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正東按著額頭上的傷口回家了……
於是阮媽媽跟老爺子大吵一架,秘書力勸不得,阮媽媽一氣之下飛長島度假去了。
京城四少之專業學科,當公子偶然提到自己的專業
杜曉蘇:「你是學什麼專業的?」
雷二:「你問這個幹嗎?」
杜曉蘇:「不幹嘛。」
雷二:「其實我那專業挺無聊的,是導航、制導與控制。」
杜曉蘇:「你高考有200分不?」
雷二:「……」
***
守守:「紀南方,抽屜壞了。」
紀三:「我打電話找人來修。」
守守:「你不是學機械工程的,自己修修吧。」
紀三:「我……但它不是機械啊……」
守守:「是底下的滑輪壞了,怎麼不是機械啊?」
***
沈戀戀:「葉慎容,給我講講你那個專業吧,就是那個什麼體物理。」
葉慎容:「天體物理!」
沈戀戀:「哦哦,對耶,上次我睡不著,你一講什麼黑洞量子場論……我馬上就睡著了。」
葉慎容:「睡不著你起來跑圈,別煩我!」
沈戀戀:「還牛津的高材生,這麼小氣,一點名校風度都沒有。」
葉慎容忍無可忍:「我是劍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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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期:「這是什麼?」
東子:「潤膚乳,試試看。」
佳期:「很貴吧?」
東子:「不貴,自己配的。」
佳期:「這個還能自己配出來啊?」
東子:「我學化學的。」
佳期:「能做純植物的麼?我是敏感膚質。」
東子:「……」
四少之小時候,當公子們講起當年
雷宇崢:「其實我小時候特調皮,在幼兒園就愛揪女同學辮子,那時候我經常揪紀嫣然的小辮子,天天整得她哭……」
杜曉蘇:「哼,小小年紀就禽獸!」
雷宇崢:「你想哪兒去了,她是紀三的堂妹,跟我自己妹妹似的。」
杜曉蘇:「哼,禽獸不如!」
***
紀南方:「其實我小時候特調皮,有次跟東子打架打輸了,被我爹罵的……」
守守:「我好睏了。」
紀南方:「我還睡不著……」
守守:「那你接著講吧……」
***
葉慎容:「其實我小時候特老實,從不調皮搗蛋,更別提打架鬥毆了……」
沈戀戀:「我早看出來了,別人打架你只會起鬨架秧子,背後放冷箭!」
葉慎容:「你睡不著是吧?」
沈戀戀:「那你還是講吧……」
***
阮正東:「其實我小時候特老實,從不調皮搗蛋,更別提打架鬥毆了……」
佳期:「那你現在怎麼這麼不老實啊?」
阮正東:「我哪兒不老實了?」
佳期:「我從認得你,你就一直不老實。」
四少之「三八」節,當公子們鼓起勇氣說我愛你
雷宇崢:「這個是送你的禮物……」
杜曉蘇:「我不要。」
雷宇崢:「還有……那個……其實……我……」
杜曉蘇:「我接個電話。」
雷宇崢:「愛你……」
杜曉蘇:「你說什麼?」
雷宇崢:「沒說什麼……」
***
紀南方:「守守,這是送你的。」
守守在埋頭看書,頭也沒抬:「謝謝。」
紀南方:「守守……我愛……」
守守:「紀南方,什麼叫冰火九重天?」
紀南方:「你……」
守守:「還有,什麼叫沙漠風暴?什麼叫雙飛?」
紀南方抓狂:「你到底在看什麼書?」
守守:「呃……《在夜總會的那些日子》……」
***
葉慎容:「戀戀,這是送給你的。」
沈戀戀:「我不要!」
葉慎容:「你嚐嚐看,很好吃的。」
沈戀戀:「明知我減肥還送我巧克力,你什麼意思?」
葉慎容:「你嚐嚐嘛。」
沈戀戀:「不就是裡面藏了枚鑽戒,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噎死我啊?」
葉慎容:「……」
***
阮正東:「我愛你。」
尤佳期:「我知道。」
京城四少之誰更聰明,當姑娘們長智齒
僅以此文,安慰因為長智齒所以疼了十幾天的小白。
小白,我知道,牙疼是件非常要命的事情。
摸摸,希望你的智齒早點長出來。
杜曉蘇長智齒,然後一天一夜滴水未進。
雷宇崢:「起來,我們去看牙醫。」
杜曉蘇不動。
「你走不走?」
杜曉蘇還是不動。
雷宇崢怒了,幾步上前把她抱起來,塞到車裡就朝醫院去了。
***
守守長智齒,然後一天一夜滴水未進。
紀南方:「喝點粥好不好?要不喝點雞湯?」
守守:「不想喝。」
紀南方:「要不再把醫生叫來看看,你疼成這樣,他開的那些藥完全沒用嘛。」
守守:「我不要看醫生!不要!」
紀南方:「長完了就好了……等長出來就好了。」
守守:「你長過沒有?」
紀南方:「沒有。」
守守:「那你怎麼知道?」
紀南方:「……」
***
沈戀戀長智齒,然後一天一夜滴水未進。
葉慎容:「你還是吃點東西吧,別把自己餓死了。」
沈戀戀捂著腮幫子沒說話。
葉慎容:「你該不會想趁機減肥吧?」
沈戀戀有氣無力瞪了他一眼。
「幸好我沒長過智齒。」葉慎容幸災樂禍:「算了,不跟你一般見識。」
沈戀戀:「你沒長過智齒?怪不得你這麼笨!」
***
唉,我下去哭會兒東子……
京城四少之狂噴鼻血,當姑娘們穿上比基尼
風和日麗,某南太平洋小島,水清沙幼,碧浪白沙。
杜曉蘇走下沙灘,隨手解下腰間繫的紗麗,然後躍入海中……
雷宇崢坐在躺椅上,正不耐煩的講電話:「價格沒得談,」視線追逐著清澈海水中的美人魚:「你就告訴他們,我在度假,你們聯絡不上我……」突然仰起臉來:「活見鬼……」
助理在電話那端誠惶誠恐:「雷總……」
「沒事……」雷宇崢按住流鼻血的鼻子:「我等會兒再打電話給你,就這樣,再見。」
***
風和日麗,某南太平洋小島,水清沙幼,碧浪白沙。
守守走下沙灘,隨手解下腰間繫的紗麗,然後躍入海中……
紀南方坐在躺椅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講電話:「誰騙你了,我真跟我老婆在一塊兒。」視線追逐著清澈海水中的美人魚:「我二度蜜月不行啊?俗?你們幹得出來這種俗事嗎?你們這叫嫉妒……」突然仰起臉來:「活見鬼……」
陳卓爾在電話那端哈哈大笑:「怎麼了?剛不說陪老婆游泳嗎?難道你流鼻血了?」
「滾!你才流鼻血呢?我用得著流鼻血嗎?」紀南方按住流鼻血的鼻子:「掛了掛了,我媽的電話正找我呢,我先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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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和日麗,某南太平洋小島,水清沙幼,碧浪白沙。
沈戀戀走下沙灘,隨手解下腰間繫的紗麗,然後躍入海中……
葉慎容伏在躺椅上,翻了一個身:「就你這身材,還學人家穿比基尼!」
沈戀戀一邊遊一邊說:「我身材不好,你別看我呀!」
「誰看你了?我在看海呢!」
「那你流什麼鼻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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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東子我還是繼續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