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莫峻
少年時光,我偏愛獨自旅行。
並不是很遠的遠方,有時騎車,有時步行,有一次一個人揹著畫板,從晨光初起走到日落西山。
山裡的夜晚安靜得有些恐懼,沒有帶夠衣服的我瑟瑟發抖,但被一盞陌生的農家燈火接納,心情就會像大風疾吹雲散去的天宇。
未知與獨自隱忍的過程,變數與突如其來的轉機,是一個人旅行的魅力。
因為一些經歷,我的個性一直對人溫和而疏離。
熱鬧起來時像是世界上最受歡迎的人,但其實對誰都保持著距離。
我相信這世上還有很多人和我一樣,你無法解釋,但你知道自己心裡的孤單與不安。
而這種孤單與不安,甚至於在進入【兩個人的相遇】那樣美好的階段,也並不一定會徹底消失。
然而,會覺得溫暖。
所以,封信說:
我們的故事早已開始。
但是我遲到了。
對不起,
以後我會加油。
我想,當程安之用她的執著與倔強終於使封信說出了這段話,他不再是一個人,他是願意共同編織兩個人的故事,長吁了一口氣的一定不止女主角,還有萬千看客。
我們都感覺到了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