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此時燕真的出招,出劍,給他開啟了一條新的路———並不是招式越複雜便威力越大,有時候,簡單一點的招式到也不錯,比如燕真這平平一劍,卻叫人幾乎無法逃避,這樣的招式,看起來似乎應當更好應付,但是實際上,卻是相當難對付。
莫非,招式並不是越複雜越好,這時候拂雲叟想起了師傅在教自己的時候說過了一句話:「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歸一」,由簡入繁,由簡單到複雜,再由著複雜回到簡單,這也是一條路。
拂雲叟現在已經有些明悟了,自己現在在招式這方面,應當處在由簡單到複雜的地步。
而燕真的劍招,似乎已經到了由複雜迴歸簡單的地步。
也即是說,燕真的招式,比起自己的招式,意境上不知高了多少。
這怎麼可能!
自己生經百戰,不知經歷了多少戰鬥,一生當中,不知殺了多少人,在追求著戰鬥殺人最有效化的過程當中,不知追尋了多遠,而燕真才多大,區區不過是五百多歲罷了,這麼年青的年歲,居然可以做到這個地步,劍招比起自己的招式境界要更高,這可能嗎?
拂雲叟真有些不信了。
是的,拂雲叟真的不信。
但是,燕真的劍招,讓他不得不信。
一劍接一劍。
簡單的一劍接著簡單的一劍,沒有一劍複雜。
但是,在這樣的簡單劍招下,拂雲叟現在只想叫苦不已,他從來沒有想到,燕真的招式會如此的可怕。
終於,最後一劍擊了出來。
依然是簡單的一劍。
但是,這簡單的一劍,卻與之前的幾十劍不同。
這簡單的一劍,卻似乎聯動了之前幾十劍的劍勢,這麼多劍勢凝在了最後一劍當中。
這……這……這,這一劍的劍勢,直如山嶽一般迫人而來。
好生兇,好生猛的一劍。
這樣兇,這樣猛的一劍,猛然襲至。
此時的拂雲叟早就重傷了,不過還是有著求生的意外,還想著逃過這一劍,但是這一劍太過於兇猛兇險,原來幾十劍的劍勢也聯合到這一劍當中去,拂雲叟此時哪裡閃避不了,無比兇猛的一劍重重的刺了過來。
劍,穿胸而過。
血,瞬間如墨撲了出來。
燕真站定在那裡,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情況,拂雲叟也看向燕真,口中喃喃的說道:「可惜,可惜,我本來以為,招式越繁複,越詭奇,威力便越大,我一直朝著這個方向努力的,結果,碰到了你,見到了你的劍招,才知道我錯了,我早就忘了師傅當年說過的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歸一,前面的都做到了,可惜那個萬劍歸一,我卻一直沒有做到。」
重重的咳出了一口鮮血來:「可惜,我就要死了,死在這裡,再也沒有機會去試驗這點了。」咳嗽完了之後,拂雲叟眼睛一翻已經死了,同時,血流如注,不過是片刻之間,已經將他一身血液流得差不多了。
咦,開始是流鮮血,但是到了後面卻是綠色的血,爾後,砰的一聲,拂雲叟的屍體,也化成了一株不知多長多廣的竹子,綠血染著竹子身,拂雲叟的本體便是竹子妖,燕真到是微微的一怔,居然是竹子妖,在靈界當中的妖族,基本上稍稍出名的,都是動物妖,少有植物妖,想不到拂雲叟居然是植物妖。
而圍觀的人,也早就震驚得無法言語了。
「這太強了吧。」
「強得過份了吧。」
「連荊棘嶺五大妖王之一的拂雲叟都殺了,那可是人仙境的強者。」
「我是不是眼睛看花了,拂雲叟,在這個世界五大頂級高手當中,立了幾萬年的人物,死了?」
「我懷疑我是不是也看錯了,拂雲叟,那可是西遊時代時便出了名的妖王,這樣的人物,又怎麼會死在新人之手。」
「是啊,簡直是厲害得太爆表了。」
「我們難不成同時眼花。不對,不可能。只有一種可能,拂雲叟,這個世界的五大頂尖妖王之一的拂雲叟,死了。」
「哈哈哈哈。」
「我們人族,終於出了高手。」
「也許我們人族,不用再挨他們妖族吃了。」
「給力,這人到底叫什麼?」
「對啊,這個大高手,好像是似乎突然之間便冒出了出來。」
「誰也不知道他的來歷。」
「對啊,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