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的產業鏈遍佈全球,就算她今天成功出走了,他最終還會找到她的。
驍見她不語,上前恭敬問道:「請問鬱小姐是如何決定的?」
廣播中開始了航班訊息的播報,鬱暖心乘坐的班機已經開始了登機,頭等艙休息室中的乘客一個個從她身邊走過,見到這一幕都為之稀奇,各個都回頭凝視。
鬱暖心的手指倏然攥緊,登機牌瞬間扭曲,「我跟你們走。」
她就像是他手中的風箏一樣,看上去是自由自在地翱翔於天地間,實際上真正操控她行為的那根繩子卻是在他手中緊緊捏著的,只要他高興,隨時都可以結束她看似自由自在的生活。
所以,她還能渴求什麼?縱使他一點悔過之意沒有又如何?縱使他不會對她說任何的情愛之言又如何?她註定還是要乖乖待在他的身邊,任由他像是在寵溺寵物一樣的對待。
驍聞言後,似乎鬆了一口氣,擺出請的手勢,
「鬱小姐,請吧,霍先生在車裡等候多時了。」
鬱暖心艱難地邁開步子,她知道,她已經掉入那張他早已經織好的網中,再也不會有機會逃脫了。
奢華低調的商務車在陽光下散發著隱隱的寒光,就像男人冷硬的性格透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堅韌。
車門早已經開啟,當鬱暖心認命地坐進去後,車門主動關上,流竄在空氣中的盡是屬於霍天擎的氣息,那陣陣以前令她倍覺安全的龍誕香此時此刻卻像是絲線一樣,將她一圈又一圈地纏繞起來,令她想逃逃不了,呼吸也變得困難至極。
身後的男人倏然將她的腰身摟緊,濃烈的男性氣息再度襲來,令她的心臟徹底漏停了一下。「暖,心情好些了嗎?看你,已經是懷孕的人了還到處亂走,一會兒要化妝師好好為你裝扮一下才行,臉色都是蒼白的。」
「霍天擎,我說過我一點都不想恨你,為什麼要這麼逼我?」鬱暖心僵直的身體透著對他氣息的排斥,冷漠的聲音與他曖昧容忍的嗓音形成強烈的對比,「我會恨你。」
身子被男人的大手猛然扳過,她的清眸與他過於深邃的黑眸相撞,霍天擎的臉色似乎有些難看,卻不難看出他正在隱忍著什麼,看著她過於蒼白的樣子,紅唇微微張開,輕細地呼吸著,纖細的身子在他的臂彎裡輕輕打著顫。
他不由得抬手,粗粒的指肚勾畫她倔強而嬌豔的唇瓣,鬱暖心眉間一蹙,想要逃避,卻被他緊箍,他的眸光泛起一絲不悅,手指開始蹂躪她的唇瓣。
「不要碰我。」鬱暖心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雙手放在他寬闊的胸肌上,她推著他,可是那兒就像一面鐵牆,壓根一動不動。
忽然,霍天擎俯首咬著她的下巴和喉嚨,像一把瘋狂燃燒的火將她捲進去,令她生駭不已,更是難以呼吸。驀了他放開她,捏著她過於冰冷的小臉,低低地說了句:「我真想吃了你。」
鬱暖心貪婪地吸著珍貴的空氣,嬌喘噓噓,聽到他這句話,她幾乎連呼吸都停了。
見她不語,只是驚悚地看著自己,霍天擎眉梢躍過不滿,手勁放輕,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強迫她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眸光銳利深邃,有著一貫的冷酷和讓她戰慄的因素。
「想恨我就恨吧,只要在我身邊就行。」他的眸間忽地轉變含笑,與剛剛的蒼冷形成強烈的對比。
「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鬱暖心的聲音變得有些哽咽,直到現在,她才發現縱使深愛他又如何,她還是對他的性子捉摸不透。
霍天擎狹長濃烈的瞳眸緊緊地注視她,抬起大手在她臉頰輕輕遊走,像是縱容她的任性和指控似的,溫柔地笑著,卻是答非所問,「回來就好,賓客們都到了,我們的婚禮也該舉行了。」
鬱暖心絕望地看著他含笑的眸,心,像是倏然漂浮在空中的花瓣一樣,無依無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