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吧。」嶽蘇妍笑了笑說:「徐總真男神,每年那麼多節日紀念日的,每次都親自給你買禮物,這麼多已婚的男人能做到這一步的,我只見過徐總一個。」
「每次的禮物……不是你選的?」
「我只是提醒一下日期而已。」嶽蘇妍笑了笑:「徐總哪肯假於人手?」
……喬夕顏終於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這讓她還怎麼面對徐巖,他那麼好,而和他對比,她分明是個爛人。
晚上很晚徐巖才回家。哄了兩個孩子去睡,喬夕顏睡在床上等候,聽見徐巖回家的聲音,立刻縮在被子裡裝睡。
徐巖洗完澡上床,兩隻冰涼的手就直接貼在了喬夕顏脖子上,把她涼得齜牙咧嘴地叫喚。
「裝睡都裝不像。」
喬夕顏還是縮在被子裡不說話。
「聽說你推薦了很多醜男?」
喬夕顏就猜到別人一定會彙報,有些事一旦說穿,反而就釋然了。
還不等喬夕顏說話,徐巖就笑裡藏刀地說:「我也推薦了不少演女主的演員,比如趙寶寶,秦霜霜,周多多。」
都是娛樂圈裡出了名的女丑,還真是有來有往。
「結婚紀念日禮物,開心嗎?」
「哼。」喬夕顏傲嬌翻了個身:「都為我去學做菜了,還裝什麼冷酷。」
「你焉知我不是學來做給別的女人吃?」
「你敢!」
「你就知道我不敢?」
喬夕顏一氣,馬上翻身騎到徐巖身上,一上他的身,接觸到某一處鐵杵,喬夕顏立刻知道上當了。
果不其然,立刻扶住喬夕顏腰肢的某人一臉奸計得逞的表情。
「不要臉!」
徐巖笑笑:「確實不敢,學做菜只燒給老婆大人吃。」
「哼。」
喬夕顏這個人是個網迷,經常潛伏於各種八帖,話題葷素不忌。每次看到很糾結的話題,都一定要假如一番,強迫徐巖回答。
在喬夕顏孜孜不倦鍛鍊之下,徐巖對於各類話題已經生冷不忌。
不管喬夕顏問出多麼刁鑽的假設,徐巖都能對答如常。
他唯一的禁忌,是喬夕顏說的所有以「假如我死了」為條件的話題。
每次一問出這樣的話題,徐巖必然生氣。
徐巖越是生氣喬夕顏就越是高興,誰叫她就是喜歡惹他呢。
「假如我死了,你會不會覺得很難過?你會不會找個年輕漂亮的新老婆?你會不會讓新老婆虐待我的孩子?你會不會就把我忘了?」喬夕顏像個問題機器一樣不停問著問題。
徐巖不甚其煩:「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死了?哪有那麼容易死?」
喬夕顏嘿嘿一笑:「你是不是特別怕我死了?」
「你話怎麼那麼多?」
喬夕顏見他還是嘴硬,不依不饒又問:「要是我真的死了呢?」
徐巖終於忍無可忍,爆發:「你敢!」
徐巖怒目圓瞪的樣子明明是有些讓人害怕的。可這一刻,喬夕顏一點也沒有被他震懾住。她臉上有甜甜的笑容。
她溫柔地捧住徐巖的臉親了下去。
「不敢。」
你是我這一生看過最美的風景,我還沒有看夠。
在和你一起老去之前,我都不敢死去。
人說女兒是老爸的小棉襖,兒子是老媽的小馬甲。
不得不說,徐巖的小棉襖嘴甜又暖心,而喬夕顏的小馬甲,嘖嘖嘖,真是有點不合身。
從出生開始就使勁折騰,可沒把她這個老媽給累死。
喬夕顏幾次磨得不耐煩了,都和顧衍生抱怨:「我要是早知道他是這樣的,就應該從一出生就多喂點三鹿。」
顧衍生對於她這樣的論調都非常嗤之以鼻:「哎,人說女兒像爸,你家徐喬真是像極了徐巖,又聰明又漂亮;再看看徐嘉樹,要是身高隨了你也好了,就怕智商也隨你,那可就真是傻大個了。」
喬夕顏被顧衍生損了一頓以後可生氣了,和她整整絕交了36個小時!
但顧衍生也算是點醒了她,雖然徐嘉樹有點磨人,可畢竟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為了在智商上能和徐喬比肩,喬夕顏可謂揠苗助長,不僅給他吃各種補腦的保健品,還很早就讓他接觸音樂古詩和基礎算術。
補得那麼厲害,沒能補出一個聰明的大腦,反而把徐嘉樹從一個漂亮的孩子養成了小肥墩兒。
以至於後來徐巖總是嘲笑喬夕顏:「你這小馬甲真是有點不合身,尺碼可真大。」
喬夕顏怒不可遏。
許多年後,徐嘉樹完全爆發,雖然是長了個大高個,但好在顏值很高,智力也完全碾壓了只會在爸爸面前耍小聰明撒嬌的小迷糊徐喬。
為此,喬夕顏得意洋洋:「從小就開始補的就是不一樣。」
徐喬聽見以後非常沮喪:「媽媽,你小時候怎麼不給我補補?」
徐嘉樹聽見以後非常嗤之以鼻,拍著徐喬的背安慰她:「姐姐,主要是遺傳了老媽的智商,怎麼補都不濟事了。」
「徐嘉樹!!」
這馬甲還真是有點合身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