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外某個數學論壇上,很多好事者已經開始討論,18年的菲爾茨獎歸屬。毫無疑問,這兩位將成為這一獎項的最強競爭者。
不過對於這件事情,陸舟只是瞭解了下,卻並沒有深入關注。
代數k-理論並不是他擅長的方向,對於這個方向的東西,他也僅僅是瞭解而已。
至於那篇論文,想要看懂還得先去研究舒爾茨的「p.s理論」,他現在忙得分身乏術,根本就抽不出空來。
終於,時間到了五月。
為了錯開旅遊高峰期,盧院士帶著陸舟,於勞動節過後的星期五啟程前往日內瓦。
其實金大這邊的研究員還有一個,是盧院士帶的一名博士生,不過他上個月就已經到了瑞士,在那邊已經待了大半個月。所以陸舟這邊,只有他和盧院士兩人。
金陵沒有直達瑞士的航班,華國也沒有直達日內瓦的航班。一行人先坐飛機去了滬上,然後轉機坐上了前往瑞士第一大城市蘇黎世的飛機。
經過十多個小時的飛行,飛機於夜幕中降落在機場的跑道。
出了機場,在機場外面,一輛黑色的大眾汽車旁邊,陸舟總算是見到了這位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師兄。
「你好你好,久聞大名了,」剛一見面,嚴師兄笑著握住了陸舟的手晃了晃,「我叫嚴新覺,你叫我嚴師兄就可以了。」
陸舟謙虛回道:「陸舟,小有成就,不值一提。」
「別這麼謙虛,你可是下一屆菲爾茨獎得主,咱金大校友圈裡,可是一致看好你啊!」嚴師兄笑著說。
「你這樣會讓我壓力很大。」
陸舟是真的覺得壓力山丹,德國某個叫舒爾茨的傢伙,簡直比他還像開了掛,雖然總共只發了十幾篇論文,但幾乎每兩篇論文就是一個數學大獎。
而他自己的第一塊獎牌,恐怕還得等到年底。
不過嚴師兄倒是不以為意,笑著拍了拍陸舟的肩膀。
「有壓力才有動力,年輕愛拼才會贏,我看好你!酒店我已經安排好了,來,上車吧。」
說著,他接過了盧院士手中的行李箱,放進了後備箱中,然後回到駕駛位上,發動了汽車。
汽車上路,陸舟坐在後排,盧院士坐在副駕駛位上。
看了眼車鑰匙,盧院士隨口問道。
「你這車可以啊,從哪兒搞來的。」
嚴師兄笑著說道:「從格雷爾教授手中借來的。」
「你這小子,」盧院士搖了搖頭,「現在專案進行到哪一步了?」
嚴師兄一邊開車一邊回道:「lhcb歐洲負責人要求對重子向粲偶素衰變時的共振態進行dalitz圖分析。」
「有毛病。」盧院士搖頭道。
陸舟問:「為什麼說有毛病?」
嚴師兄聳了聳肩,用調侃地語氣說道:「因為五夸克態的發現已成定局,從去年我們就開始做理論分析,美國托馬斯·傑裴遜國家加速器實驗室和俄國的莫斯科實驗物理研究所都找到了這東西存在的間接證據,如果還發現不了這玩意兒,我把這汽車吃下去。」
陸舟:「那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
「也是為了多發幾篇論文,為了多出一點成果,為了向成員國要經費,」嚴師兄隨口說道,「反正有這麼多免費勞動力,為什麼不用呢?當然了,實驗之前做個驗算也確實有那個必要,畢竟那玩意兒轉一圈,就是幾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