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不是實驗了一下直播，今天直播的時候沒開什麼濾鏡。」
林初螢回憶了一下：「雖然今天真正直播就十來分鐘，還挺有趣的，他們還猜到你回來，想看你，被我關了。」
她露出狡黠的神情。
陸燕臨微哂，一邊往房間裡去：「我洗澡。」
林初螢點點頭，看著男人從她面前經過，西裝被掛在一旁，還沒進浴室就在解襯衫了。
她在後面無聲無息，正大光明地看。
襯衫半褪，寬厚的肩膀和半個後背露出，陸燕臨似乎有所察覺，回頭看了她一眼。
「我沒有偷看。」林初螢說。
「又不是沒見過。」陸燕臨很淡定。
「……」
一個被看的人都不緊張，她緊張做什麼。
林初螢索性大大方方地坐在床上，看著男人在她面前寬衣解帶，一眨不眨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感覺面前像是慢鏡頭。
往常他們會開小夜燈，那時候林初螢又不會仔細看他身上，現在亮著燈，一覽無餘。
怎麼會有人魚線的？
林初螢腦袋裡蹦出個問號，感覺自己平時也沒見到他健身，難道是瞞著偷偷辦了卡？
她看著看著就出了神。
陸燕臨低頭看的時候，美人坐在床上發呆，眼神放空，倒映出他的半個身影。
這都能發呆。
陸燕臨唇線一扯，拍了拍她的額頭，抬腳進了浴室。
林初螢這才回過神來，晃了晃腦袋，頭髮上的髮卡掉下來一個，落在冷淡色的地毯上，很違和。
她早就洗過了，去換了睡衣。
本來她以為今天陸燕臨應該很累，需要休息，沒想到兩個人複習了一下夜間夫妻生活。
林初螢再次感受撩撥一個飲了點酒的男人的後果。
她醒來的時候還有點濛濛的。
窗外陽光明媚，林初螢躺在床上，感受這一瞬間的寂靜，甚至還想給自己來一根事後煙。
高貴冷豔，充滿電影設計感。
多完美。
直到一通電話打破了這一刻的安寧。
沈明雀天天上班比她這個老闆還準時，就連電話也來得越來越早了——
「老闆嗚嗚嗚，你看熱搜了嗎？」
「老闆，我也想看你的衣帽間真人版！」
「老闆，昨天晚上最後的腳步聲是不是陸總？」
一個個問題蹦出來，林初螢伸了個懶腰，聽著沈明雀也不管她回答沒就繼續自言自語地問。
自己沒上微博就知道了全程。
雖然知道這次直播會鬧出大新聞，她也讓天藝娛樂稍稍控制，不要太出格，但是從讓人嘴裡聽到還是很驚訝的。
沈明雀雖然是個模特，但剛剛拍攝了一期推理綜藝，現在口才上非常不錯。
一晚上過去，熱度不減反增。
林初螢直播的各種截圖都在網上，還有各種各樣的動圖，影片也是被各大營銷號轉發，熱搜前幾全是她。
還有一個是她老公。
林初螢的表情包都出來了。
最騷的就是林初螢淡地說自己的衣帽間不符合大家的猜想那裡，被截成動圖。
房門一開，誰也不愛。
還有一個是門開啟後的全景圖，林初螢當時是淺笑的，也被截了出來，一個上百個奢侈品展示櫃的衣帽間。
完美符合「我們女人，想要什麼就必須搞到手」這表情包。
林初螢聽沈明雀嘰嘰喳喳生動形象描繪了將近十來個表情包，忍不住笑出聲。
「我還以為老闆你又睡著了。」沈明雀說。
「你說的這麼激動，我不忍心打斷。」林初螢調侃：「怎麼，今天沒有活動？」
「明天才有，今天在公寓裡休息。」沈明雀開心得很，「老闆，你的衣帽間真漂亮。」
「以後你也會有的。」林初螢鼓勵說，像是一個壓迫員工的老闆：「你要是多賺錢，會比我還多。」
「那是沒有希望了。」沈明雀非常現實：「能有十分之一，我就覺得非常可以了。」
兩個人聊了會兒，結束通話電話後，林初螢也去微博上看了眼。
因為這次沒人撤熱搜，所以還在上面。
本身前幾天已經安靜下來了，這一下子連上好幾個，還不知情的網友們都迷惑地點進去。
然後就驚呆了。
直播是有回放的，林初螢看的時候上面播放量已經好幾億，還在飛速增長。
她直播時間不長，前後連半個小時都沒有，她隨便一拉進度條就看到了自己的臉。
很完美，沒有死角。
林初螢這才有空去看那些評論。
【來個大神統計一下清單！】
【我一眼過去就看到了那些愛馬仕的包包……】
【你們以為閃瞎眼的是燈光吧，林初螢告訴你們，不——那是鑲嵌的碎鑽！】
【我數了數，雖然不多，但是也不少。】
【這不是正常人的衣帽間謝謝。】
【誰不想擁有這樣的衣帽間呢。】
【別人的衣帽間，我的就只有床頭櫃：）】
【我就是林初螢失散多年的姐妹，大家給我打錢，等我認清成功了，給你們分錢！】
【你說你媽的不符合猜想！】
【是不符合猜想，誰能想到這是個擁有上百個奢侈品展示櫃的豪宅呢？】
林初螢覺得網友們的檸檬發言其實看著還怪吸引人的。
昨天晚上她突然沒有預兆地就關了直播，還不忘玩弄她們一回，今天這個也被拉出來鞭屍。
【最後肯定是陸總本人上樓了！】
【lcy這個小心眼的女人，怕我們看到她老公嗎？】
【她還說她不追星追老公呢，情話girl的人設倒是艹的可以可以的，陸總相當喜歡吧。】
【我要有陸總當老公，我也不追星啊……】
【是陸總不夠帥，還是花錢不夠爽，要去追沒錢的愛豆？】
雖然如此，對於林初螢和陸燕臨這段婚姻的真實情況，網友們異常好奇。
到底是有感情，還是沒感情。
在外界的秀恩愛很多人是不相信的，因為見得多了前一天秀恩愛後一天就曝出婚變新聞的。
林初螢才不管他們亂猜。
-
今天是週末，不用上班。
林初螢約了姜以嫻出來吃飯，兩個人窩在玉食館裡，點了幾個甜品，又點了一些吃的。
「昨天我在西餐廳碰見你了。」她也沒有隱瞞，隨口說：「不是我說，你選的什麼假男友？」
「……我怎麼知道胡明月也租了。」姜以嫻提起這個就氣得要死，「我最近都沒去一些派對。」
她是聽說胡明月找了個小鮮肉，但是她和胡明月兩個人一向不合，更別提去打聽這種訊息了。
姜以嫻是在軟體上找的，看照片也挺帥的，而且還活潑，對付周啟淮應該管用。
誰知道一個照面就敗了。
林初螢吃了口楊枝甘露，睨她一眼：「周啟淮看起來還挺像浪子回頭的樣子。」
姜以嫻眉目溫婉：「誰知道呢。」
她生在這樣的家庭，婚姻不自主，但在有限的環境下，也想找個能安然過一生的丈夫。
周啟淮是一個不安定因素。
姜以嫻自小生在盛城，雖然一向處於圈子邊緣，但是對於這邊圈子裡的人都瞭解。
所以當初在第一次相親的時候，她就實話實說說了，一切都是她爸的想法，她們兩個不合適。
「他那時候居然同意我說的。」姜以嫻戳了下甜品：「還說和我演戲，讓我爸死心。」
「然後演歪了。」林初螢猜到事情發展：「不是我說，周啟淮這個人你居然還信。」
「我怎麼知道他還能看上我。」姜以嫻擰著眉頭：「你看他以前的緋聞女友，哪一個和我像了？」
一個個都是前凸後翹，歐美身材。
姜以嫻這個人有一點傳統，性格偏向溫婉，不喜歡評價什麼事，但是對周啟淮的行徑是不怎麼喜歡的。
偏偏現在脫不了身。
林初螢舔了下唇，放下勺子：「不用擔心，有我在，他不敢做出什麼出格的。」
誰都知道姜以嫻是她的好朋友。
姜以嫻搖搖頭：「算了，不說這個，你昨天晚上直播我都沒趕上，今天才看的回放。」
雖然知道這個好友喜歡購物，但她也沒想過衣帽間東西這樣多，她都驚訝到了。
「你那個會所裡東西難道還少了。」林初螢調侃道：「你信不信，今天不少人會說我花老公的錢炫富。」
「你老公樂意。」姜以嫻說。
「網友們不樂意。」
「他們的嘴又不長我們身上，管他們說什麼呢。」
「你今天是變成人生導師了嗎？」林初螢笑問。
「你看，都有人出影片了。」姜以嫻刷到一個影片，「你現在是一個行走的熱搜，人人都想蹭熱度。」
林初螢湊過去看，「我來看看準不準。」
姜以嫻把手機放在前面，點開影片。
影片的up主是一個美妝博主，大大的標題就擺在上方——《扒一扒林初螢的衣帽間到底有什麼？！》
up主顯然有備而來。
截圖、資料、標號，全都具備。
林初螢直播的時候因為衣帽間太大，手機拍不到完全的，所以他們扒的也只可能是看到的部分。
展示櫃也被數出來了多少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