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做?」回到臨海別墅,鬱暖心沒等坐穩就找霍天擎算了賬,在御墅她忍氣吞聲也就罷了,他竟然公開在記者面前這麼說,他瘋了嗎?
坐在沙發上的霍天擎抬頭看著她,英俊的眉宇間泛起低低的好笑,他明知故問道:「我怎麼做了?」
還裝傻?這個可惡的男人,鬱暖心恨不得抓起旁邊的包包狠狠砸在他的腦袋上。
「結婚。」她惡狠狠地咬出這兩個字。
「哦,你是說這件事啊。」霍天擎竟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眼神閃過一抹揶揄,「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很正常嘛。」
「霍天擎,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會同意嫁給你吧?」
「為什麼不會?」
「為什麼會?」鬱暖心對視著他的眼睛,不容他在這裡裝瘋賣傻。
霍天擎聳了聳肩膀,「在御墅你也看到了,奶奶她很喜歡你,一直嚷著要你做她的孫媳婦。」
「娶我的人是你。」鬱暖心有必要提醒他一句。
「當然。」霍天擎好笑地看著她,「你要嫁的男人當然是我,難道你還想嫁給別人?」
鬱暖心恨透了他這種四兩撥千斤的回答,氣得牙根都癢癢,「霍天擎,你不要太過分了。你看清楚了,我不是方顏,我不愛你,更不會嫁給你。」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聞言緩緩起身,直到,高大的身影將她重重覆蓋,「你只能愛我。你也只能嫁給我。」
「你——」鬱暖心終於控制不住揚起了右手,準備狠狠扇下去卻被他半路截住!
「想打我?」霍天擎冷聲問道,這麼大膽的女人也只有她一人了,該死的竟敢想要打他?
鬱暖心的手腕被他箍得生疼,她憤恨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不但想要打你,甚至想要殺了你,我真後悔當天為什麼沒有一刀捅下去。霍天擎,你這一輩子都要活在仇恨裡嗎?你的仇恨只是你一個人可笑的笑話罷了,我是你的棋子不假,但也絕對不會任由你來攻擊凌辰。當初方顏也是被你這般強制要求吧?我告訴你,我不是方顏,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幹嘛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呢?就目前而言你是最適合嫁入我的女人,我想不出任何不娶你的理由,再者……」他壞壞一笑,「我想你的父母也很高興你能很快嫁人,不是嗎?」
鬱暖心怒瞪著他,「你想拿我的父母做威脅?」
「不能這麼說,暖,他們可是我未來的岳父岳母,你說我要什麼時候見見他們比較好呢?畢竟他們要知道自己的女婿長得是什麼樣子。」霍天擎從背後將她摟住,俯下頭在她耳邊輕喃,「哦,忘了告訴你了,我那位醫生朋友說,我的未來岳父身體健康狀況似乎越來越好了。」
鬱暖心的臉色變得煞白,呼吸也漸漸急促。
「不要緊張,小東西。」霍天擎似乎察覺到她內心的駭異,低笑著將她的身子扳過來,笑得很輕很輕,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權威。「是不是我的求婚方式令你緊張?暖,告訴我,你喜歡什麼樣的求婚方式,我照做就可以了。」眼底的笑意更濃烈了。
「霍天擎。」鬱暖心內心深深的恐懼,語氣變得痠軟無力,「我們真的不能結婚,你的錯誤決定會將我們兩人都毀掉的,我們不會幸福的。」
霍天擎忽地笑了,輕點了一下她的鼻翼,動作親暱地如同戀人一樣,「不,我的暖,我們會幸福的,我說過你只能屬於我,連心也是一樣。」
鬱暖心感到一陣胸悶,頭更是眩暈,她閉上眼睛,唇瓣幾乎要被細細的貝齒咬破。
「看你,今天拍了一天的戲已經很累了,好好休息吧,婚禮的一切由我來準備。」霍天擎刻意忽略她痛苦的神情,語氣帶著曖昧道。
鬱暖心拼命地搖頭,目光凌亂,「我不會嫁給你、不會……」她不要一輩子都待在他設下的圍攏裡。
「不要鬧脾氣了,乖。」霍天擎唇邊仍舊勾著淺淺的笑,就像在寵溺任性的女兒般。
「霍天擎——」
「少爺、少爺,」就在兩人糾結之際,剛剛接過電話的管家一臉驚慌地跑到霍天擎面前,結結巴巴地說道:「不好了,出事了。」
鬱暖心下意識地抖索了一下。
霍天擎則不滿地呵斥了一聲,「大半夜的鬼叫什麼?」
「少、少爺,精神療養院那邊說、說……」
「說什麼?」霍天擎一臉的不耐煩。
管家嚥了一下口水,艱難地說道:「說虞鈺小姐她、她死了。」
虞鈺在精神療養院死亡的訊息就像炸彈的碎片一樣迅速傳播開來,經過法醫鑑定,她的死亡原因很簡單,是中了慢性的毒,死之前她沒有絲毫掙扎的痕跡,現場也沒有打鬥的跡象,可以證明虞鈺的病房就是案發的第一現場,最後法證部門的涉入,終於在一份豬骨粥中查出這中慢性毒,而這份豬骨粥就是由鬱暖心送來的。
一切不利的證據都指向鬱暖心。一時間,謀害上屆影后的訊息迅速覆蓋了「耳光門」事件,成為了新一輪的緋聞話題。
候審室,聚光燈直直打在鬱暖心過於蒼白的小臉上,她的面前放著一杯正在冒著熱氣的咖啡。
高階督察herry一臉嚴肅地盯著鬱暖心,藍眸如鷹般透著審視的鋒芒,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面,「鬱小姐,你害死虞鈺的動機是什麼?我想這個問題應該不難回答吧?」
窗外,早已是吐著魚肚的白。
一夜飽受疲累折磨的鬱暖心臉上很明顯的憔悴,她沒有回答,甚至沒有抬眼看高階督察herry一眼。
herry方正十足的臉閃過一絲隱忍,他提高了聲音,「鬱小姐,請你配合我們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