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鬱悶地回憶著,又檢查了被子下的自己衣衫完好,沒有奇怪的不適感,放下心來正欲出門探探情況,就聽腳步聲傳來,下一秒,某男子已經進屋,似笑非笑地拍拍我腦袋:
「醒了?還有沒有頭痛?」
抬頭,眨眼。
帥哥也~就在我閃星星眼疑惑為什麼今天見的人都這麼面熟的時候,嘴巴已經先腦子一步地喊出聲:「任總。」
任總?
我當機三秒,終於恢復神智,任總?任寒?我怎麼會在任寒家?
啊啊啊——
來不及抓狂,剛才的美女再次出現在門口,這次的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三分,對著任寒甕聲甕氣道:「我出去了,再回來之前,一定要她消失!」美女咬牙指著我恨恨道,末了,已走出門的纖細人影又折回來,美眸竄小火苗道:
「還有!床也要換新的!」
語畢,終於憤憤不平地走遠了,剩下滿臉尷尬的我和麵目表情的任寒。我淚奔,只是睡了一下她的床,沒必要這麼絕吧?還要把床都換掉?
任寒用手扶額,嘆息:「真是麻煩。」
我頷首,可憐兮兮撅嘴,「我……我不是故意睡她床的。」雖然不知道任寒和這個美女的關係,但是,她實在是太太太彪悍了。
任寒聞言,嘆息聲更重,「我不是說她,是說你。」
「嗯?」我撓頭,如果時光能夠倒流,我一定選擇不睡這個女人的床。
任寒閉眼道:「知道為什麼她要求換床嗎?」
我誠實搖頭。
任寒閉著的眸子更緊些,語氣沉穩:「因為……你昨晚吐到她床上了。」
「……」一時間,我不能言語。良久,才打哈哈地轉移話題道:「任總你看,今早的月亮好圓哦。」
聽了這話,任寒的表情越發痛苦,「白凝,不要和我裝瘋賣傻,我要是知道你這麼麻煩,昨晚絕對不把你弄回來。」
我咂舌,怯怯戳手指,「對了,昨晚……到底怎麼了?」
任寒怨念地瞪我一樣,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我相信,自己已被秒殺了。我肅然起敬,「對不起,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明明昨晚請吃飯沒請他,為什麼會在他家,悲催的。
任寒道:「白凝,你不知道不會喝酒就不要喝嗎?」
「……我錯了。」
「你不知道自己醉酒會給別人帶來困擾嗎?」
「……我真的錯了。」
「還有,你知不知道昨晚自己有多失態?」
「我悔過,我發自內心的悔過。」
末了,任寒任大副總終於罵夠,良久後幽幽嘆口氣,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昨晚拉著我說了很多兩年前的事情?」
「嗯?」
利箭刺中心臟,曾經最痛的傷疤掀然而揭,似乎……傷到大動脈了。
我咬牙,一字一句地證實:「我——昨——晚——跟你講以前的事情了??」
聞言,任寒黑曜般的眸子越發深邃,緊抿唇瓣,最終,還是微微地點了頭。
果然,酒後就算不亂性,也會吐真言。而且我傾吐真言的這個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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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啊,快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