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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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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佔有就這麼令你不甘?」見她一臉的毫無生機,就像一隻即將枯萎的花朵似的,他停住了,放置她身側的大掌倏然攥緊,英俊的臉頰不難看出他被慾望所折磨的深深痛楚。

「所謂的強暴,會考慮女人的不甘嗎?」鬱暖心眼底含著淚,唇邊卻勾起若有若無譏諷的笑意,蒼涼悲哀,「你想得到,我不會反抗,起碼這也是保護我自己不再受到傷害的唯一方式。」

「你,」左凌辰的眼神變得更加迅猛駭人,他盯著她過於沉靜蒼白的臉,連原本顫抖的長睫都變得平靜下來,連眼角旁的淚痕都乾涸。

她竟然恨他?左凌辰眼底泛起深深的痛楚,就像有人在他胸口處狠狠紮上一刀似的。

空氣焦灼而冷窒,直到,

尖銳的警報鈴聲劃破了詭異危險的氣氛。

左凌辰按下電話鍵。

「左先生、霍先生他、他硬闖了進來,還打傷了我們的保鏢。」

「來得還真快。」左凌辰眸底的痛楚倏然消失,換上的則是冰冷的笑意,卻看向床上的女人。

鬱暖心像是做夢一樣瞪大了眼睛,霍天擎來了?呼吸開始恢復了緊促,蒼白的臉上泛起絲絲生機,就像汲取了養分的花朵正在慢慢充滿力量和希望。

「怎麼?你這麼希望見到他嗎?暖心,我真後悔剛剛的心軟。」左凌辰唇邊泛起低低淺淺的笑意,言語卻帶著恨意。

鬱暖心想要掙脫坐起卻被他壓下,大手像鐵鉗一樣將她禁錮,她一驚,還沒等反抗,房門便被一股勁力撞擊開來,幾乎快要將門板踢飛。

門口,高大的男人一臉的陰霾,拳頭上還沾了血跡,在見到房間的一切時,大步上前,卻再度被闖進來的保鏢圍住。一件衣服在保鏢進來之前披在了鬱暖心的身上,她猛然甩開左凌辰的手,下意識看向門口處的霍天擎,他真的來了。

左凌辰冷笑了一聲,彎腰拾起散落在地毯上的襯衫,慢條斯理地穿上後,一邊走向霍天擎一邊優雅地繫上釦子,「你還真是神通廣大,就連我新別墅的地址都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不過可惜啊,」他看了一眼床上的鬱暖心,又將目光落回到霍天擎身上,唇邊的冷意更深了,「你還是來晚了一步,我剛剛享受了她的身子,不過她可是心甘情願的,畢竟我才是她最愛的男人,」說到這裡他靠近霍天擎的耳邊,勾唇低語,「正如你說的,她的確很夠味。」

霍天擎眸底倏然一暗,身體兩側的大掌也陡然攥緊,他的眸光變得鋒利而犀冷,倨傲的下巴僵硬,連同挺直的脊樑都變得冰冷,他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落在床榻上長髮凌亂的女人身上,眸底犀利的暗芒中多了一份心疼和深邃。

幾乎將左凌辰當做是透明,大步上前,卻再度被保鏢攔住。

「滾開。」霍天擎冰冷冷地蹦出了兩個字,還沒等保鏢們出手,他的拳頭又快又狠地揚起,勁狠的身手顯然令保鏢們無力招架,光是靠拳頭就不難看出霍天擎此時此刻心中怒氣的爆發。

左凌辰則冷眼看著這一切。

保鏢們東倒西歪地癱在地毯上,無力地申吟。

霍天擎一言不發走到床邊,甚至沒有去擦拭拳頭上的血跡,二話沒說將她一把抱起朝門口處走去。

「就這麼走了?」左凌辰冷笑了一聲,看著傷得不輕的保鏢們,他知道這些人壓根就不是霍天擎的對手。

走到門口處的霍天擎停住了腳步,繼而轉身,不屑的笑意在他涔薄的唇邊蔓延開來,鷹隼的黑眸雖然充滿了嗜血的味道,不過卻被懷中女人的柔軟漸漸掩去了鋒芒。「你應該很清楚,我和你一向沒話說。還有,」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後冷笑:「我唯一能對你說的就是,這個房子的格調實在太差,暖,她壓根就不喜歡這種色調。」

「是嗎?她喜不喜歡不重要,重要的是住在裡面的人是不是她所喜歡的。」左凌辰雙臂環胸,「霍天擎,有時候我真的很想看看,究竟要發生怎樣的事才能徹底打消你一貫自信的笑容。」

霍天擎唇邊的譏諷更深了,「自信這種東西一向是與生俱來的,有的人註定要自信一輩子,有的人則註定要自卑一輩子,」說到這兒他故意留下了話尾。

左凌辰唇邊的笑意凝固了。

看了看懷中的女人,霍天擎放低了聲音,像是帶著寵眷地低聲問了句:「想聽一個故事嗎?是你一直很想知道的故事。」

鬱暖心一愣,她不知道霍天擎怎麼了,現在竟然還要給自己講故事?

霍天擎眼底慢慢騰滿冷鷙,薄唇一勾道:「我向來認為這亂倫生出來不是痴兒就是畸形,但見到弟弟你這麼精明能幹,著實令我不安的心徹底放下了。」

鬱暖心身子一抖,抬頭看著霍天擎陰冷的輪廓和湛清的下巴,連同他的下巴都變得冰冷僵直,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又看向左凌辰,他真的是?

「你們都給我滾下去。」左凌辰也同樣語氣冰冷地喝了句,保鏢們連忙相互攙扶著離開了房間。

「你想說什麼?」

霍天擎眼底泛起笑意,「凌辰,我想說什麼你不是很清楚嗎?否則你也不用遣走保鏢了。」

左凌辰盯著他,半晌唇邊的冷意轉成諷笑,「好。既然你想講故事,我不反對,因為你也是故事的主角才對。」

「事到如今,你認為我還在乎這種事嗎?」霍天擎漠然地看著他,「當你親手殺死自己的父親時,我想最在乎的人始終是你。」

鬱暖心驚駭地看著左凌辰。

察覺到她的目光後,左凌辰眼底盡是支離破碎的冷意和瘋狂,「你很好奇吧?」他問向鬱暖心,一字一句地說道:「從來就沒有什麼故事,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真相。」

鬱暖心心中「咯噔「一聲,對霍天擎說了句:「放我下來吧。」

霍天擎放開了她,但大手仍舊緊箍在她的腰身上。

「凌辰,你真的。殺人了?」

「在我很小的時候,從我記事起就覺得自己是幸福的,雖然我出身豪門,但是有一對疼愛我的父母,有一對疼愛的舅父舅母,還有慈祥的外祖母和與我好到無話不說的表兄,這一切的一切令我覺得縱使以後身上要擔負家族的榮辱興衰都是值得的,因為我有很多疼愛我,關心我的家人。」左凌辰慢慢陷入回憶之中,眼底泛起對以前幸福的嚮往和留戀。

鬱暖心下意思地看了一眼身邊的霍天擎,見他的眉宇見也泛起隱隱的楚痛,心不由得一揪。

「我認為自己會一直這麼幸福下去,也認為在不久以後,左氏和霍氏在我們兩兄弟的聯手下會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但是,令我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左凌辰說到這裡,身子就像是洩了氣的氣球似的,跌坐在沙發上,一臉的憔悴和痛楚。

鬱暖心感到心臟都隨之漏跳了一拍,她輕喃道:「我們?你的意思是,」

「我的父親一向對凌辰疼愛有加,在他十六歲生日那天,父親特意以霍家的名義為凌辰舉辦了生日宴。」霍天擎接過了話,揚起低沉的嗓音繼續說道:「那一天賓朋滿座,整個霍家和左家都很高興,這個宴席足足舉辦了一整天,從白天到晚上,直到大人們都醉倒了,宴席才散去。」

左凌辰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霍天擎,繼續他的話說道:「那一晚,大人們都睡去了,只有我還很興奮,睡不著,因為表兄說要送我一件禮物,是我最喜歡的一件機械禮物,他早就準備好了。我記得那晚真是夜深人靜,霍家好像從來沒有這麼安靜過,就連僕人們都由於一天緊張地忙碌而早早睡去了。我和表兄偷偷溜出了房間,因為他要送我的是一把最尖端設計的槍,所以我們要瞞著大人們才好,沒想到當我們經過花園的時候,卻不經意見到花房有隱隱的光亮,出於好奇我們就跟了上去。」說到這裡,左凌辰的大手顯然在打顫,從他的眉間間不難看出正在隱忍些什麼。

鬱暖心知道即將聽到了關鍵的事情,心也跟著不由得緊張起來,甚至是不安。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還是由我來說吧。」霍天擎目光深沉,如同深海般不可預測,卻同樣泛起隱隱的無奈和疼痛,「當我和凌辰到了花房旁的時候,果然發現有人在裡面,剛開始我們以為是花匠們在打理溫室的植物沒有走,但仔細聽上去根本就不是什麼花匠,而是,我的父親和凌辰的母親。」話說到這裡,霍天擎陡然攥緊了拳頭,倨傲的脊樑也冰冷地挺著,他咬了咬牙,「你永遠想不到我們看到了什麼,外人也永遠無法體會到當時我們的心情。我的父親和凌辰的母親,這一對兄妹倆竟然在花房裡做著苟合的事情。」

「什麼?」鬱暖心驚愕地叫出聲來,「不可能,他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他們是兄妹倆不是嗎?怎麼可能,」

「怎麼就不可能?當時我和凌辰看得清清楚楚,呵呵,他們是親兄妹,是一個母親生的親兄妹,竟然能瞞過所有人。」

鬱暖心不可置信地掩住唇,下意思看向一邊的左凌辰,他早已經一臉頹廢地坐在那裡,臉色蒼白。

霍天擎眼底的恨意漸漸升騰起來,他咬了咬牙,「當初我能給自己最安心的解釋就是,他們酒後亂性,誰知道接下來他們說的話徹底令我們寒心。」說到這裡他凝向左凌辰,「接下來是不是要你親自說才好?」

空氣就像瞬間結冰似的。

過了好久後左凌辰才緩緩開了口:「我們一直躲在花房後面,直到我聽到我舅父對我母親說了句,我們的兒子終於長大了,今天他過十六歲生日,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像個真正的男子漢一樣去打拼天下了。我又聽我母親說,她真的好怕嘉駿,哦,也就是我的父親,我的父親叫左嘉駿,她說她怕嘉駿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怕他知道兒子根本就不是他親生的。聽到這裡,我才終於明白了,原來我的母親和她的哥哥一直以來都保持著這種關係,甚至這個禽獸般的哥哥還令自己的妹妹懷上了孩子,最後最可悲的就是我的父親,他什麼都不知道,仍舊是對我疼愛有加。」

鬱暖心徹底驚呆了,她聽到些什麼?下意識地看向霍天擎,像是在尋求真相似的。

霍天擎沉重地點點頭,「他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不。不可能。」

「他們就是一對姦夫淫婦。是一對這世上最可恥、最卑鄙的男女。」左凌辰突然站起身來,眸底深深的痛楚早已經是一片猩紅,就像是熊熊的火焰在燃燒似的,冰冷的言語透著如利劍般的鋒芒。

「所以你就殺了我的父親,也就是你的親生父親。」霍天擎話鋒一轉,岑冷地問向他,沒有疑問,而是一種肯定的語氣。

鬱暖心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他配做父親嗎?像他這種人渣活在世上簡直是浪費資源,我殺了他,我要讓他知道生下我是他犯下的最大錯誤。我要讓他明白什麼是惡有惡報。」左凌辰瘋狂的眼神透著絕望和癲然,他冷冷地看著霍天擎,「我知道你一直懷疑這件事情,沒錯,你猜的一點都沒錯,你的父親就是我殺的,但這又如何,如果你能找到確鑿的證據,也許我早就在監獄了。」

鬱暖心下意識地看向霍天擎,見他的臉色鐵青,英俊的輪廓也幾乎扭曲變形了。

「我果然猜得沒錯,真的是你做的。」霍天擎一步步走向左凌辰,全身散發著暴戾和血凝,胸口處如同一隻困獸即將出籠似的,「該死的,你才十六歲就懂得殺人。」

「十六歲又怎樣?他既然敢做出那種事情就是死有餘辜,今天就算我承認是我殺的又如何?如果你能找到證據,我隨時歡迎接受調查。」左凌辰無所畏懼地看著他,冰封的眼眸就像臘月寒冰似的。

「左凌辰。」霍天擎攥緊了拳頭。

「天擎,」鬱暖心連忙拉住了他,臉色略顯虛弱地上前,清眸卻透著如山泉般的沁涼和理智,她凝視著左凌辰,許久後才說了句:「你不是這種人。」

「什麼?」左凌辰一愣。

霍天擎眉頭一蹙看向鬱暖心。

「我說你不是這種人。凌辰,你根本就不會殺人,就算你再怎麼恨他,你都不可能忍心下手的。」鬱暖心一字一句地斷言。

「暖,」

「你跟他從小長到大,你問問自己的心,難道真的認為人是凌辰殺的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當年的你一定會想法設法找出證據來,又為何到了現在還只是懷疑?」鬱暖心打斷了霍天擎的話,清澈的大眼睛忽閃著聰慧的光芒。

就算她現在與左凌辰不可能了,但出於對他的瞭解,她壓根就不相信凌辰的本性如此,縱使他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面,但她還是相信,就拿剛剛來說他完全有時間要了自己。

霍天擎的眉頭蹙得更深。

左凌辰卻笑了,笑得很是無力和悲涼,「暖心,你現在是在替我說話?」

「我只是說事實。」鬱暖心看著眼前這兩個男人,心中不由得隱隱泛痛。

「那好,既然你以為這麼瞭解我們兩人,那就請你問問你身邊的霍天擎,我的父母,」左凌辰靠近鬱暖心,語氣帶著鋒利的暗芒,「是怎麼死的?」

鬱暖心的身子一顫。

「你懷疑是我殺的?」霍天擎勾唇。

「車子手剎失靈這種事情騙騙警察可以,霍天擎,你和我的本性都是一樣,都會為了懲罰背背叛的人不折手段。」左凌辰冷笑著。

霍天擎眼底慢慢冰冷,「正如你說的,一切都要靠真憑實據。」

「夠了,」她真的不想再聽下去了,好累。

「暖心,」左凌辰快霍天擎一步將她攬入懷中,心疼地看著她過於蒼白和疲累的小臉,低語的聲音充滿了懇求,「留在我身邊,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不好?我知道你恨我今天的所作所為,但那是因為我太愛你了。」

「凌辰,我,」

「暖,我們該回去了。」霍天擎目光岑冷地看著眼前這一切。

左凌辰看向霍天擎,冷笑慢慢聚在眼底,「我和你的恩怨從來都不會有盡頭,無論是早年還是現在。暖心是我的女人,她憑什麼要跟你走?」

「她是霍家未來的少奶奶,是我即將娶進門的妻子。」霍天擎慢條斯理地說道。

「是妻子還是棋子?」左凌辰唇慢慢勾起,攬過鬱暖心的肩膀,「你留她在身邊無非是想看著我痛苦,今天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帶她走的。」

霍天擎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目光躍過他的,直接落在了鬱暖心的臉上,大手一伸,「暖,跟我走。」短短幾個字,有著一貫的自信。

鬱暖心的肩膀處被倏然扣緊,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左凌辰,雖然他信誓旦旦,不過她卻從他的眸間捕捉到一絲緊張,再看霍天擎,深闃的黑眸不知在想什麼,一如平常般令人無法真正參透,心不由得輕顫一下。

曾經愛過的男人緊箍著自己,曾經恨過的男人向她伸出大手。曾經?她不由得詫異自己用了這個詞。

兩個同樣外形出色的男人同時對她發出邀請,是留還是走?她愛過左凌辰,深深地愛著,所以在發現他背叛了彼此的愛情後心碎不已,那種痛是不能用言語來表達的,感情一旦付出是無法收回的,更是無法忘卻的,正如今天他的所作所為,在最後關頭讓她明白,他一直是深愛著自己的。

而對面這個男人呢?霸道地令人髮指,甚至一度令她有殺了他的心,她恨他。恨他用最卑鄙的手段強迫她離開自己最心愛的男人,用最下流的手段得到了她的身子,甚至用最不可一世的威脅強令她要心甘情願,也許,習慣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她發現自己真的習慣了,習慣了屬於他的龍誕香在身邊繚繞,甚至開始相信縱使暴虐的他壓根就不會傷害自己。

幾乎是過了一個世紀之久,鬱暖心才終於開口,「凌辰,放手吧。」

霍天擎緊繃的唇緩緩勾起。

「暖心?」左凌辰滿眼震驚,「難道你真的不能原諒我?」

「凌辰,一切都過去了。」鬱暖心於心不忍他痛楚的神情,「其實有很多時候,緣分盡了就是盡了,再強求只能令彼此都受到傷害,凌辰,你可以珍惜眼前人。」

左凌辰的呼吸急促,手背上的青筋爆出。

鬱暖心目光對上霍天擎的,然後走到他面前,將手遞給了他,溫熱的大手慢慢收緊,就像在牽著一生的承諾不放似的,她的心異常地安全。

選擇了嗎?也許。

左凌辰見到這一幕後,不可置信地搖頭,隨即冷笑,像是一種無奈,更是滿眼的蒼涼,「暖心,你選擇了他?你愛上了他?」他怎麼也無法相信眼前這一幕,他最深愛的女人,處處為他著想的女人竟然愛上了他的死對頭?

「我已經決定要嫁給他了。」鬱暖心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淡淡地說了句。其實,這個問題也是她在不斷拷問自己的。

「不能,你不能嫁給他,更加不能愛他。」左凌辰像是發了狂一樣大吼了一嗓子,指著霍天擎道:「你怎麼可以愛上他?你可以嫁給任何人,唯獨就他不可以。」

「為什麼?」鬱暖心覺得他的堅持很怪異,近乎異樣。

「因為他就是當初,」

「左凌辰,暖已經原諒了你一次,你還想讓她徹底恨你?」霍天擎倏然打斷了他的話,冰冰冷冷的語氣就像從地縫魔窟中鑽出來的一樣,令人不寒而慄。

左凌辰陡然停口,死死地盯著霍天擎,沒錯,他們都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在這個時候抖出當年的事情只會是兩敗俱傷,他現在還不敢冒這個險。而霍天擎就像是吃定他這點似的,涔薄的唇漾起點點的笑意,勢在必得之氣盡在眼底。

鬱暖心疑惑地看著他們兩個,究竟還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正想著,肩頭一暖,

「我們走。」霍天擎沒給她太多考慮時間,強行攬住她走出房門。

門口處,卻對上方顏那雙如怨如訴的眸子。

「方顏?」鬱暖心一驚,下意識看向霍天擎。

霍天擎顯然也沒料到她會出現在這裡,眉頭微微蹙動了一下,「憑著你們的關係,他應該會聽你的勸吧。這種事情我只希望看到一次,下次我絕對不會手軟。」

方顏的身子微微一顫,當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後才反應過來,立刻上前,「凌辰?凌辰,」

好半天,左凌辰才從頹廢中漸漸緩過神來,「你怎麼來了?」

「這幾天我一直都找不到你,打你手機你又不接,到公司找你的時候你總是在開會,今天我無意看見霍天擎急匆匆駕車,所以就一路跟著過來,沒想到,」方顏說到這裡,下意識地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裡是她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

「你都聽見了?」左凌辰疲倦地跌坐在沙發上,頭依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遮住眼底那份因失去而痛楚的神情。

方顏咬了咬唇,沒有說話,而是溫順地坐在了他的身邊。

「這裡原本是我為暖心準備的新別墅,每一間屋子、每一盞燈都是我精心挑選設計的,我以為她會喜歡。」左凌辰低沉的嗓音遮蓋不住疼痛的低啞,雖然緊閉雙眼,眉頭卻深深蹙起。

「你真的很愛她。」方顏的胸口悶悶的,「有時候我真的不明白,她究竟好在哪裡,竟然讓你和天擎都對她一往情深。」

左凌辰倏然挺直腰身,原本頹廢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大手狠狠地箍住她的肩膀,「霍天擎他對暖心只有報復。他怎麼可能會真心對待暖心?」

「凌辰。」方顏被他暴怒的一面嚇到了,美眸充滿了驚恐,「你不要這樣啊,如果你真的愛暖心,她一定會感覺得到的,你們那麼多年的感情,」

「感覺的到?」左凌辰放聲大笑,英俊的臉龐卻是令人心疼地酸楚,「如果她真的能夠感覺的到,她就不會選擇跟霍天擎走。如果她真的明白我有多愛她,剛剛在床上她就會心甘情願地從我,而不是反抗我。」

「凌辰,你、你強暴了鬱暖心?」方顏倏然瞪大了眼睛。

左凌辰眸底一片猩紅,「真正強暴暖心的人不是我,而是霍天擎。」

「什、什麼?」方顏倏然站起身來,不可置信地看著左凌辰,「你剛剛說什麼?」

「怎麼?」左凌辰挑眉看著她,唇邊盡是譏諷,「沒想到你愛的男人會那麼卑鄙吧?三年前,他明明知道鬱暖心是我的女人,明明知道我們已經有了婚約,可是他還是像個禽獸一樣玷汙了暖心,就在我們結婚的前一晚上,他,將暖心強暴了。」

方顏無法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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