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碧這才瞭解:「燕師弟你真厲害,瞭解這麼多知識,這我就不知道,不過燕師弟你這麼博學,那麼應當也擅長潛隱匿蹤吧。」
「我在潛隱匿蹤上面,應當稱得上擅長二字。」燕真皺著眉頭說道:「但是,我說的麻煩不是這個,而是在第二個山谷迷彩山谷當中,大家都躲起來了,我要找對手就不容易啊,這當然令人頭痛。」
燕真馬上就開始了找對手,左碧的實力只是築基境二重,而在第二個山谷當中最弱的人也有築基境四重,故而左碧也只有跟在燕真的身後。其實左碧也想跟著燕真看看燕真師弟的極限到底有多強。
燕真在迷彩山谷搜尋了許久都沒有找到半個人,這迷彩山谷真是令人頭痛。
這時候燕真突然聽到微微的響動,咦,有人嗎?希望是人,燕真前不久也聽到響動,結果是一隻七彩蛇。燕真的步子一錯到達了發出微微響動的地方,發現那裡立著一個修仙者,卻是個光頭,在衣角上面繡著無敵二字的字樣,看來是無敵仙黨的人物。至於認識鐵定是不認識的,燕真還真不認識太多的無名小卒。
那個光頭修仙者看到燕真過來,到也一點不害怕,他一舞手中的重劍:「喲,你不是那個什麼勞子入黨大會上面大露了風頭一把,橫掃很多新人姓燕什麼的吧,你在內門排名應當非常靠後,理應在第一個楓葉山谷,不會在第二個七彩山谷啊。」
燕真很是趾高氣揚的說道:「我的名字叫燕真,無名小卒,你要記住這個名字。」
「無名小卒,你在開什麼玩笑,我可是叫光頭劉三劍,我號稱一劍砍天,一劍砍地,一劍砍人,天地人三才全砍,厲害到了極點,用來教訓一個才入內門不到一年的新人,實在是太大才小用了。」這個光頭修仙者威風凜凜的說道,但實際上劉三劍的三劍,可不是什麼一劍砍天,一劍砍地,一劍砍人,而是別人用來形容他,練劍練得太少,來來回回就是那麼三板斧。
當然,光頭修仙者劉三劍還是很自信的,自己再怎麼三板斧,用來對付區區一個新人,也絕對足夠了。
「聽到本大爺的名聲怕了吧,所了就立即老老實實的交出令牌,不對,你應當是才進入第二個山谷不久,手頭壓根沒有銅令牌,只有鐵令牌,老子要鐵令牌沒有半點用。」光頭修仙者劉三劍鬱悶的說道:「靠,我與你打豈不是虧了,該死該死,算了,沒好處的仗也勉強打一次,讓你知道我這個當師兄的厲害,以後會久仰我的威名。」
燕真看劉三劍的自言自語,到是看得目瞪口呆,看劉三劍自誇完畢之後,燕真不由的吐槽了一句:「無敵仙黨流行收蠢材麼?看你這樣自言自語,怎麼也是一個蠢材,腦子短了一根筋。」
劉三劍一向被人稱為腦子短了一根筋,但那是被師兄們這樣的稱呼,而現在被一個師弟這樣的喊,他當下鬱悶得很,怒火集於一身:「你就準備承受我的怒火吧。」
劉三劍猛然的把所有的內力注入了劍中,用出了他三劍的第一劍,直劈,他會的劍招不多,被人嘲笑為只有三板斧,但是他會的劍招卻威力極大。
燕真看了看,也壓根不出劍,很隨意的彈出了手指,一指彈在劉三劍的劍上,燕真指上附著築基境六重的法力,幾乎是剎那間把劉三劍那築基境四重的法力壓制得往後狂跌,而燕真的速度跟上,連彈數指,劉三劍的劍不停的變化但哪裡擋得了燕真的連彈,幾招之間燕真已經抓住了劉三劍不少破綻,重重的擊傷了劉三劍。
燕真看向光頭修仙者劉三劍:「這位光頭師兄,你的實力看來不怎麼樣,把令牌交出來吧。」
劉三劍不由的靠了一聲:「現在的新人這麼強嗎,該死,居然連我這樣一劍砍天,一劍砍地,一劍砍人的師兄都輸了。不對,我不是輸在劍招上面,我是輸在法力上面,我仍然是劍法超絕,三劍砍天地人的劉三劍劉師兄。」
劉三劍這人雖然楞了些,但是仍然老老實實的把一塊銅令牌交到了燕真的手中,燕真看了看,只見這面令牌上面寫了一百二十七這個數,看來劉三劍這個楞子以前的排名是一百二十七。
劉三劍丟了銅令牌便自去了,而燕真亦是對左碧一揚手:「走了。」
左碧有些好奇的問道:「燕師弟,我看你的實力深不可測,打築基境三重的修仙者輕易而舉,打築基境四重的劉師兄仍然是輕而易舉,你的極限是多少?」
燕真啞然失笑:「我的極限,橫掃第二個山谷真的沒什麼問題。」
說罷燕真奔在前方,左碧奔在後方跟著,在迷彩從林當中繼續前進,走著走著,燕真也在不時的搜尋著對手,卻發現一個對手也搜尋不到。七彩叢林這個地方,確確實實的太適合隱藏身形了。而人的眼睛如果盯久了這叢林,卻會眼睛又酸又痛。
燕真找了許久半個對手也沒有找到,不由的想道:「不行,七彩叢林太不適合找尋對手了,用這種辦法不知要找多久才能找到對手,一定要想出一個辦法來。」
「咦,有了。」燕真想了許久,腦海當中靈光一閃,已經想到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