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玉珍急速的喘著氣,聽來十分驚人,他道:「或許我說錯了,衛先生——我可以保證,你來東柏林的話,一定可以遇到你一生之中,從來未曾遇到過的奇事。」
我「嘿嘿」冷笑著:「別把奇事來引誘我,我遇到的奇事已經夠多了。」
當我說了這一句話之後,我已經準備放下電話了,可是還是聽得他在叫嚷:「你來,我把那屏風中有甚麼講給你聽。」
我連回答都懶得回答,「拍」地就放下了電話。他要我先答應到東柏林,然後再把屏風夾層中有甚麼告訴我,這是他犯的大錯誤。
就算我再想知道那個秘密,也不會被他要脅。如果他甚麼條件也不提,在電話裡,就把那個秘密告訴了我,或者對他的要求,還有考慮的餘地。
在那個長途電話之後,一直沒有賈玉珍的資訊,又過了十來天,那天晚上,我一和白素分別參加了兩個不同的宴會,我參加的那個,是一群天文學家的聚會,邀請我去的,就是那個託我賣屏風的朋友。
聚會很愉快,聽一群天文學家講關於天體的秘奧、宇宙的幽深,真是十分快樂的事。所以等我離開的時候,已經過了午夜。
我的車子停在離聚會處有一條街道的一個橫街上,我一面想著剛才的交談,一面不斷地抬頭,看著星空,很有點神馳天外的感覺。
來到了車子前,才用車匙開啟了車門,就聽到車子裡傳出了一個人的語聲來:「衛先生,維持姿勢,別亂動,有四個神射手,正用足以令一頭大象斃命的武器指著你。」
我怔了一怔,看到駕駛盤上,放著一架小型的錄音機,聲音由那架錄音機發出來。
我呆了半秒鍾,根本不聽警告,伸手將錄音機取了過來,頭也不回,將之拋了開去。
同時,我也進了車子,去發動車子,當作完全是沒有這回事。
車子駛了不到三公尺,車身陡地震動,我聽到了幾下輕微的爆炸聲,整輛車子就無法再前駛了。
毫無疑問,有人射穿了我車子的四蘋輪子。
我十分鎮定地坐在車中,等候對方進一步的行動。我相信對方如果要在黑暗中監視我,一定配備有紅外線望遠鏡,我絕不能讓對方看到有驚惶的神色。
所以,我不但鎮定,而且還好整以暇,取出了煙來,點著,徐徐地噴了一口。
我噴出了第二口煙,對方出現了,一共是四個人,行動十分快捷,從橫街的陰暗角落處,像老鼠一樣竄出來。
我已經盤算好了如何對付那四個人,其中有一個,向著我身邊的車門衝過來,只要他一到近前,我用力開啟車門,就可以把他撞倒,然後,我就可以側著身子滾開去,避開另外三個人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