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魔王見我發花痴,也不鄙視,頃刻才伸懶腰道:「好了,正事說完了,我們洗洗睡了。」說罷,就橫抱起我往臥室走,僵住兩秒,我掙扎嗷嗷嚎叫:「等等,你還沒回答我問題!!」
任寒眨眼,「嗯?你有問我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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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芙姐走了,燦燦也要辭職,我我——」
話還未說完,任寒就把我扔在床上,扯領帶道:「這也算問題?不如先想想,怎麼樣才能早點懷孕,給兩邊父母交差比較好。忘了跟你說,今天外婆還專門去拜訪了一趟岳母大人,兩人一見如故,很開心地去買了一大堆嬰兒用品回來,用不用我拿來給你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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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任魔王的態度很明確,現在除了造人的問題,其他問題都不是問題。至於到底是辭職還是留下,在寶寶面前不是已經很明瞭了嗎?一旦我真的懷孕,就算任魔王肯點頭讓我上班,我也會被兩邊父母揪回家休養。
「可是……」我戳手指話還沒說完,任寒就已經餓狼撲食地湊過來,壓之:「凝凝,我已經算過了,今天你不是安全期,所以我們要努力一點~~」
我眨眼斷電兩秒,任魔王平時就很努力,那麼他所謂的「努力」……
「不要啊啊啊啊——」
這悲摧的世界,為什麼每次被壓榨,被欺負的總是我?
——我是後媽作者喵路過的分割線——
在任魔王的努力下,我日以繼夜地被壓榨著。
縱使這樣,我還是被使喚著去給各大圈內媒體送邀請函,於是,任寒的陰謀徹底真相了。
話說這日,任魔王一氣呵成寫完所有邀請函,我還正感動著某人裡外包乾,一點都不要我操心的時候,任寒就道:「你空了去把這些邀請函送一下,其他那些三流媒體都無所謂,主要圈內一些重要客戶和朋友,還是我們親自送過去比較禮貌。」
聞言,我抱住咖啡杯斷電了,「你剛才說我——送——過——去??」我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咬牙切齒,好吧,雖然邀請函上註明的是任氏集團股東會變動新聞釋出會,但是這場背地裡我和任寒的訂婚會早就傳得沸沸揚揚,讓我親自去送給各大圈內媒體,不是就和我去送婚宴喜帖一個道理?
這麼丟臉的事情我才不要幹,撇頭:「我不去!堅決不去!」
任魔王似乎聞所未聞,把邀請函按照各個區域、各型別媒體放好,才微微嘆氣:「凝凝,我們馬上都要結婚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記得岳母大人是怎麼吩咐你的嗎?」
「呃~~」我咂舌,對任魔王喊俺老孃一口一個「岳母大人」越來越覺得刺耳,也不知道任寒用了什麼鬼方法就騙得我爸媽團團轉,那天帶著任寒回家吃飯,老媽居然叮叮囑咐:「結婚不是扯個證、辦場酒席就完了,柴米油鹽凝凝你都要開始學呀,記住,婚姻是兩個人的事,什麼事情都要學著共同分擔……」
就是打死我媽,也說不出這麼正兒八經的話,所以對著面前的始作俑者,我恨得牙癢癢,「我今天有幫你刷碗,這也算共同分擔,懂不懂!」
任魔王起身,默然抽掉我手中咖啡,呷了口,「那作為訂婚儀式的女主角,你有做什麼?」
「呃~~~」監督任魔王寫邀請函,算不算做事?
任魔王繼續道:「夫妻要學會分擔,現在,我已經把邀請函寫好了,那麼送邀請函的事情就拜託夫人了。」頓了頓,又一口喝掉咖啡,蹙眉道:「對了,現在正是懷寶寶的最佳時期,咖啡對身體不好,你以後戒了吧。」
悶騷傲嬌受任寒,原來從一開始就怕去給客戶和朋友們送邀請函丟臉,被笑掉大牙,所以才積極主動地寫邀請函,最後,又以「共同擔當」的罪名把我推到圈內媒體面前,一想到這個,我的拳頭就微微握緊。
對面,《雅風》雜誌人事部經理昇小姐見我咬牙切齒的模樣,不明所以地歪頭,「白小姐,你這是——」
聽見有人呼喚,我才反應過來自己正在別人雜誌社送邀請函,當即回神,「呵呵,沒什麼,最近有點累。」
昇小姐一聽這話,當即撲哧笑出聲,「又要忙工作,又要忙婚禮的事情,還要伺候老公,的確蠻不容易的。」
望著昇小姐彎彎的迷人小眼,我頭掛三根黑線,「還好,還好!」今天一路送邀請函過來,不知道被幾家同行這麼洗涮,漸漸地也就有些麻木了。
昇小姐正聲:「剛好我們公司新來了位編輯部主任,這次新聞釋出會上面安排她過去採訪跟進,今天也是她具體接見您。不過現在她在開會,可能要——」
昇小姐話未畢,會客廳的門就突然響了,伴隨著有節奏的腳步聲,一摩登女郎款步而入,朗聲大笑:「會什麼時候都可以開,但小凝子來,我真是要倒履相迎了呢!」
語畢,我微微抬頭,一見來者驚得眥目結舌,良久才聽自己的聲音道:「肖芙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