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雀今晚一覺睡的好。
第二天醒來,她的手機又被打爆了,不僅如此,就連一些軟體的新聞推送也直接包括了她的名字。
程氏總裁和前女友沈明雀疑似複合!
程銘城與沈明雀親密交談!
各種各樣的新聞。
還都配了相同的照片,她昨天和程銘城在說話聊天被偷拍了,那個角度看上去還真是相談甚歡。
沈明雀翻了翻,照片都是那樣的照片,怎麼內容寫的就那麼截然不同呢。
文章內容簡直寫成了小說。
就差直接杜撰他們說話的詳細內容了。
沈明雀回了一些訊息,然後又給經紀人回了電話:「……沒有的事,就單純說話而已。」
經紀人說:「你的私生活我不管,老闆說你自己注意就好,要是哪裡不行就和老闆說,公司那邊說程氏已經開始撤新聞了。」
沈明雀心裡暖暖的。
反正和程銘城上頭條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沈明雀已經習以為常,而且程銘城這次倒是做了好事。
等她洗漱好的時候,熱搜已經消失了。
沈明雀中午吃的很簡單,下午換了身大衣,穿著長靴就去了姜以嫻和林初螢的下午茶。
當然最多的還是她看著她們吃。
偶爾放縱是可以的,但是這種甜品的確不能多吃,為了事業,只能放棄了。
林初螢靠在椅背上,「今天那新聞真的假的?」
姜以嫻也看向沈明雀:「雖然我覺得不太可能,但新聞說的有理有據的。」
沈明雀說:「怎麼可能?」
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看我真誠的眼睛,就知道我沒說假話。」
林初螢忍俊不禁:「誰說你說假話了。」
沈明雀忍不住昨晚的事,給說了一遍:「……我直接用我一步要付費給堵了回去,狗男人肯定心裡不爽。」
姜以嫻把張開的嘴閉上,還從來沒想過能這樣,這話要是拿來堵周啟淮能行得通嗎?
她搖了搖頭,應該不行,那花狐狸恐怕求之不得,畢竟能用錢買的對他而言是最輕鬆的。
沈明雀突然想起來什麼,說:「他最不缺錢了,你們別看他這樣,之前他還買了一艘郵輪呢,就全球唯一的那個。」
她不太記得名字了。
沈明雀吹了吹氣:「讓他說再追我,我看他能不能堅持得住。」
林初螢深深看了一眼:「是嗎?」
她倒是沒想過程銘城那個性格居然還能這麼說。
沈明雀喝了一小口咖啡,說:「反正他自個說的,我管他做什麼,他願意出錢就讓他出。」
所以在晚上程銘城履行昨晚約定來公寓下接她的時候,沈明雀沒有臨時反悔。
男人撐著傘靠在車邊,周圍寂靜無聲,白皙乾淨的雪花紛揚,身形高大而優雅。
他目光幽幽,看著不遠處的門。
良久,終於有影約綽綽的一抹紅色出現。
程銘城抬眸看到的就是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人。
沈明雀不僅圍了寬鬆的圍巾,還戴了耳罩,就差沒有把整張臉給蒙起來了。
外面在下雪,她沒帶傘,就停在樓下。
程銘城撐著傘過去,還聽到她在嘀咕:「哎,從這到玉食館那麼遠,我不知道要走多少步呢。」
雖然是嘀咕,但明顯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沈明雀還裝模作樣地捂嘴。
她的小算盤噼裡啪啦地打個不停,只覺得財源滾滾,程銘城總不可能摳門。
程銘城也懶得戳破她。
大概是覺得自己戲演夠了,沈明雀才揚著唇,溫柔開口:「有勞程總給我撐傘。」
程銘城說:「很榮幸。」
他的語氣很平靜。
沈明雀感覺不對,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怎麼以前追自己的沒見他這樣好說話,是現在變了嗎?
當初他們剛認識的時候,沈明雀只以為他是個家境比較好的帥哥,畢竟當初程氏還沒有如今的成績。
再加上程銘城當時也不是經常接受採訪,她一個一心專注在模特界的小模特壓根就不會去查他到底是誰。
所以一切水到渠成。
程銘城收到她的眼神,淡淡開口:「雀雀,不用擔心,我不是言而無信的人。」
沈明雀:「哦。」
程銘城又說:「不過商人自古精打細算。」
沈明雀警鈴一陣:「然後呢?」
程銘城說:「對於你的報價,我認為你應該不會鬆口,我無法還下去,只能選擇讓你少走幾步。」
沈明雀這麼一聽,略鬆口氣。
她還以為他要幹什麼呢,這男人說話冠冕堂皇的,一本正經,怪嚇人的。
砍價當然不可能的。
沈明雀撥出一口氣,頗有點幸災樂禍的語氣:「那我等程總把車開到樓下來,讓我少走幾步。」
她又不能飛過去,讓她少走那就只能坐車了,這要是能開進來她就跟他姓。
公司這裡面的車可是進不來的,門衛室又不是擺設,能讓他人進來已經算好的了。
程銘城說:「不能。」
聞言,沈明雀挑著眼尾笑了笑,還不忘調侃他:「看來程總也不是無所不能的呀。」
程銘城忽然捉住她的手。
一直到被他體溫染熱的傘柄握在掌心,沈明雀還不明所以,半天才回過神來。
為什麼把傘給她?這還有沒有紳士風度了?
沈明雀不可置信,差點把鼻子氣歪。
「你居然讓我給你撐傘?」
「程銘城你個狗男人!」
「不準罵人。」程銘城叮囑。
沒等沈明雀氣急敗壞地再度說什麼,就整個人天旋地轉,一雙有力的手從腰間勾起,將她橫抱了起來。
傘有點重,她手腕一歪,傘也跟著歪斜。雪花紛紛揚揚地落在兩人身上,又化成水。
「程銘城你幹什麼?!」
沈明雀眼前眩暈了幾秒,下意識地就叫出了聲。
程銘城臉上一派淡定:「我認真地想了想,這是唯一一個可以讓我省錢的方法。」
沈明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