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較關心,我什麼時候能睡上丈母孃準備的雙人床?】
林西:「……」
第二天,林西循著生物鐘醒來,家裡已經沒有人了。
到了奶奶家,林西才知道,江續早就起來了,跟著林爸和爺爺出去了。
奶奶新養了一條土狗,據說是林西車禍以後突然跑家裡來的,奶奶迷信,說狗在這個時間來,一定是老天的提示,於是就養了下來。
如今林西醒了,土狗也從兩三個月大奶狗,長成四五個月半大不大的樣子。
林西在那逗狗,奶奶則去下了兩碗麵。林西洗了洗手,直接在廚房就抱著面開始吃了。期間土狗一直跳啊跳的找林西要吃的,林西惡趣味來了,就是不給,土狗一頓哀怨。
奶奶還在忙碌,指了指料理臺上另一碗麵說道:「小江也差不多要回了,你一起端出去吧,他還沒吃早飯呢。」
「噢。」林西吃完自己那碗,把江續的給端了出去。
不過是回廚房去拿了雙筷子的工夫,奶奶給江續下得那碗麵,就被那條狗吃出了一個小洞,林西剛舉起筷子,那狗已經從椅子上跳下去,跑了。
林西把筷子隨手放在桌上,轉身追去捉狗。那土狗淘氣得厲害,林西整個房裡躥,都沒注意到江續回來。
江續先於林家人回來,手上拎著林家的菜籃子,裡面裝得滿滿當當。大約是有些餓了,一回來,看見桌上有碗麵,問了一句:「桌上的面,是給我的嗎?」
林奶奶聽見是江續的聲音,趕緊從廚房出來,熱情地說:「是的是的,趕緊趁熱吃。」
林西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捉到了狗,再回到飯廳。
只見江續正拿著筷子,坐在飯桌前,斯文地吃著麵條。
林西抓著那條土狗,表情有些尷尬。
她結結巴巴問江續:「好吃嗎?」
江續又挑了一筷子麵條:「好吃啊,怎麼了?」
「沒……沒怎麼,就,你看過,爸爸去哪兒嗎?」
江續不太懂林西的意思,反問一句:「電視節目?怎麼?想給我生孩子?」
林西沒想到江續的思維那麼跳脫,只好膽戰心驚解釋:「就……明星沙溢的兩個兒子,給沙溢拿了碗麵,不小心是狗吃過的……」
話音一落,江續的臉,就黑了。
命運這個東西,有時候是會突然反轉的。
比如幾天前,林明宇突然回美國了。
所有的長輩都覺得很莫名,但是林西卻知道他是為什麼。
不管他和付小方最後是什麼結果,至少,他們都曾經試圖去改變錯過的緣分。
再比如幾天前,林西誤讓江續吃了一碗土狗吃過的面,江續居然好幾天都對她愛理不理。
這讓林西忍不住有些擔心,難不成因為一碗狗吃過的麵條,他們就要分手了?這怎麼能怪她?要怪狗把持不住啊!
回城後,思前想去,林西決定要哄一鬨江續。回自己小家換了身好看的衣裳,穿上了久違的高跟踝靴,為自己化了一個很簡單但是好看的妝容,確定自己戰鬥值嘩嘩上升,林西才出了門。
江續的酒店今晚似乎承接了活動,林西找了許久,才找到在大宴廳巡視的江續。很難得沒有大群人跟著,這倒方便了林西。
江續見林西來了,倒是沒有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只是上下打量著林西,最後問了一句:「怎麼突然來了?」
林西用盡畢生所學之嗲,抱著江續的胳膊,不顧周圍圍觀群眾的眼光,用撒嬌的語氣說:「這不是你不理人家嘛,所以人家只好來找你了。」
「人家是誰?」
江續這明知故問,分明是不給林西臺階下,林西面上有些尷尬,輕捶他胳膊:「討厭~就喜歡逗我~」
江續微微挑了挑眉。
林西見他沒有那麼堅決了,又增加了火力,用很委屈的語氣說:「親愛的~你還在為那碗麵生氣啊?」
「沒有。」
「那你怎麼都不找我了?」林西一噘嘴:「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嗯?」
林西噁心的語氣,成功讓她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自己都快被噁心死了,江續卻是不為所動的樣子。
他認真看了一眼宴廳佈置:「最近比較忙,有幾場大型活動。」
「比我重要啊?」
他終於轉過頭來,看了林西一眼,回答了四個字:「你最重要。」
林西的心跳砰砰加速,終於陣亡。
「算了,發嗲技術性太高,放棄了。」林西摳了摳手指,忸忸怩怩問他:「馬上情人節,你也工作啊?」
江續瞥了一眼:「那要看情人節有什麼活動。」
林西聽懂他的暗示,紅著臉回答:「那去我家吃飯吧,我買點好菜。」
「就吃飯?」
「吃飯完,可以考慮打打牌。」
面癱臉江續,嘴角終於現出一絲笑意。西裝革履,髮型利落,禁慾高冷的氣質,卻帶著一雙灼熱的眸子。
他凝視著林西,最後低頭,附在林西耳邊說道:「我喜歡你發嗲。」
林西耳朵一紅。
江續繼續說著:「要是能在床上,就更好了。」
林西忍不住打了他一下,他壞壞一笑,眼中分明是狎弄,咳咳兩聲,他說:「畢竟第一次,好好準備。」
知道自己又被套路了,林西也是個睚眥必報的主兒,她舉起手,張開了手掌,比了個數字,意味深長地說:「怎麼是第一次呢?你忘了?」
江續眸子瞬間冷卻下次,冷冷一笑:「情人節,我好好給你洗洗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