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問：「那應該先開哪個？」
人人都想當第一個。
林初螢眨眨眼，「我看就那個答題綜藝吧，別人做的不是素人版嗎，咱們公司沒有學識高的藝人嗎？」
她之前就看到過有學歷不錯的。
林初螢笑眯眯地說：「我聽說娛樂圈裡，有一些明星發微博或者是採訪不小心出錯，還頂著文盲的名頭是不是？」
「是啊，粉圈對罵就會用這個來攻擊人。」
「那就給他們發邀請啊。」林初螢大手一揮，「這不是現成的洗白機會嗎？難道這麼多明星，沒幾個願意的？」
「林總決定就好！」答題綜藝方案的闡述人一下子叫出聲：「我相信林總的決定！」
「……」
旁邊人怒目而視，你當然相信了。
然而林總已經決定，他們現在也得到一個口頭承諾，算是滿意了，雖然到時候拍不拍還是個問題。
方案流產是很常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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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題綜藝就這麼確定下來了。
林初螢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那個被留下來的方案，聯絡沈明雀：「你當初是學霸嗎？」
沈明雀正在拍雜誌內頁。
「學霸？」她連忙退到一邊。
「你以前成績怎麼樣？」林初螢皺了皺眉，問：「不要告訴我你成績倒數。」
「那當然不是。」沈明雀直接否認：「應該說我以前算學霸吧，但是我都畢業這麼久了，學的全丟給老師了。」
林初螢說：「那給你幾個月閉關時間，你去圖書館待著，務必做到古今通覽。」
沈明雀快哭了：「老闆，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她要有這個本事，豈不是現在都可以去考博士。
之前程銘城放在房間裡的書，剛談戀愛的時候，還想著和他討論，後來說多錯多，偏偏程銘城還一本正經地指出來。
沈明雀不想再有成為文盲的體驗了。
「我正在準備開個答題綜藝。」林初螢簡要說了一下，「直播形式的，你不好好幹，難道要提前給你答案？」
「我可以不上嗎？」沈明雀小心翼翼地問。
「不行。」
「那我……我要不去當個評委？」沈明雀又戰戰兢兢地提出自己方案，「就只有說對和錯就可以。」
「這綜藝沒有評委。」林初螢直接戳破她的幻想，「算了，你還是別上了，省得又被黑。」
「謝謝老闆！」沈明雀開心地掛了電話。
「……？」
竟然敢掛老闆電話？
林初螢真是覺得沈明雀得寸進尺，可誰讓她對員工寬容，真是一個好老闆。
答題綜藝確定後，方案也很快做出來。
半個月後，導演組就開始籌備了，對於擬邀的嘉賓也都發去了邀請，但拒絕的就有一大半。
原因就是這綜藝是直播的。
他們的第一個問題全都是有沒有劇本，又或者是能不能提前知道答案。
如果真是這樣，這綜藝還有什麼看頭。
一得到沒有的回答，大半都選擇了拒絕，畢竟最後萬一洗白沒成功，反而變得更文盲就慘了。
有一些曾經火過如今糊了的明星在考慮中。
還有一些是學歷很高、半路出道的明星，除了學歷和努力，其他什麼都沒有，小透明有節目邀請就同意了。
可是小透明沒有討論度。
第一期要是沒有討論度，那還有誰看。
導演組又愁了。
林初螢還不知道這個問題，她這段時間比較閒，還帶著沈明雀去看了國外的秀，生活美滋滋。
從國外回來的飛機是陸燕臨的私人飛機。
就她們幾個在上面，沈明雀猶猶豫豫開口：「那個推理綜藝，我想了想，還是接了。」
林初螢不覺得奇怪：「好就接。」
沈明雀鬆了口氣：「我看了他們的劇本，還有其他的幾個嘉賓，都是圈裡名氣比較大的。」
她反而是最差的一個。
但是這綜藝裡女藝人很少，一期一個劇本，她如果表現得好，就會給觀眾留下很好的印象。
反正專注推理事業萬事大吉。
林初螢將眼罩推上去，說：「你自己想好就行，有我在，還能讓這綜藝吃了你不成。」
雖然程銘城感情上不怎麼樣，但是對於投資還是非常有眼力勁的，他不會做個辣雞綜藝。
再者，按照她的想法，有程氏做節目背後的大佬，沈明雀也能被照拂一點。
除非他還想自己名聲再壞點。
回到華庭水岸，林初螢先是睡了個天昏地暗，醒過來時已經天黑透。
然後她才摸出手機給陸燕臨打電話。
畢竟這幾天購物都是刷他的卡，好歹也是要慰問一下。
「二叔，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林初螢給自己找了個藉口：「我餓了，想吃炸雞。」
「還有十分鐘。」
他說的一般很精準，果不其然，十分鐘陸燕臨準時地開了門，就看到林初螢從樓梯上下來。
「你怎麼沒有給我帶炸雞。」林初螢摸摸肚子，走到他旁邊，「空手回來的？早知道我點外賣了。」
「不健康。」陸燕臨言簡意賅。
他脫了外套，翻折起襯衫袖釦，在她的目光下走進了廚房，儼然是要下廚的模樣。
「偶爾吃一次啊。」林初螢據理力爭。
「難道我做的不喜歡？」陸燕臨抬眼看她，嗓音清冽，聲音壓得低，顯得有些危險。
「我說不喜歡你會給我下毒嗎？」林初螢笑著說，轉眼又清脆開口：「二叔給我做，我怎麼不喜歡。」
陸燕臨這頜首：「嗯。」
林初螢想起什麼，開口：「對了，前段時間的綜藝，已經決定開答題綜藝了。」
「嗯？」陸燕臨眉梢一挑，問：「不是婚戀嗎？」
「婚戀爛大街了。」林初螢扯出這樣的藉口，「而且天藝娛樂里面沒幾個結婚夫妻。」
「我以為——」
「你以為什麼？」
「我以為你不想和我。」陸燕臨聲線略低，含著一絲笑意，「是我想多了。」
對就是你想多了。
林初螢才不承認是自己的原因。
隔了幾秒，陸燕臨忽然開口：「圍裙。」
林初螢回過神，從那邊拿過，還不忘吐槽這性冷淡的圍裙，真是陸燕臨的風格。
「我需要你幫忙。」陸燕臨面色不改。
「幫二叔當然是應該的。」
林初螢彎唇，走到他面前，踮著腳給他穿上圍裙，睡裙下的小腿筆直纖細。
兩個人離得極近。
給自己下廚，當然要給點獎勵。
快一個星期沒有見面，雖然有影片，但林初螢還是有點想念的，乾脆順勢摟住他脖子，不可避免地碰到下頜，有輕微的摩擦感。
「我不在，你是不是沒有好好刮鬍子？」
沒等陸燕臨沒回答，林初螢就自我否定這個問題。
「二叔你不是這樣的人。」她胡思亂想了一下，猜測說：「難道是你故意想讓我心疼？」
林初螢身上的氣質很矛盾，但偏偏又教人移不開眼，就連嬌氣的動作在她身上也是錦上添花。
誰讓她天生如此。
陸燕臨忽然低頭親吻了她的唇角。
他的眼睛是幽深的，看上去清冷矜持，此刻沾染了不明的情緒，落在懷中人的眼裡。
「所以，現在達到目的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