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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我們要好好的(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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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對於「酒吧」二字比較敏感,她實在是不敢再去了。可看趙吉祥那種悲憤又難過的可憐蟲樣,她一下子又心軟起來,十分勉強地答應了她的要求。

不得不說,趙吉祥的狀況十分不好,打針總是要打幾針才能對準血管,疼得病人向護士長投訴,趙吉祥先是忍著,後來罵的次數多了,實在忍不住,大哭特哭,弄得護士長有些手足無措。

為了一個男人,趙吉祥就變得如此脆弱了。

下班以後,趙吉祥就迫不及待地拖著一生去酒吧喝酒洩憤。一生只能站在一邊看著趙吉祥一杯又一杯的下肚。這家酒吧是比較有檔次的,來來去去的人,衣著都很鮮亮,也有檔次。一生的戒心也就降低了半分。

眼看趙吉祥坐在吧檯上幹掉了幾杯白蘭地,酒勁也上來了。一生扯開她正預喝的杯子:「夠了,適可而止,會傷到胃的。」

「一生,小桌子告訴我,當年他跟我分手一個晚上跟宋安辰一起每人幹了兩瓶白蘭地。」趙吉祥流著淚,嗚咽道,「他說他很痛,很恨我,怪我拋棄他。」

一生抿了抿嘴,剛想安慰,趙吉祥突然指著一生說:「小桌子說我們是一路人,都喜歡拋棄人,然後逃跑。」趙吉祥打了個嗝,又說,「小桌子抱怨我總是拿宋安辰跟他比,他媽的,老孃拿王子跟他比算給他面子了,他哪比得過宋安辰?一生你這麼對宋安辰,讓他絕望到買醉進醫院差點死在醫院,他對你還是忠貞不二,別說女孩的手沒碰過,連看都不看別的女人一眼。而他呢?他媽的找別的女人去安慰心靈,還說什麼絕望無助,想療傷?正逢那個女人投懷送抱?真他媽的會找藉口,向宋安辰投懷送抱的女人一堆一堆,他怎麼就不找個?」

一生有些震撼,她甚至不知宋安辰曾經進過醫院,還差點死在醫院這麼嚴重。

趙吉祥抹了一把鼻涕,憤恨不平:「一生,你命怎麼這麼好,攤上這麼個專情的男人,我怎麼命這麼背,遇見個渣男?」

「你醉了。」一生從包裡掏出紙巾,遞給她,示意別用手擦,用紙巾擦鼻涕。趙吉祥接過紙巾,雙手捂在鼻子上,狠狠擤鼻涕,把紙巾丟在地上,抓起一生的雙肩:「宋安辰有哥哥或者弟弟沒有?給我介紹一個。」

「他是獨子。」一生嘆了口氣:「吉祥,你振作點。」

「再找個還不叫振作?」趙吉祥一邊打嗝,一邊迷離地看著一生,她突然捂住嘴,晃著身子狂奔洗手間。一生本想追過去,見她還能健步如飛,便沒跟上去。不過她的心情也起了波瀾。

當初宋安辰為何會嗜酒?是她的原因嗎?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一名女子坐在她旁邊的吧位上,一手拄著吧檯,另一隻手隨意耷拉在上面,一臉含笑地說:「你好啊。」

一生看了眼,她認得她,這世界真小,居然再次偶遇野性女子。一生回應:「真巧。」

「的確很巧,真沒想到能再次偶遇呢。」野性女子見桌子上陳列的幾杯見底的酒,不禁扯出耐人尋味的微笑,「你酒量真好,這麼多還沒醉。」

「我是陪朋友來的,這是她喝的。」

「哦?真有意思,我也是陪朋友一起來的。「野性女子撲哧笑了起來:「不過說起來,上次驚鴻一瞥,你老公相當perfect,無論長相,身材還是性格。我很喜歡。」她的眉宇間已經流露出灼熱的愛慕。

一生頓時烏青了臉,十分不喜歡她這種表達方式。有人覬覦自己的男人之時,她立馬產生危機感和不安。這個女人有足夠的熱情,是她無法比擬的,她渾身上下都有著優越感,而一生唯一值得一比的不過是她先認識宋安辰,先霸佔了他。而這個女人眼底流露的也是一種不屑,似乎她十分不介意自己做小三,只要得到他。

一生有些生氣,陰著臉說:「你的條件可以找更好的。」

「no,我打磨情場很多年,yourhusbandisaperfectguyinmyeyes。」

對於她突然蹦出來的鳥語,一生顯然愣了下,當然她能聽得懂,純粹錯愕於這野性女子的「潮流」。

野性女子聳肩,伸出手,友好地介紹自己:「我叫judy,法國華裔。」

一生見她一臉純真,毫無城府的樣子,不像是別有用心,但她剛才談及宋安辰時眼眸中投射出太刺目的灼熱又讓一生提心吊膽。

她遲疑地剛想握手自我介紹,身後不遠處突然有人道:「judy,你來得真早。」

一生面前的judy一臉驚喜地對一生身後的來人笑道:「我遇見我說的那個perfect的太太了。」一生適時地轉頭朝身後的人一笑。

然而兩人都僵硬了。林若涵原本帶笑的眼眸一下子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屑:「葉一生,真巧!」

「啊?她是葉一生?」judy驚叫一下:「若涵,這就是你以前說的那個害人精葉一生?」

害人精?一生聽到這個詞頓時心堵,很反感這個詞。敢問她葉一生害過她哪裡了?一生冷哼站了起來,瞪著大眼,一派天真地看著林若涵:「嬌貴的林妹妹來酒吧不怕嗎?」

林若涵臉色泛白,不想去搭理她,拉著judy想離開,然而judy卻不挪步,自上而下重新打量一生,嘴角邊牽出一抹諷刺:「若涵,我一直以為能搶你口中的那個男朋友一定是個很妖嬈的女人,可是這個檔次也太低了吧,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一點味道都沒有。」

林若涵斜睨一生一眼,冷哼道:「犯賤就行了,男人沒轍。」

一生本來心中還是有點可憐這個女人的,畢竟那種事對於一個女人而言實在是打擊很大,可她居然人身攻擊,這讓一生很反胃,她忍不住反駁道:「也不知是誰犯賤,爬錯床了。」

「你……」林若涵上前一步,想甩一生一巴掌,一生適時抬手,抓住她的手甩了下去:「我葉一生自認沒有欠你半分,你惡意誹謗我,我不跟你計較,但你當著我的麵人身攻擊,對不起,我可不是當年任你耀武揚威的物件了。」

「若涵啊,你還是消消氣吧,這位葉一生小姐嫁了個頂呱呱的老公,已經是眼珠子朝上目中無人了。」

林若涵本是臉都氣紅了,聽葉一生嫁人了,不禁蹙了蹙眉:「安辰哥呢?哼,不要你了?」

「一生啊!」這個時候,趙吉祥打了個飽嗝走過來,步履很穩,顯然是吐了以後,酒勁也散了。她奇怪地看著突然多出來的兩個女人,詢問的目光看向一生。

一生說:「隨便聊聊的。」

趙吉祥打量這兩位,覆耳對一生小聲說:「那個長頭髮的女人好像不是很友善。」趙吉祥指的是林若涵,一生笑而不語。林若涵見她總是這模樣的,她已經習慣了。

「葉一生,安辰哥果然還是不要你。」林若涵冷哼一下,瞄了一眼judy:「我們去別的酒吧吧,晦氣。」

judy頭也不回地跟著林若涵離開。趙吉祥莫名其妙地問了句:「安辰哥?一生,你不是跟宋安辰結婚了嗎?」

一生順利地看著林若涵僵硬的背影還有judy暴跳轉身驚訝的目光。

「嗯,是啊,他還叫我今天多喝點,好讓他為所欲為呢。」一生臉紅故作嬌羞狀,笑眯眯。

林若涵因生氣剛恢復血色的臉頓時烏青起來,雙手握拳,咬牙切齒。而judy更是瞠目結舌地喃喃自語:「myperfect居然是……」她指著一生,表情極其難看。

趙吉祥忽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故意配合一生:「哎呀,你老公床品那麼好,幸福哦。」也許是趙吉祥的聲音太大,其他人都把目光轉了過來。這回,一生可是真的臉紅到無地自容了。因為趙吉祥所言,太對了。

judy是個不懂得掩藏情緒的人,她這麼一聽,氣得跺腳。林若涵拉著judy離開。待兩人離開以後,趙吉祥哈哈大笑起來:「打人家老公的主意,真不要臉。」

一生深吸一口氣,坐在吧檯上,撇撇嘴,「吉祥,你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

「看上宋安辰的女人?」

一生把他們三個人的故事告訴了趙吉祥。趙吉祥聽後大囧:「你……居然上了宋醫生?」

「我……我不記得了,應該是我上了。」一生有些底氣不足,明明是自己先扒了宋安辰的衣服,這個她記得很清楚。

「你還真運氣,至少你得到了你喜歡的人,那林若涵實在太倒霉了,嘖嘖。」

「吉祥,我現在很不安啊。」一生苦瓜臉樣地對著趙吉祥。趙吉祥瞄了她一眼,像看白痴一樣打量她:「你怎麼不安了?」

「宋……我老公對林若涵的感情我一直很糾結,要是他們舊情復燃怎麼辦?」一生淚眼汪汪看著趙吉祥。

趙吉祥直接遞給她一杯酒,很確定看白痴一樣的看一生:「你真搞笑,他都是你的人了,都有紅證的人了,怕什麼?」

「綠證一齣,誰與爭鋒?」一生扁著嘴,極其委屈。

趙吉祥囧然無語,結了婚,還這麼擔心自己嘴邊的鴨子飛掉了,一生還真是脆弱啊。趙吉祥擺正身姿,極其正式地再點了幾杯洋酒挪到一生面前:「把這些酒都喝了,壯膽問宋安辰。」

「不要,要是他……」一生想到這裡,頓時無力了。趙吉祥頹廢地自己倒酒喝了起來:「明明是你來開導我的,結果還要我來開導你。」趙吉祥憤憤不平地喝了幾大口,吧唧下嘴,用力側臉轉向一生,眯眼嘟嘴,一臉深沉地說:「男人是經不起美色誘惑的,要維持婚姻的最好辦法自然是把自己保持著絕對的新鮮感,讓你老公不去打野菜。」

「我和他在一起還不到半個月。」一生弱弱地說。

「你在床上是不是死魚一樣?」趙吉祥一臉看透地看著一生。一生臉煞是通紅,也不知怎麼回答。趙吉祥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男人可不喜歡姦屍。而且像宋安辰這樣魅力的男人,心肯定很高,你這樣很有挫敗感啊。」

一生抿了抿嘴,一時答不上來。她確實很被動,幾次同床共枕,幾乎都是宋安辰主動,而她幾乎就是跟個死魚一樣,任他擺動。不過她還是有高潮的。囧。

「你要懂得‘誘惑’。」趙吉祥很有魄力地說出這兩個字。

一生反問:「怎麼誘惑?」

「偶爾露露大腿,穿個小內衣在家晃盪。」趙吉祥又自酌自飲起來,顯然她還沒療傷好,還要指引別人。一生蹙了蹙眉:「還有呢?」

「給點暗示,表示你發情了,需要配合。」趙吉祥一臉無奈地看著一生。

「還……還有呢?」一生的手都開始發抖了。怎麼感覺有點發情母狗的感覺,發情了,對著公狗叫。

「嗯……」趙吉祥一時也想不起來,望著天花板左思冥想,她突然想到某國大片裡的能激發男人那啥慾望的片段,豎起食指,對一生點了點,很鄭重地說:「叫床。」

「啊?」一生吃了一驚,表示無能地看著趙吉祥。趙吉祥對她長嘆,頓感無力:「你這個都不知道?」

「嗯!啊!哦!」一生髮出幾個嬌柔模擬的叫床聲。趙吉祥直接抽了抽嘴皮,皮笑肉不笑:「你腰閃了?還是嗓子不舒服?」

一生頓覺汗顏,無奈道:「請賜教。」

「oh,yes……oh,yeah……comeon!baby!」趙吉祥非常激昂地來了一段美式大片裡火辣女的激情部分。一生一臉嫌惡地看著趙吉祥,好似她是怪物一樣。

「吉祥啊!」一生吞吞口水,尷尬地說:「我這樣,他一定拍死我。」

趙吉祥睨了她一眼,黑線連連,眼睛頓時無光,如幽靈一般地說:「那你就照他喜歡的去做,總之誘得他欲罷不能,無心找野餐。」

一生深吸一口氣,狂點頭。她不要當死魚,她要誘惑宋安辰。

於是一生糾結的事告一段落,趙吉祥又開始她的惆悵情緒了。一杯下肚,兩淚流的惆悵,好似一首民間打油詩「小白菜啊,地裡黃啊,兩三歲啊,死了娘啊……」的悲愴。要是加上二胡伴奏,可謂天衣無縫了。一生一手拄著腦袋,一邊看著趙吉祥飆淚的唸叨。

喝得爛醉如泥了,趙吉祥就打電話給小桌子了,破口大罵,如一個潑婦一樣。一生還是第一次見趙吉祥悍婦的樣子,電話那頭一直沉默著,久久沒有迴音。趙吉祥罵著罵著,撲通一下倒在桌子上,手機險些摔到地上,還好一生眼疾手快。也許是動靜太大了,電話那頭沉默的羔羊終於著急地發出聲響:「吉祥,吉祥,你怎麼沒了?說話啊……」

一生看著撲在桌子上倒下的吉祥一臉無奈。解鈴還須繫鈴人,一生拿起電話對小桌子說:「我們在冉奎酒吧,你來找她吧,她醉倒了。」

電話那頭裡面傳來嘟嘟聲,顯然是快速趕來。一生撇撇嘴,對著不省人事的吉祥說:「男人犯一次無心之錯值得原諒,如果犯兩次錯,吉祥,這個男人我們不要了。這次,你就原諒一次小桌子吧。」

趙吉祥嘟囔了幾句,也不知道說什麼。一生嘆口氣,等著小桌子的到來。見到氣喘吁吁的小桌子,一生放心地把趙吉祥交給他,千叮萬囑不要幹禽獸的事,不想小桌子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你以為我是你啊。」

一生當即囧了。

目送兩人離去,一生也買單走了。她在馬路上逛蕩,心裡一直琢磨著趙吉祥說的話不無道理,她應該主動一回才行。可她毫無經驗可言,要是搞砸了那怎麼辦?一生咬咬牙,鑽進路過的一家內衣店,大出血選一套性感內衣。按照趙吉祥的話,沒事露露大腿,穿個內衣在家晃盪晃盪。

事實證明,這個方案只適合在夏天。一生買了一套黑色性感內衣,喝了點酒壯膽,在家晃盪晃盪,可惜……她是冷得來回晃盪,縮著身子,一直「嘶嘶」作響。她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橙色掛鐘,快到凌晨一點了。

她冷得只好開空調,把室內溫度調高,自己則衝進浴室洗個熱水澡再說。這個誘惑實在是不靠譜。宋安辰最近忙得都不知道時間,說不定一個晚上都不回來,她穿著內衣晃盪一個晚上豈不是很白痴?一生如此回絕了自己的誘惑計劃,洗完熱水澡,身上套了宋安辰為她買的那件絲滑睡衣,出了浴室準備上樓睡覺。

偏偏這時,門有了動靜,宋安辰開門進來了。一生僵硬地站在浴室門口。

「很冷嗎?」宋安辰回來後直接脫下風衣,看著香肩微露,頭髮溼潤,赤著腳丫,面色紅潤的一生,他不禁眯起眼睛。

一生一時不好解釋自己開空調的原因,只能乾笑地點頭。

宋安辰把脫下的外套掛在衣架上,款款走來,臉上帶著平時慣有的溫潤笑容:「怎麼還不睡?」

一生有些手足無措。她總不能說自己在等他,然後誘惑他吧?她無不尷尬地笑道:「剛看了會兒數字電視,現在準備去睡覺。」

「哦?什麼好看的電視讓你這麼入迷?看到凌晨?」宋安辰招手示意一生到他身邊來:「我們一起看看吧。」

「你不困嗎?」一生試探地問了問,但自己也很乖巧地走到他身邊來。

「本來很累,現在精神了。」宋安辰微微一笑,無關痛癢地說著這句話,正逢一生到達他的身邊,他伸手一攬把一生攬進懷裡,還低著頭輕輕聞著她的髮間,魅惑十足地說:「很香。」

「伊卡璐香水洗髮水嘛。」一生沒聽出他話中的意思,呆頭呆腦地回了一句。宋安辰笑而不答,把她帶到沙發上,按了下開關。

「哎,空調開太大了,有點熱。」宋安辰把身上襯衫的扣子解開幾顆,露出他白玉的胸膛,一生順著目光看去,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一生如此叮囑自己默唸。

「寶貝,你不熱嗎?」

一生有些心虛。她為了性感,但是又捨不得溫度,所以把空調打了高溫,防著自己凍著了。顯然,溫度過高,穿得多的宋安辰感覺到了熱。

她十分愧疚地站起來準備關掉空調,連眼兒都不敢與宋安辰對視,連忙去浴室,說道:「我給你去放水。」

「嗯。」

宋安辰進了浴室,一生便給趙吉祥打電話了。

第一次沒打通,打了第二次,很久才有人接通,還不容那頭響動,她便自顧自地念叨:「吉祥,我實在做不到色誘啊?還有別的辦法讓宋安辰長期喜歡我嗎?」

「男人和女人一樣,喜歡聽甜言蜜語。」說話的是小桌子……一生當即傻眼,隨後罵自己沒記性,趙吉祥喝得爛醉,能接電話才奇怪呢。她乾咳兩聲,十分尷尬地說:「謝謝。」

小桌子帶笑地鼓勵她:「加油。」

「呃,好……」掛了電話,她在醞釀怎麼說甜言蜜語。

正在她百爪撓心想甜言蜜語之際,背後響來腳步聲。她渾身一激靈,開始緊張起來,思索著該怎麼辦?

忽然,宋安辰從背後摟住她,下巴墊在她的肩上,滿足地嘆息:「一生。」

「嗯?」

他反而摟得更緊,勻稱的呼吸溫潤潤地呼在她的耳根,使得她耳根紅了起來。她略有躲閃這曖昧的姿勢。宋安辰抱得緊,她沒法掙開。

「你是我的一生,你知道嗎?」

她徹底傻了,想到這段時間的種種,心裡有著濃濃的歉意。要不是她那麼不自信,低在塵埃,覺得他是那麼高不可攀,費盡心思也是枉然,所以……她一直與他背道而馳,可又怎知道,他卻一直站在她的身後,苦苦追逐她?

她的身子軟了下來,靠在他的懷裡,輕輕閉上眼,臉上卻洋溢著光豔的幸福:「一生有你,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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