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老闆要來，第一反應是不怎麼好。
娛樂圈那麼多黑幕的事情，當初微博上曝出了天藝娛樂的女老闆，誰知道會不會做什麼。
經紀人看兩人心不在焉，敲打道：「就你們還胡思亂想，有那個本事你們想去也去不了，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林總也是你們能想的？」
秦荀聲：「……」
徐瑾：「……」
「別看我，我說的是實話。」經紀人一臉淡定：「典型例子沈明雀，現在是林總的朋友，日子過得好得很。」
「所以我們也要成為林總的朋友？」
「想想就可以了，你們顏值不夠。」
「……？」
好歹他們也是最新出道的小鮮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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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藝娛樂財大氣粗，這次慶功宴在匯錦園。
因為是私底下的，所以林初螢穿的都是很日常的衣服，雖然如此，也是惹人眼。
沈明雀特地穿了平底鞋，畢竟她個子高，再加上女生本來顯高，和陸堯站在一起都不覺得矮。
「老闆，我待會進去怎麼說話？」沈明雀緊張。
「……？」
林初螢一臉狐疑地看著她：「小沈，看看喬果。」
沈明雀聽著她的話扭頭，喬助理一臉面無表情，雷打不動的姿勢，彷彿機器人似的。
她做不到啊。
林初螢說：「你是前輩，高冷一點。」
沈明雀聽話點頭：「好。」
包廂裡已經到齊人了，看到門被推開，兩個剛出道的小愛豆眼珠子都快瞪掉下來了。
這是他們公司老闆？？
經紀人從後面拍了一巴掌。
兩個人這才回過神來，乖乖出聲：「老闆。」
「嗯。」林初螢看著才十八九歲的少年，感覺年輕真好，乖乖巧巧的，弟弟一樣。
她沒怎麼看那個綜藝，但是有喬果在，什麼都很清楚，包括他們節目裡魔鬼剪輯，私下撕逼，都一清二楚。
畢竟將近百人的選秀綜藝，有妖魔鬼怪很正常。
「楊姐。」徐瑾小聲叫道，又問：「你覺不覺得我們老闆和華盛的陸太太長得很像？」
「我也覺得。」秦荀聲跟著湊過來：「而且陸太太和明雀姐也是朋友，和我們老闆是不是雙胞胎姐妹啊？」
「你一說我想起來老闆也姓林。」徐瑾開腦洞：「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呀？」
「……」
楊姐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藝人適合去當編劇：「什麼雙胞胎姐妹，你們以為是在拍電視劇嗎？」
慶功宴沒多久，結束後才十點。
秋天的夜晚很冷，林初螢披上外套，才想起來沈明雀去洗手間還沒回來：「雀雀呢？」
她對沈明雀的稱呼亂七八糟，想起來都能叫。
喬果說：「我去洗手間看看。」
林初螢搖頭：「算了，一起去吧。」
洗手間在裡面，她們才剛到外面就看到沈明雀從裡面倒退，末了還用腳往裡踢。
大概是沒踢中，自己差點歪倒。
林初螢只看到一隻修長的手從裡探出，拉住了她手腕，袖口翻折，腕上精細的腕錶格外顯眼。
「你是不是瘋——」
沈明雀本身就沒站穩，這下整個人都跌進裡面，撞得程銘城後退，抵上冰冷的牆壁。
她氣急敗壞，抬頭對上漆黑的一雙眼。
走廊上很安靜。
林初螢眯了眯眼，沒過去，等在過道盡頭。
幾分鐘後沈明雀才出來，還在甩著胳膊，捏著自己的手腕，時不時跺一次腳，顯然氣得不行。
看到林初螢，她連忙將手背到身後，露出笑容：「老闆，我們要回去了嗎？」
「嗯。」林初螢點頭。
喬果在一旁看著兩個人，感覺還是不要說話比較好。
上車後，林初螢才問：「感覺幻滅嗎？」
沈明雀說：「太小了。」
「養成不好嗎？」林初螢抿了口喬果泡的茶，眯著眼說：「你看多少人想找小奶狗。」
「那還是算了吧，不喜歡奶的。」沈明雀想的更遠，臉有點兒微紅：「老闆，你不覺得狼點更好嗎？」
林初螢睨她一眼。
看不出來她還有這樣的抱負。
「這兩天看了一部短劇。」沈明雀小聲解釋：「不說了，不然陸總要殺人了。」
「把口紅補補。」林初螢提醒。
沈明雀動作一頓，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老闆的神色，發現沒有生氣後才鬆口氣。
她故作淡定：「害，多大點事。」
林初螢輕哼了聲：「我不提就不準備說？」
沈明雀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抿了抿唇，又恢復成原來的紅潤唇色，眼眸清亮。
她惡狠狠地開口：「老闆你放心，我報復回去了。」
林初螢沒問什麼報復。
等到第二天，看到新聞時才恍然大悟。
影片中，程銘城倒還是以前的冷淡模樣，擱往常是沒有什麼，偏偏這次唇角被咬破了。
雖然傷口不大，但總有點違和。
程銘城彷彿沒事人一樣，頂著那傷口去公司，就差沒有昭告天下他被咬了。
狗仔們還著重描寫傷口複雜，對方肯定是沒有留情的，這傷口起碼要好些天才能好。
底下網友對此猜測眾多。
林初螢看著那照片樂不可支。
昨晚她看到那腕錶就認出來是程銘城了，雖然沒露臉。
她昨晚不知道程銘城怎麼也在匯錦園，當然也有可能是偶遇的，至於他和沈明雀怎麼個情況也不清楚。
要是昨天沈明雀最後那一腿踢到，這位程總今天可能要在醫院裡上頭條了。
正想著，喬果推門進來：「老闆，你又上熱搜了。」
林初螢說：「是嗎？」
她都習慣了。
喬果解釋說：「這次的熱搜有點奇怪，是因為昨天晚上慶功宴的事情，風向不太對。」
林初螢倒想看看有什麼風向。
她去參加慶功宴也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拍到就拍到，無所謂的。
網上說的就不一樣了。
新聞下的熱門評論第一條就格外刺眼：「這是才秀完恩愛就去追愛豆了，不知道這見面吃飯花了陸總多少錢？」
當然也有人反駁他。
【結婚了不能追星嗎？】
【合著以後秀完恩愛就只能在家待著？也別出門了，省得被拍到和別人同框，被你這麼黑。】
【不說別的，花老公的錢追星不太好吧？】
【你知道得這麼清楚？】
【追星可以，但是大晚上去見不太好吧？】
【陸總知道他老婆拿著他的錢去見男愛豆還吃飯嗎？】
評論裡吵了起來，一邊維護，一邊黑。
非常符合林初螢一半黑粉一半顏粉的設定。
最後吵來吵去，連帶著前幾天林初螢的vlog也被拉出來嘲諷，說她全花陸燕臨的錢。
喬果說：「已經在準備撤熱搜了。」
「他們不是覺得我花老公的錢嗎？」林初螢靠在椅子上，「就讓他們看看唄。」
一整個衣帽間，就怕他們看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