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個審判者一樣,眸中帶著瞭然的笑意看著她,似乎滿意她臉上原本的堅強慢慢瓦解。鬱暖心仰著頭,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臉頰上游走,漸漸地男人的手指下移,一點一點,如蛇般鑽進了領口處,輕撫著她性感的鎖骨,一時間,男人指尖上的氣息使她微醺。
「霍先生——」當男人的大手熟練下游時鬱暖心恍然醒悟,小手一下子擋住他的大手,目光透著明顯地拒絕。
霍天擎好整以暇的勾起笑,倒也沒有強迫她做什麼,語氣低低地說了句:「我說過,以你的條件可以跟我要求更多,這個機會我仍然為你保留。」
他摟住她嬌小的身子,結實的手臂圈在她纖細的腰間,危險的氣息更是縈繞在她白皙的耳周,鬱暖心不由挺直了脊樑,感覺一股戰慄從背脊直衝上頭頂。
「暖心啊。」霍天擎低沉的嗓音中似乎透著一絲懷念,「當你今天從這個走出去的時候,就會知道你的一切改變都離不開我的影響。」
鬱暖心的身子微顫一下,她明白他話中的意思。現在不難想象得到所有的媒體都在猜測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也許因為這一點,她的處境就變得好過一些,但同時也陷入深深的流言蜚語之中。
「霍先生。謝謝您。」她看不穿他黑眸間閃爍的奇異光芒,只能低著聲道謝。
他凝著她,幽深的黑眸散發出冷冽的精芒,鬱暖心緩緩抬頭,對上了他的注視,鼓足了勇氣,卻又欲言又止。
「你有事想求我?」霍天擎一向心思縝密,對於這種女孩子單純的心思,更加不用費力。
「霍先生,我的確想請您幫個忙,但、但與我的事業無關。」鬱暖心支支吾吾的,長長的睫毛,仿若薄薄的蝶翼在風中抖動,可以看得出她的內心很矛盾。為了父親的病,她真的沒有辦法了,她只想求他幫著父親入院,但她又不敢輕易開口,這個男人令人無法琢磨,他可以好心地幫你解決一切困難,同時也會令你失去一切。正如他自己所說的,他是個商人,一向只會做對自己有利的事情。
「說吧。」霍天擎好笑地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好聽的嗓音帶著些許的揶揄。
鬱暖心抬眸,清澈的黑瞳從他修長的脖頸、線條優美的下頜、似笑非笑的薄唇,直直望入一雙染著狂狷的眸子,陽光下,他幽深的眸子,似乎泛著奇異的流彩,瞳仁裡像有兩個漩渦。
她鼓足了勇氣說道:「霍先生,請您幫我的——」話剛說到一半,包包中的手機響了起來,歡快的音樂將原本略有些壓抑的空氣打破。
「不好意思。」她道了一聲歉,拿起了手機。
手機另一端傳來小宇急切的聲音,鬱暖心聽到一半就迫不及待地掛了電話,抓起包包準備離開。
「去哪裡?」霍天擎幽深的黑瞳裡閃過凌厲的冷芒,這個女人,當他不存在嗎?
「霍先生,對不起,我有急事先走了,對不起。」鬱暖心頻頻道歉,開啟房門就離開了。
霍天擎慢慢站起身來,眉間漸漸泛起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