於外西湖湖心,夕照山,寶石山組成了諸多景色,還有斷橋殘雪,夕陽晚照等場景。
燕真負手在身後:「嘖嘖,這西湖的景色還真美。昔年的許仙,便是在斷橋這裡,遇到了白娘子吧。到是一段好姻緣。我要是今天也遇到一個超級大美女,來一段豔遇,到也相當不錯。」
「咦,居然有一個美女朝著我走來,只是這個美女臉上的妝濃了一些吧。」
果然,一個年輕漂亮但化著濃妝的女子走了過來:「公子,我這裡有一倆上好的畫艙,一夜只要十兩銀子,有需要嗎?」
「我靠。」燕真不由的喃喃的說道:「一直聽聞在西湖邊上,有些妓女,這些妓女玩些風雅,一般都需要包著畫舫之類的,在上面玩。卻沒有想到我會遇到。我日啊,我縱橫各個世界幾百年之久,卻還從來沒有碰到過,有妓女找上門的,人生第一次啊。」
年輕漂亮但化著濃妝的女子揚了揚手中的手帕:「公子,怎麼,我們畫舫上面的服務,一定好。如果公子嫌貴,我們就九兩銀子,這也是最少的量了。不可能再少了。」
「走,走,走。咱剛剛高雅了一把,一下子被你帶得低俗了。」燕真很無奈的說道。
「切,嫖不起就直說嗎?」那個化著濃妝的女子不屑的走開。
「丫丫個呸,咱縱橫各個世界數百年之久,今日居然被一個妓家給鄙視了,人生啊,真是料想不到。」燕真笑了笑,繼續的行走在西湖的邊上,看著這西湖的美景。
正自想著,又突然的,有著一個道人走了過來。
這道人穿著灰黃色的道袍,看起來一點也不起眼,不過他的右手執著一杆旗幟,上面寫著:「算命鐵口。」
這道人先是看了燕真一會兒,又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才走到了燕真的身前:「施主,你我二人有緣,我已經推算出來了,你的印堂發黑,近日必有大禍。」
「算命的?」燕真問這道人。
那道人昂起了胸:「那當然,咱這鐵口直斷,可是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承襲家中一脈,故老鄉傳,絕對靈驗。」
「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有趣,有趣。」燕真啞然失笑,便是聖人,也不敢說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天機難測,哪裡有那麼容易算的。今日怎麼了,才碰到了妓女,又碰到了騙子,走運啊走運。
燕真壓根沒有理會那道士,繼續的走著。
一會兒的功夫,又碰到了一個面色臘黃的老和尚。
老和尚站到了燕真的身前:「阿彌陀佛,依老僧的看法,施主與我佛有緣。」
「我與佛有緣,哈哈,我出道幾百年,去過很多地方,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我與我佛有緣,有意思,有意思。」燕真吐槽道:「老和尚,我剛才碰到了妓女,碰到了騙子,你又屬於哪一類呢?」
老和尚的麵皮不動,很鎮定的說道:「我屬於心已死,身已經死的老和尚。」
「心已經死,身已經死,那不是徹底的死了嗎?不要說你是鬼魂。」燕真聳了聳肩。
「燕四施主,心已經死,身已經死,不代表人已經死。」這老和尚說道。
「哦,你知道我的名字?看來你不是騙子而是高人。但是我最討厭和尚了,特別是來到了小佛界這個地方之後,更加的討厭和尚。所以我不想和你說話。」燕真很直接的說道。
「施主,這又如苦呢?如果說是因為法海的話,我等與法海,也有一段佛仇。」這老和尚說道。
「哦,是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這麼一說,我感覺我們還是可以合作的。」燕真施施然的說道。
老和尚微微一笑:「那施主就隨貧僧來。」
「好。」燕真很隨意的跟在老和尚的身後,這個小佛界當中,沒有人可以困得住自己,包括天下第一高手的法海大師。
老和尚在前方走著。
燕真在後面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