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應該是認識,而且還對自己的顏值和身材很自信。
喬知非回頭看了她們一眼,坐在樓鈞旁邊笑著說:「那怎麼辦呢,他明顯是看上我了。」說著問樓鈞,「你喜歡我們當中哪一款的?」
樓鈞二話沒說直接攬著喬知非的腰往懷裡一帶,對旁白的兩個人點點頭說:「不好意思。」
對方訕訕離開。
「行情不錯嘛。」喬知非和他說。
樓鈞扯過旁邊一條很大的毛巾,直接裹在了她身上,淡淡問道:「你這把戲玩這麼多回都不膩?」
「那你還回回上鉤?」
樓鈞低聲笑道:「沒辦法,你太對我胃口。」
喬知非試圖解開他裹上來的毛巾,樓鈞壓著沒讓。
她不滿:「你幹嗎?誰來沙灘裹成這樣?」
「別動,我不想等一下又想去挖某些男人的眼睛。」
喬知非總是不自覺,她膚色太白,在國外這種沙灘上,連女孩大多都是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她混在其中白得扎眼,身材也好,總有些男人想要覬覦別人的東西。
這讓樓鈞很不爽。
喬知非被他逗笑,也不反抗了,披著毛巾坐在他旁邊。
悠閒的下午,時間緩慢而安靜。
輕柔的海風掃過髮絲,遠處的海岸線留下道道絢麗的夕陽色彩。
樓鈞就是在那個時候和喬知非說了那句:「我們結婚吧。」
喬知非愣了兩秒,然後緩慢勾起嘴角回答說:「好啊。」
在國內引起爭議的報道爆出的那一天,只有少數人知道,是他們踏進新一段人生的起點,當初那句「你敢娶,我就敢嫁」得以實現。
如果以後的人生是和你一起度過,那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
時光尚早,一切都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