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升職?」在聽到這兩個字後,我徹底掉下巴了,為什麼我和大家,有種牛頭不對馬嘴的感覺?
燦燦大概明白過來,撓頭道:「白凝,我們現在說的是你升職的事情,不是懷孕結婚。」
(⊙_⊙?)
誰能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小維和小志面面相覷,終於,小志點頭解釋:「這幾天你一直沒來,李部長跟我們說你在休年假,今天公司開例會,劉總又突然宣佈你成功升職,現在已經是正式的責任編輯了,唔,今天一開完會,還吩咐我們行政部準備新合同呢!」
我眨眼,錯然望向肖芙姐,肖芙姐淡然地抽了口煙,冷冰冰道:「嗯,你一連升兩級,所以大夥吵著讓你請客。」
晴——天——霹——靂——
為什麼這個版本和任寒說的完全、完全不一樣?我被雷打中天靈蓋,靈魂出竅眼見著命不久矣,突然老大辦公室的門「嘎吱」一聲開啟了。
「白凝來了?那進來一下吧,我有話和你說。」
小維拍拍我的肩:「加……加油吧!這是……歷來的升職訓話。」
——我是路過的分割線——
進了辦公室,果不其然,任寒奸詐受也笑盈盈地坐在沙發上翻雜誌。我真想撲過去掐死他算了,可惜,老大在場,我不敢。
我顫巍巍問:「老大,這到底怎麼回事?我給您的辭職信……您沒看見嗎?」
李子儒推了推金絲邊眼鏡,一臉嚴肅:「誰告訴你你想辭職就可以辭的?我同意了嗎?」
我噎語,公司有規定,辭職必須提前一個月打報告,貌似我還真不是想走就能走滴。老大隨手翻出我的辭職報告,揚了揚道:「現在既然都升職到責任編輯了,還要走嗎?」
我蹙眉,凝視好以整暇的任寒,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他的秘密,正躊躇著,本低頭看雜誌的任寒卻抬頭,恰好和我的目光撞到一塊。
「呵,」任寒笑得牲畜無害,「白凝,聽說你升職要請同事們吃飯,我作為第一功臣,應該也有份吧?」
我腦袋醬成一鍋粥,忍不住嚎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大摸了摸鼻子,終於道出始末:「白凝,不可否認,你的爆發力很強,在組稿方面也有燦燦和小維沒有的細緻和感染力,所以,其實年初我就曾向劉總打過報告,希望能重點培養你。」
任寒揚眉,老大接著道:「不過要做雜誌社的骨幹,不是光有才就可以的,所以,我們出了些小小的測試。」
我蹙眉,測試?腦中靈光一閃,難道……
任寒聞言,果真伸懶腰一副慵懶道:「下次有這樣的測試千萬別找我演戲,你們編輯部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像小辣椒。」
我鼓大眼睛,咋舌:「難道……難道……」
「嗯,」老大點頭,「測試的內容就是故意讓記者部部長為難你,威逼利誘讓你盜取編輯部資料。白凝,你做得很好,這份辭職報告不僅保住了你自己的聲譽,也算是升職最滿意的答卷。」
我徹底驚呆了,為什麼,會是這樣子?這麼說,不僅任寒,老大,就連大boss也早就知道我是腐女的事情?我的gv……otz,這讓我情何以堪?
更重要的是,任寒那樣逼迫我,原來不是覺得我好玩,而是受老大所託?呃~為什麼知道真相後,我的心裡反而有點小小的失落?
老大將辭職信退給我,說:「白凝,今天你能保住編輯部的秘密,所以我們完全可以相信,有朝一日,即使你做到更高的位置,也可以保住食尚雜誌社的秘密。所以,加油吧!你通過測試了,恭喜!」
再次聽「恭喜」兩字,我忍不住狠狠地打了個顫,繼而怨念地盯住任寒。任寒絲毫沒有騙我的悔悟感,居然露牙燦笑道:「我早提醒過你,最腹黑的人不是我。」
我握緊拳頭,不能言語。
這麼說,我還是被耍了?而且,剛才還白痴地向同事們宣佈結婚,生子……正鬱悶著,就聽外面隱隱傳來燦燦和小志的聲音。
「聽見了嗎?剛才白凝說什麼奉子成婚,任總的,她是不是有點花痴傾向了?」
「哎,可憐的孩子,恐怕是想任冰山想瘋了吧?居然連處女身份都暴露出來了。」
「……」
我深層次懷疑,我有杯具的潛質。好好的辭職變升職,明明是杯具變洗具,我也可以演繹得這麼悲催。花痴?任寒,你真是哪一天不耍我就不舒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