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深滿意地拍拍她的腦袋,「乖女孩。」
宮小喬覺得自己像只被主人安撫的小貓咪,更tm窩火的是永遠無法拒絕這種近乎誘惑的安撫。
小時候也是這樣,只要顧行深一句「小喬乖,乖孩子……」無論她受了多大的委屈都會忍住不哭。
要是顧行深再大個幾歲,她真要懷疑他是不是自己親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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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小喬剛走出酒吧就被迎面而來的寒風吹得一個瑟縮後退一步,正撞進顧行深的懷裡。
「唔,好冷……」
來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會兒怎麼又颳風又下雨的,裡面開著空調,所有人都穿得特夏天,居然一點都沒感覺到。
宮小喬凍得上下牙齒直打顫,反觀顧行深,那廝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黑色襯衫,居然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真是變態體質。
「冷嗎?」顧行深摟著她進了車裡,然後開啟暖氣。
「該死的冬天又到了。」宮小喬萎靡不振地抱怨,天一冷就想冬眠。
「這麼晚宿舍鎖門了吧。」顧行深開著車,漫不經心地問。
「嗯。」
「去我那睡?」
「不去,我可以翻窗。」
「不是說栓了惡狗嗎?」
「胡說,大黑最可愛了。」
「……」