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宇下意識接住了那枚吊墜。待看清了是什麼,他臉上的表情變了變。
「怎麼在你手裡?」不等林西回答,林明宇眼中流露出幾分失望:「她不要,送你了?」
林西看著自家哥哥,再想想小方上一世的精力,忍不住罵他:「你是多喜歡你那前女友啊?!」
林明宇微微皺眉,張口就是否認:「我早就不喜歡她了。」
「不喜歡人家,你幹嘛要為了她去打架啊!你是不是傻啊!」
「……總不能看著她一個女人被打。」
想到小方說起這事時的落寞表情,林西又是兩下重重打在林明宇手臂上:「女孩看了會誤會啊!為自己前女友打架,誰看了不多想啊?!你是豬吧你!」
林西想想,越想越氣,忍不住要拳打腳踢,最後是江續自背後,一把將情緒失控的林西抱了起來,讓林西氣憤的拳腳只能在空中揮舞。
「還不出去?」江續在一旁聽了一會兒,也大概聽明白了。
林明宇握著那枚吊墜,有些困惑:「去哪兒?」
「林西說了這麼多你還不懂?」江續對林氏兄妹的情商和智商都十分無奈:「人家姑娘介意你為前女友打架,你說為什麼?」
「她介意我為前女友打架?」林明宇傻愣愣看著江續:「可是她跟我說,不喜歡我,不用我負責。」
「負責?」林西本來好不容易鎮靜下來,聽見「負責」兩個字又炸了:「你他媽的還做了什麼豬狗不如的事?你對我家小方做什麼了你!」
江續對林明宇使了使眼色:「趕緊去找你該找的人。」
林明宇安靜地捋了捋思緒,臉上突然有了笑意。
「你們的意思,是她喜歡我?」林明宇想到這個結論,突然就爆了一句粗口:「靠!她今天要回老家!」
那一晚,林明宇走後,就再也沒有回來。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他幹什麼去了。
這一次,林西卻沒有鄙視他。
反而有一種釋然的感覺。
十年,命運讓她重來了一次,她將當年扭錯的關節,都扭轉回來了。
不論是江續,還是林明宇。
這一切,都美好得像假的一樣。
晚上十二點過了,林西終於把明天要回家的行李都收拾完了。
江續也一直沉默地在一旁給她收拾,等她拉上拉鏈,他替她把行李搬到了客廳順手的地方放著。
時鐘吧嗒吧嗒地走著,靜謐安然,空蕩蕩的屋子裡,只有江續和林西兩個人。
收行李時還沒覺得氣氛微妙,忙完了才覺得這空氣,似乎都讓人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江續放好了行李,站在林西面前沒動。
頂著滿頭滿身整理行李的臭汗,林西有些不好意思。
「估計他今晚也不會回來了。」林西囁嚅著說。
「嗯。」江續看了一眼時間,嘆了口氣:「豬大不中留。」
五個字,瞬間就把林西逗笑了。
林西拍了拍手上的黑灰,小心翼翼地說:「明天我爸媽來接的時候,你別在家。」
江續意味深長看了林西一眼,最後點了點頭:「嗯。」
「那我去洗澡了。」
說完,看了江續兩眼,見江續沒什麼反應,林西才往房裡走。誰知她剛走出兩步,又被江續給拉了回來。
「就這樣?」江續看了她一眼:「明天走了,多久不能見。」
「也沒多久,十來天而已。」
「你就這麼對男朋友?」江續的眸光沉了沉:「我以為,會有點特別安慰。」
林西知道江續想說什麼,有些羞怯,頭也不抬,只是盯著江續的胸口,用自己髒兮兮的手在他衣服的紐扣上打圈。
「這麼髒,不洗澡不好。」
江續不依不饒,勾起她的下巴,迫她與他視線相對:「洗完澡?」
林西轉了轉眼珠子,撇撇嘴說:「家裡也沒人,可以打牌。」
一聽到「打牌」兩個字,江續秒懂,馬上放開了林西,洗澡去了。
看他那猴急的樣子,林西忍不住吐槽:「果然,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林西洗澡的步驟慢,洗頭,上護髮素,洗澡,抹身體乳。
等她弄完一切上床的時候,江續已經在床上躺著,一動不動了。
今天一天他也挺累的,林西好心沒有叫醒他。
關了燈,整個房間進入黑暗狀態,林西躡手躡腳地爬上床,掀被子的動作也很輕,生怕吵醒了江續。
人剛進被子,右邊是江續已經睡暖的區域,林西身上涼意未消,稍稍往他身邊湊了湊,想靠一靠他的體溫。
人剛往那邊移,江續已經一個翻身,撐在了林西上方。
假寐的雙眼睜開,哪裡有什麼疲憊,分明是伺機而動的危險光焰。
「你很慢。」江續說著,又低頭在她髮間和脖頸嗅了嗅:「不過,好香。」
「你裝睡啊?」
「只是閉目養神。」
黑暗中,兩人疊在一起,被子裡瞬間升溫,林西不安地動了動,見江續半天沒有什麼動作,羞赧地把臉往一旁的枕頭裡鑽了鑽。
「還睡不睡,不早了。」
江續也不說什麼,只是不緊不慢解起了林西睡衣上的紐扣。
林西舔了舔嘴唇,空氣中滿是曖昧,林西耳朵有點紅,半晌說了一句:「今天你倒是挺有人情味的,還幫我推了一把林明宇。」
「嗯。」江續褪去了兩人之間的阻隔,溼熱的吻落在林西耳垂,脖頸。
「他不走,我沒有福利。」
林西無語凝噎:「你是這麼想的?」
「不然,我為什麼要幫他?」
林西:「……」
林西的小表情取悅了江續,他笑了笑,修長的手指開始在林西身上游走,最後落在最柔軟之處。
江續俯身,溫柔地吻了吻林西的太陽穴,又吻了吻林西的眉心。
「看著我。」他說。
林西緩緩抬頭,剛對上他如狼一般的攫取目光,他已經毫不留情地進來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依舊有些不適,讓林西忍不住有些緊繃。
江續的手扣著林西的手,身體呈斜角壓在她身上,逼迫她的腿勾在他腰際,方便他的進攻。
林西的聲音被他擠壓得極其破碎,手上不能動,身體也沒有什麼力氣,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嘴裡的話語,最後全部化作取悅他的甜膩聲音。
男人在這方面的進步是突飛猛進的,不過幾天的時間,江續已經遠超同一起點的林西。
「眼睛一閉一睜,很快就過去了。」江續冷笑了兩聲,一副秋後算賬的表情,以強健的身體壓迫著林西:「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說這麼大逆不道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