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k,275。
這是一個特殊的地方,一個特殊的走廊,通往275病房。這裡不是醫院,而275也不是普通人住的病房,因為能夠住進mask的人都是,精神病患者。
鬱暖心在院長的帶領下走在這家精神病院的走廊上,小宇則有些戰戰兢兢地緊跟在鬱暖心的身旁,時不時還警惕地看著走廊周圍三三五五出現的患者。這裡的環境很好,鬱鬱蔥蔥,四周不乏花香飄曳,如果不知底細一定會認為這是家高階住所呢,最起碼鬱暖心會這麼認為,如果有一天她也像虞鈺一樣被霍天擎逼瘋,也一定要住進這裡。
自從那天之後,霍天擎真的履行了承諾,不但允許她繼續拍戲工作,而且他在投資影視方面越來越大手筆,以至於她的通告又開始如山一樣撲面而來。小宇近日來的埋怨也隨著通告的增加而減少,不再嗔怪她近一週的失蹤,不過今天被她拉到這裡來,小宇的小臉又扭到了一起,甚至都變綠了。說實在的,她實在想不通鬱暖心為什麼要來看虞鈺?這種女人已經自作自受瘋掉了,她來見一個瘋子做什麼呢?
院長似乎看穿了小宇心中的駭異,淡淡一笑道:「兩位,你們放心,他們不會主動攻擊你們的,對於陌生人他們一向很好奇,僅此而已。」
鬱暖心輕輕一點頭,清澈的目光從每個患者的臉上滑過,他們有的正在好奇地看著她們,有的則在一邊偷偷地笑,還有人大哭,似乎遇上了什麼傷心事,令人看上去不由得為之揪心,甚至有的患者還在自言自語,說得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
寬闊的落地窗幾乎佔滿了房間面積的1/2,通透的玻璃一塵不染,整個房間都是滿目的白,透著令人心驚的乾淨。
「鬱小姐,到了,由於虞鈺的病情比較特殊,所以探病的時間不能太長。」院長將病房的門親自開啟說道。
鬱暖心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四周,盡是多角度的攝像頭,不由得心口一陣窒息,讓小宇等在門外,她一人走了進去。
「虞鈺,」她在鄰近她的位置坐了下來,輕聲換道。
呆呆看著窗外的虞鈺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扭頭看向鬱暖心,眼神寧靜而空洞,原本美麗的臉頰早已經凹陷進去,櫻紅的唇如今也蒼白乾涸,擷取妝容的她令鬱暖心幾乎沒有認出來。
「虞鈺,我是鬱暖心。」她再度開口,眼神堅定地看著靠窗的女人。
「鬱暖心……鬱暖心。」虞鈺似乎聽了進去,她輕喃著這個名字,平靜無表情的臉上泛起絲絲疑惑,眉頭也緊緊鎖住,「是誰?是誰?」她將手指穿入頭髮之中,無助地思考著。
「想不起沒有關係,虞鈺,我今天來傷害是,替霍天擎來看你的。」她低低的嗓音有著一絲試探。
她的話音剛落,只聽到虞鈺尖叫了一聲,眼底盡是驚恐,臉色變得瞬間蒼白。
「虞鈺——」
「走開,走開!不要靠近我!」虞鈺雙臂環抱,凌亂的長髮拼命晃動著,她將自己蜷得更小了,就像一個受到極度驚嚇的孩子似的無助地縮在牆邊。
鬱暖心心底泛起一絲疼痛,她想起了之前院長說過的話:虞鈺被送來時全身都是傷痕,我們為她做過檢查,她的身體至少被八個男人侵犯過,力量粗魯已經給她的身體造成一定的傷害。
腦海中又出現三年前那晚驚悚的畫面,這是她一輩子的痛,虞鈺則接受不了這種痛最終瘋癲。
霍天擎啊霍天擎,你究竟有多狠?她畢竟曾經是陪了你三年的女人,怎麼可以這麼狠心地傷害她?看到這一幕,鬱暖心真的泛起深深的恐懼,她不知道真的有這麼一天,霍天擎會怎麼傷害自己。看著她,鬱暖心只覺得頸部正被一隻大手狠狠卡住一樣,喘不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