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餵了奧特曼,再洗個澡,還來不及躺回床上歇會兒,任寒如期而至。迫於某人的淫威,我還是默默流淚上了任寒的愛車,一樓大媽不明所以,也跟著抹淚道:「凝凝你終於給奧特曼找到後爹了。」
我汗顏,不過還是沒有忘記和任冰山討價還價,我堆笑道:「任總,昨晚真的謝謝你。不過您看這個床是不是……吐髒了可以換被單床套嘛,這樣好不好,我去給您買套最好最好的四件套,床就免了?」
任寒一邊開車一邊瞥眼冷笑:「今天她走的時候,你沒聽見?她說,在她晚上回來前,一定要換張新床。」
我默了默,非常懷疑今天早上在任寒家裡莫名出現的美女是她僱來的,於是繼續試探之:「呃~話說今早那個美女是?」
任寒聞言,似笑非笑地盯著我,良久,終於勾唇道:「你吃醋?」
我噎了噎,轉移話題:「開車,開車。」
任寒似調戲小兔子般彎眼,又說了句讓我如芒在背的話:「放心吧,她比你規矩,不會玩突然襲擊這種小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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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失吻成千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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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傢俱城,任寒果然不愧為標準的紈絝,看東西完全不翻標籤,最後更是相中一張價值不菲的圓床。
促銷小姐見任寒在圓床邊打轉,如看到獵物般興奮地閃著眼眸,介紹道:「我們這是法國進口原木所作,先生如果現在買的話,我們還可以送您一套價值2999元的四家套,另外這個床墊的彈簧……」
我對著促銷小姐扯笑,拉著任寒到邊兒上悄聲道:「任總,你真的確定這個床必須我買?」
任寒習慣性揚眉,一臉「不是你買難道我買」的表情。我深呼吸,決定不管是不是任寒在耍我,都一定要掰回主動權。「既然是我買,那應該我做主吧?」
果不其然,準備訛我銀子的任冰山聽見這句話不高興了,「你做主?」
我猛點頭,「我家裡還有張夢幻公主大圓床,一直都沒睡過,我拿那個賠給您,另外,我再去買一套比這個贈品四件套好千倍萬倍,真正價值2999的被褥被單。」
其實,我還真有一張圓床,是那會兒老爸老媽為我結婚準備的,可後來婚沒結成,我又變相離家出走,那圓床就孤零零地躺在俺家地下室到現在還沒拆封,現在,也算派上用場了。
這邊促銷小姐見我們二人嘀嘀咕咕,生怕到嘴的鴨子飛了,轉移遊說物件,拉著我又開始唧唧呱呱:「太太,您別再猶豫了。我們這床絕對是圓床裡質量最好的,您看看它的直徑,比其他圓床都大了許多,絕對夠您和先生隨便滾!」
語畢,我和促銷小姐面面相覷。估計促銷小姐也許是心急口快,也許只是想表達她家的圓床比競爭對手的好上千倍萬倍,但是「滾」這個字眼~實在是太太太勁爆了!
一想到我和任寒滾床單的畫面~~~
等不及我開口解釋「我們買床不是為了滾」、以及「我不是他太太」,我的鼻血就已歡快淋漓地淌了下來,霎時,氣氛越發詭異。
我見促銷小姐紅裡透白,白中轉青的臉色,忙不迭地仰頭解釋:「我,我,我是因為昨晚酒喝多了,所以,血液不迴圈……」
任寒潛移默化地遞上紙巾,笑得一臉燦爛,故意在我耳邊貼了貼,說了句話後才對促銷小姐道:「不用說了,你幫我開單子吧。」我僵在原地,囧得無以倫比。任寒對我附耳說的是:「你不會在幻想什麼不和諧的事情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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