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看著她,倒覺得自己這麼盛裝打扮,還有種輸人一頭的感覺。
這次江續選的是家宴的宴廳,沒有林明宇那次那麼大,但是氣氛溫馨很多。林西一進來,蘇悅雯就一臉打趣地說:「你們家的江大神呢?」
林西隨手把包放下,正要解釋,江續就進來了。
江續進來,大家的話題便落在了酒店啊、菜品啊、裝修啦這一類話題上,氣氛倒還算熱絡。
湯上來的時候,林西用左手轉了轉桌面上的玻璃圓盤,蘇悅雯突然驚呼了一聲:「哎呀,江大神這是下血本了,這麼大顆啊?」
蘇悅雯一驚一乍,幾個人都看向林西左手上的鑽戒,這讓林西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趕緊把鑽石轉到了手心的方向,不說話了。
這枚心形鑽戒是江續送的。
本以為求婚戒指也就只有那枚金圓環,誰知他還真補了一個。
那是一個陽光燦爛的早晨,林西因為太累,一直在賴床。
江續做好了早飯叫她起床,她就躲在被子裡不出來。
林西身上沒有穿衣服,他以冰涼的手伸進被子,在她皮膚上亂蹭,凍得她直哆嗦,當她要發火時,手突然被他攥住,然後,一個冰冰涼涼的戒指,就戴在了林西手上。
頂著亂蓬蓬的頭髮,沒洗過的臉,睡眼朦朧地舉起手看了一眼,那冰涼的來源。
她歡喜地回過頭,正要去擁抱江續,江續已經把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抱進了懷裡。
江續笑著問:「鴿子蛋也有了,什麼時候兌現你的諾言?」
林西縮在被子裡,調皮地回了一句:「你猜。」
這枚鑽戒自戴在手上,林西便沒有取過,畢竟代表的寓意不同。
蘇悅雯打趣林西和江續,林西求助看了江續一眼,不想江續卻沒什麼尷尬神色,握了握林西的小手,很自然地說:「一輩子就一次,自然要多出點血。」
林西嘴上不說什麼,心裡甜蜜得很,沒說話,又繼續喝湯去了。
蘇悅雯皺了皺眉鼻子,一臉羨慕嫉妒恨的表情,連這樣的表情都十分俏皮,她打了她老公兩下,嬌嗔地說:「當初你送我的可沒人家這麼大,你是不是還想著有下一次?」
她那平凡長相的老公,看了一眼江續和林西,無奈卻又逗趣地說了一句:「江總,你這是給我們製造壓力啊。」
四個人一起笑了起來。
蘇悅雯比以前活潑了很多,整個席間,竟然是她一直在調節氣氛。她和林西抱怨懷孕後在家很可憐:「林西,我和你說啊,千萬不要太早懷孕,不然在家太無聊了,趁年輕要多玩幾年,晚點開始‘坐牢’。」
林西笑,靦腆地說:「婚還沒結呢。」
蘇悅雯「喲」了一聲:「江續,林西這是暗示你呢。」
江續笑笑,很給面子地接了下去:「收到暗示了。」
被林西打了一下。
說起學生時代的事,蘇悅雯也十分感慨:「以前江續那麼受歡迎,一直不談戀愛,我還以為你會找個明星、選美小姐什麼的,沒想到啊……」
林西拱了拱鼻子,很不要臉地接了下去:「我那是對娛樂圈沒興趣。」
蘇悅雯拍著林西的肩膀,哈哈大笑:「林西,我就喜歡你這麼逗。」她頓了頓又說:「但是想想,又覺得好像就該這樣。」
「嗯?」林西知道自己和江續並不是郎才女貌那種登對,所以聽蘇悅雯這麼說,還有些好奇:「我以為你會說江續瞎了什麼的。」
「可以這麼說嗎?開玩笑啦。」蘇悅雯又笑:「其實我大概很久以前就有感覺了。」說起以前,蘇悅雯臉上不見從前的失落和複雜,而是很坦然的眼神:「當年那枚十項全能的徽章,他最後送給你了。我就知道,沒那麼簡單。」
林西差點把筷子咬斷:「徽章?送給我?怎麼可能?」
坐在一旁沒說話的江續,這時候卻幽幽說了一句:「是送給你了。」
「什麼時候?」林西瞪大了眼睛。
江續回想從前的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畢業紀念冊裡。」
「為什麼蘇悅雯都知道,我卻不知道?」
蘇悅雯嫉妒地哼了一聲:「因為我找江續給我籤畢業冊的時候,他正在籤你的,我看到他把徽章別進去了。」
飯局過後,林西心情很好。
回家卸妝,林西還在和江續聊著蘇悅雯。
搓完臉回房,江續躺在床上看著書,林西爬到他身邊,詫異地問他:「說起來,我當年好像沒給你寫過畢業紀念冊啊?」那時候她似乎挺不喜歡江續的。
江續手上捧著書,冷冷睨了她一眼:「你給林明宇寫了。」
「噢~」林西笑了,從他拿著書的手臂下穿過去,趴在江續前胸,口氣揶揄:「所以,我沒讓你寫,你自己上趕著寫的啊?」
江續哼了一聲:「所以,你之後壓根沒開啟看過。」
「誰會去看畢業紀念冊啊?」林西笑話他:「喂,江續,我發現啊,你追女孩的方式,真的很小學生啊!」
江續微微眯眼,放下了書。一個翻身,將林西壓在身下。
灼熱的呼吸拂掃在林西臉上。
他說:「這個話題,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