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魔楊戩的手在虛空當中一揚,一柄三尖兩刃刀,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然後,他的刀猛然的前刺。
這一刺,帶著無窮無盡的玄妙。
有著無窮無盡的霸道。
天空,大地,海洋,山峰,空間,都在這一刻開始了瘋狂的塌陷。
這是毀滅眾生的一擊。
面對著這一擊的時候,任何人都有直接逃生的想法。
但是,燕真壓根動也沒有動,就那樣淡定的立在那裡。
砰!
在三尖兩刃刀即將擊中了燕真的時候,在燕真的身旁,浮現出了三道光芒,一道黑光似乎蘊有魔之真諦,一道白光似乎蘊有萬物生機,還有一道則是銀光玄妙無比,難以形容。
準聖之下最強一擊,砰的撞在這三色光芒之上,卻壓根刺不穿這三色光芒。
第一擊,無功而返。
二郎魔楊戩冷笑了一聲:「果然有些門道,便看我的第二擊。」
剎那間,他又刺出了這一擊。
這,比起上一擊,更快,更猛,更霸,更烈。
更慘,更絕,更兇,更殘。
這一擊之下,萬物寂絕。
而且,順著這一擊,還有可怕的魔氣外露,一起攻了過來。
這是屬於聖人魔羅的一部分魔氣,簡直是縱橫無敵。
轟!
第二擊,重重的撞擊在了三色光芒上面。
但是同樣的,壓根無法撼動這三色光芒。
二郎魔楊戩的面色,不由的微微一變:「你的護體氣勁,很強。但是接我的第三式試一試。」
前兩式,每一式擊出,都是天崩地裂,萬物景象。
而到了第三式,卻是很隨意的一擊。
這一擊,不輕,不重,不疾,不緩。
也沒有任何的天崩地裂的異象出現。
便像是一個剛剛學通武技的凡人,隨手的一擊。
但是看到了這一擊,一眉子卻面色大變:「我記得在幾萬年前的書本記載當中,記載了二郎神未化魔之前,對著魔羅聖人,發出來的最強一擊,便是這樣平平淡淡的一擊。卻令魔羅聖人,也稱讚有加。」
在一旁的副門主不由的好奇的問道:「難不成這一擊,別有些奧妙不成?」
「這一擊,當然有奧妙,而且有大奧妙。當時我們眉仙宗的初代祖師說了,那一擊蘊含著真正的大造化,是真正的與天地徹底融合的一擊,天地化而一擊出。比起前兩擊要可怕太多了。不過我還是無法理解。」一眉子說道:「現在,便看燕真能不能接住二郎魔的最強一擊。我看難啊,畢竟以前的白眉祖師說過,便是準聖,要接住這一擊,也要認真準備。」
「這樣的話,我們豈不是都要死在二郎魔的手下。」
「估計是了。」
「等等,不妙,此時燕真的手中還抱著沉香,沉香這小孩,也要與之俱焚。」
在眾人的驚駭當中,那不輕不重不疾不緩的一擊,已經擊在了燕真的身前。
三色護勁,一下而發。
隱隱有些紋線,但仍然絲毫未破。
二郎魔楊戩的眼中,閃過了萬分的驚愕:「怎麼可能?」
「確實不可能,但是你已經輸了。」燕真搖頭笑道:「我所認識的二郎魔,就算是輸,也輸得坦坦蕩蕩。」
二郎魔楊戩冷笑了一聲:「你所擔憂的,無非是我會不會遵守賭約的事情,你放心,這二十年內,我不會再找沉香的麻煩。而且,我也瞧出了門道,你的三色護勁,只能守,不能攻。守是天下無雙,準聖之下,無人能破。但是攻擊的話,只怕是絲毫沒有作用。」
燕真的內心略有些震動,這麼快就被二郎魔給瞧出了自己的虛實,但是表面上卻沒有任何的神色異動:「你為什麼會這樣的以為?」
「你的眉間,與我有同樣的氣息,那是戰士的氣息。」二郎魔楊戩說道:「我的第三擊,其實是一種挑戰。如果你有極強的實力,便不會被動的防守,而應當與我對擊。但是你沒有。足見,你是防強攻弱。你畢竟還只是天仙前期的人物。」
二郎魔楊戩冷笑了一聲:「不過,我自己打的賭,我自己便會遵守這個約定。」
「二十年後,再見。」二郎魔楊戩冷喝了一聲,手執著三尖兩刃刀,離開了此處。
而此時,一眉子等人,也不由的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其實他們呢,只是被二郎魔楊戩的氣勢餘波所波及,已經感覺膽顫心驚,再一想二郎魔這縱橫幾萬年的無敵威名,此時二郎魔終於走了。
「接下來怎麼辦?」一眉子問道。
燕真把手中的沉香往一眉子的方向扔過來:「未來的二十年當中,你當沉香的老師,當然,我偶爾會回來教沉香一些東西。反正你是地仙境,我是天仙境,我們的實力差距也不算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